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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sandymm1128(
) 整理人: hfl_258(2003-08-03 01:11:16), 站内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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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命运的角逐。一场轮回的时间。明灭如灯火。闪亮过，然后熄灭。 以此。纪念我们曾经走过的漫漫长路。 [一]。 她说。必须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记忆这片海。 这种喧嚣，带来浪荡一般的气息。她的S城。海水永远只是死寂。她会怀念的，其实不止是这些奔腾或汹涌。还有这种生活。你曾经热烈地爱过，奋不顾身地战斗。后又疏离。丢掉了青春。 2003年夏天。我们去看海。在广东的沿海小镇。度过了短暂的四天。她不停地说话，喝酒，抽红双喜。几乎要把一生预支。 住的别墅有四层。楼道打扫得很干净。我整天光着脚上上落落。有时坐在石头楼梯和T城的七月通电话。偶尔下雨。在午后明亮的大街上。闻到太阳热切的味道。 那么那么的沉默。那些分离的情绪无比清晰。盖过了海潮。我真的可以感知到她要离开。她说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是在为以后做铺垫。 灼热的午后。在狭小脏乱的街道旁，她折了一朵太阳花递给我。说。我们走在夏天。 像一句脱口而出的广告词。那还是一个诗意的年代。我带着23岁的蓝第一次来到这里。她也是这么说。我们走在夏天。像两个兴奋的孩子。在海滩上追逐。全身被海水浸湿。经过阳光的烘烤，脚上留下细细白白的盐花。 而五年后的今天，一句同样的话，却只落得感伤。 我一直等着她跟我说再见。虽然这句道别，只是一个仪式。就像在电影的末尾。黑色的屏幕赫然出现两个白色耀眼的单词：THE END。宣告一切落幕。所有未果的感情都要结束。所有未完的言语都要凝结。而时间却以飞快的速度前进。来不及思索，便要消失。 那些未完成的爱。也不见了。 半夜醒来的时候我说。故事的末尾就是我和你，再也没了关联。你带着旧物转移。里面惟独没有我。 当以后每一个夜晚到来时，我都要对自己说。你不在这里。你消失了。但我仍旧会很沉默地怀念你。 你可以重新获得自由。离开，只是为了开始。 [二]。 15岁的时候。我与父亲争吵。对他的专制第一次做出激烈地反抗。那时候也是夏天。我没有穿鞋。我在路上跑。很疼。沙子划破了脚底的皮肤，我就哭了。那也是一种无助可怕的感觉。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流浪下去。那些怨恨会支撑我一路奔跑下去。可是两小时后，我温顺地被他们领回了家。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微红的眼带着几许懦弱。我开始对自己失望。 那种离家的感觉却因此强烈。后来这种战争日益激烈。我也慢慢坚强。 和父亲。和母亲。之后刻意保持距离。直至今天。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缺乏关爱的孩子。只是自小到大。习惯孤立自己。我的沉默，也是因为封闭。 这个和蓝是一致的。我们在一起。只是两只河蚌，遇到了同伴。一时间警戒全无。于是快乐。 有一天她对我说。已经很久没恋爱了。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几乎快要忘掉。后来我开电脑。告诉七月，我几乎快要忘记你拥抱我的感觉了。时日太久，以致绞尽脑汁也回忆不起。 那么恋爱，是否也需要重温。 蓝。其实你总是处于一种封闭状态。不愿意爱人。只为保护自己。 多么可怜。 我总是会在黑夜里想起来要怜悯你。现在这种怜悯只能表现为，不阻止你离开。 但我必须为此付出莫大的代价。像与父母争吵后离家的孩子，任由自己寂寞，无依无靠。却不再让谁捡回家。 有时候我爱她。胜过任何人。 夜里，我总是习惯等蓝回家。有时忘了她不回来。睡到半夜也起来傻傻地呆坐。一个人蜷曲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深夜的MV。直至清晨。 有一段时间，我们总是错过。报社里赶任务时，她通常要通宵加班。而我早上8点坐车回校。她才刚回家。下午5点我下课，她又要出去干活。那种感觉很奇特。同一屋檐下，却不得见面。只得从用过的器皿，或凌乱的床单去寻找彼此存在的痕迹。 但有时休息日。我们会整日整日地呆在一起。一起看最新的影碟。穿同样的衣裙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或趴在桌子边看我和七月聊天。偶尔发出不屑的啧啧声。 这样的同居生活。在我们相识的五年里，断断续续维持了一整年。而今年最长。从1月份一直到现在。 我必须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强迫自己记住所有同居的一切。这是唯一值得回味的往事。 我要记住你。蓝。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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