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 xx6bb8(一笑)
整理人: hfl_258(2003-07-14 23:28:47), 站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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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天气很好，为了写毕业论文的需要，李好一大早来到图书馆查资料，由于是上午偌大一个图书馆里人很稀少。紫大和其他大多数高校一样，更注重的是图书馆外墙的瓷砖和大门口的盆景花草，对漂亮的图书馆里面有些什么到是不大注重的。李好来到图书馆二楼藏书间，走来走去转了半天也未能找到中意的书。晨曦透过图书馆落地的大窗户斜射进来，红红的霞光穿过整齐的书架落下一道道强烈反差着的明暗，极简单的光与影竟在这静谧整齐的藏书间构成了一幅绝美的风景。李好仰起头任只扎了一根松松发套的浓美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阳光洒在李好的脸上头发上，那种暖暖的润润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要飞起来！
李好靠在书架上一动也不动地静静享受这意外的静谧和诗意，胸中洋溢着极度的轻松与惬意。突然她听到身旁传来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是什么？”李好可是很有点怕老鼠的，一想到老鼠这个词她一下觉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扭过头一看，只见书架转角的阴影处一对眼睛正痴痴地瞪着她看，见她一转身，那人竟吓得一抖。李好定睛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穿高中校服的瘦瘦小小的男生蹬在书架角落里手上拿着一本翻得半开的书。看到他如此紧张相，李好笑了，她见过太多男生用那种痴痴的目光盯着她看了，没想到这个中学小男生也这样。那些痴痴的眼睛被她发现后，大都是在目光相遇的一刹那逃开了，或者恋恋不舍地慢慢转移到其他方向；当然也有一些不躲开，反而还要卖弄风情抛抛媚眼什么的，李好就给他个熟视无睹，以最骄傲的表情回击他们的轻浮。
不过今天这个小男生流露出来的害怕和恐惧的表情，却是她所未曾遇到过的。
“小弟弟你在看什么书？”李好觉得他大可不必紧张，试图用最轻松的语气让他感到放松。
“我看什么书关你什么事？”那个瘦弱的小男生却一下子收起了恐惧的表情，凶霸霸地道。
“我只是随便问一下。”李好仍然微笑着答道。小男生一下子变了表情，色厉内荏的样子让她觉得很有点好笑。其实封卫新虽然瘦弱了一点，模样还是满清秀的。
“你笑起来，好漂亮！”李好的微笑感染了小男生，他收起了凶像，痴痴地看着笑靥醉人的李好，不由自主地道。是的，从侧面斜射过来的光芒把李好披拂的长发和秀丽的脸庞镀上了迷幻的金色！此情此景谁人不会痴？也难怪封卫新了。
封卫新是大一的学生，由于家贫而长年把那件中学校服穿在身上，加上他瘦小的个子很容易让人觉得他是个中学生。
“小弟弟是附中的吗？”
“你很大吗？我是H-99a班的。”封卫新不满地道。
“哦，原来是大一的小师弟，我是K-9603班的。”
“你是大四的？不象啊！我觉得你也就上大一的样子。”
“不相信？看看我的借书证好了。”李好顺手把借书证递给了封卫新。
“你叫李好！好特别的名字！我叫封卫新。”
“好啊，以后再见面我们就是熟人了！”李好笑道。
看着李好离开的背影，封卫新呆立在书架的阴影里，觉得自己在这一瞬间象做梦一样，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继续看手中哪本翻得卷了边的《土匪与女人》。图书馆里有很多书不知放了多少年月了，却很少有人翻动，而有些书却被翻得卷了边，破了角。这些书有的是字、词典，被学生借去后毫不爱惜，搞得粘满油渍、尘土后再还回来；更多的则是里面搀杂有色情内容的小说，被无数学生反复翻看后，不破也难。
封卫新刚才正津津有味地躲在角落里看《土匪与女人》里面的土匪玩弄少女的情节，不料让李好给搅和了一下，吓得他一抖。李好走后，他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激情开始涌来，他觉得这个女子就是他梦中翻覆出现的美丽仙子。他这个聪明绝伦、天赋异禀的贵州少年关于情人的最终梦想就在这个早晨开启了，他要不顾一切地去赢得这个天降美女。这一刻在封卫新的胸中甚至产生了某种神圣的，带有宗教色彩的感觉！
封卫新很认真地想——虽然李好稍微胖了点，还是大四的，可看上去一点也不老，我封卫新是不会嫌弃她的！！他把手中哪本带有色情内容的小说夹在腋下大步走了出去……
一群早已性成熟，正达到颠峰期的青年男女关在过分无聊的校园里，怎么能够安心学习？一方面是枯燥无味，单调沉闷的上课念书，一边是上天为了人类得以延续而制造的本能冲动正以一个人前所未有的最强烈冲动席卷他（她）的整个身心……对他（她）来说，安心读书，不难也哉？
封卫新一直是他所在的那个山区县中的尖子子生，给了他内心骄傲的因子，但由于父亲残疾而造成的家境贫寒又让他深为自卑。这两种极端的情感同时交织在他的漫长求学路上。由于内心深处的自卑心理作怪，他对女生他一直表现得很冷淡，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以至于不少的女生都说他这个人傲气十足，难于相处。虽然瘦弱一点，发育迟缓一点，可当青春期蓬勃的激素袭来之时，在封卫新身上产生的反应一点也不比其他人有任何逊色。上了大学后他也开始有了找一个女朋友的想法，可毫无经验，其貌不扬，又没有银子潇洒的他，除了碰壁之外，还会有什么收获呢？
封卫新愈碰壁愈骄傲，在宿舍里宣称：紫大就没有好看的女人，一个个尽是丑八怪，哪有他家乡贵州的女孩漂亮。紫大的女生，他是一个也看不上眼。在心里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追求到最美的女人，让哪些把他的追求玩笑式来对待的女子们终于认识到自己的愚蠢和有眼无珠。
李好的出现让封卫新觉得他梦中追求的目标出现了，他本来已经有点麻木、委琐的情欲一下子高昂起来。晚上他躺在床上辗转反则，决心洗心革面，首先改掉自己一些变态的嗜好。上大学后封卫新养成了大便时在厕所档版上画一些他能想象出来的春宫画的习惯。他往往还要在图画边配上他自创的歪诗，什么‘下岗女工不流泪，转身走进夜总会，陪了上面陪下面，有吃有喝又有睡……’之类。当然，他无意针砭时弊，只是热中于画哪些赤裸裸的图画而已。虽然他每次画完都有一种后悔的感觉，但每当听到人们议论厕所文学时，又会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满足感，下一次上厕所他又总会画上点什么。
封卫新这一次终于改掉了在厕所档版上创作的习惯，因为他的整个心思都放到了如何追求李好上面，在档版作春宫画，他已了无兴趣。于是在李好打开水的路上，上教室的路上就总会遇到这个刚认识的小师弟。
封卫新陪在李好身边每走一次，回到宿舍后总是兴奋的难以自持。同宿舍的有个哥儿们耍了个女朋友不太漂亮，平时每每听到封卫新说紫大的女生个个都是丑八怪时这个哥们心里就起火。这时见他如此神魂颠倒，这个哥们忍不住讽刺道：“老四，你认识的那个李好的确身材不错，不过你搞过她没有？你们刚才看见没有，老四走在那个李好旁边时，他的裤裆都支起帐篷了！哈哈！”
旁边的哥们都大笑起来。封卫新大怒，冲上前就给讲话的哥们一巴掌。那哥们也不是吃素的，马上还击一拳打在封卫新鼻子上，封卫新登时鼻血长流。两个人于是扭在一起干了起来。大伙儿赶忙把两人拉开。
“妈个逼，我开个玩笑，你就急了？急什么急？”
“你他妈流氓到李好头上了，我就打你。”封卫新用卫生纸把鼻孔堵住毫不示弱。
第二天李好见了封卫新鼻子和脸都肿了，就问他怎么了。
“打架了。”
“又不是小孩子了，打什么架啊！”
“我们宿舍那个家伙说你的坏话，我就打他。”
“哎，有这个必要吗？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李好听他这样说，心里不禁有点感动。
石飞这时候正在扬州实习，封卫新就充当了到图书馆给李好占位子的角色。李好每晚总是专注于学习中，为实现她当一个好教师的梦想而努力。
虽然封卫新每天可以和李好在图书馆共处几个小时，但两人之间也就是说几句平平常常的话语罢了，李好根本上就是把他当成是一个小弟弟而已。封卫新虽然心有不甘，但就这些平平常常的接触已经完全足够让他陶醉在狂野的想象之中了。
这天晚上当李好和封卫新走出图书馆的大门时，一辆小面包车停在了他们面前，从车上走下穿风衣的戴眼镜的男子。男子的表情既骄傲又嫉妒，他直直地盯着李好和封卫新用带点讽刺的语气道：“好妹，这个就是你的宝贝男朋友？！我还以为有多帅，原来是这个样子。”
李好也不理他，仿佛没有看见这么一个人似的大步往前走。封卫新一下子还没有反映过来，也跟着李好往前走。
“怎么找个潘长江似的小朋友？李好，你真就这样作贱自己？”黄强在后面大声道。
封卫新这下子醒悟过来了，低吼了一声，准备冲过去。
李好赶紧拉着他，转过头道：“黄强，你这样做有意思吗？你侮辱他就可以找到心里平衡吗？你这样做除了让我更加厌烦你之外不会有任何其他效果。”
“好妹，我知道我这样不对，可是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你连听我好好说一下的机会都不给我。”
“有什么好说呢？你是有妇之夫，我也是有男朋友的人，我看还是什么也不要说的好！”
看着李好渐渐走远的背影，黄强咬牙切齿地冲封卫新吼道：“小东西，你有种就过来和我说清楚。”
封卫新又忍不住要冲过去干一架。
“那是个疯子，你要是过去和他闹，我就不理你了！”李好拉住封卫新道。听李好口气这样严厉，封卫新的脾气一下子没了，想到李好这是在关心自己，心头不由得流过一种幸福的感觉。
想着刚才那个叫黄强的人说的话封卫新想：“李好真的已经把我当成是男朋友了吗？可是感觉不象啊！也许她比较害羞，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吧。”封卫新边这样想着边大着胆去牵李好的手。
李好没有什么表示任他牵着，封卫新狂喜的心开始膨胀了，他放开李好的手指伸过去抱着她的腰。
“你干什么？”李好一下子拉开他的手，转过身对封卫新道：“卫新，我把你当着我的小弟弟，你可不要乱想！刚才你不是听我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他在哪里？是有钱人吗？”封卫新一下子跌到了痛苦的深渊。
“什么有钱人，我们的同学，这会儿在扬州实习。”
当天晚上封卫新失眠了，他觉得自己又开始有点变态了……他想抗拒，想象个男人一样去追回李好……可是一想到自己穷光蛋的身份，他又格外的自卑起来。
学校里有一个公共大浴室，全校的人都在那儿洗澡。这天李好和徐薇薇拿了盆和沐浴用品准备去澡堂洗澡。封卫新远远的就看见了李好窈窕的身影，正准备跑过去打招呼，可一看见李、徐两人手里拿的洗澡用品，他不由得心里一跳。封卫新由于为人孤僻，一天到晚闲时间满多，喜欢到女生楼后面，女澡堂后面这些地方闲转。前些天他看见了女浴室后面墙上有个洞，当下就跑过去，正准备探到洞口处看看时，不料附近来了两个修水管的工人，对他一声吆喝，吓的他赶紧逃之夭夭。接下来好几天他都低着头走路，怕再遇见那两个水管工人。后来遇见了李好，于是就把女浴室后面有个洞的事情给暂时忘了。
这一刻，那天从女浴室墙洞口隐约听到的水声和女孩子的嬉戏声从记忆里跳了出来，变得格外的清晰和充满诱惑，封卫新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强烈的想窥视的欲望之中。他扭头走出李、徐二人的视线。然后转了一圈，悄悄走到女浴室的后面。越走进那个墙洞，他心跳就越快，窥探的欲望也越强。
封卫新四下望了一下没有人，于是微微战抖着墙上一趴，透过一个拇指大的洞往里一看，只见水雾弥漫之中，隐隐约约有一个女人在搓背。封卫新屏住呼吸想寻找李好，可是眼前一点也不清楚，眼睛眯成一条缝了还是不行。封卫新是个近视眼，上初一就戴眼镜了。这会儿他终于想起来来自己是个近视，眼镜还放在宿舍里。没有眼镜，不要说看清李好洗澡的样子，就是想找到李、徐二人在哪个位置都是不可能的。于是，封卫新急忙小跑回宿舍取了眼镜来。
戴上眼镜后，封卫新往小洞洞一凑，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又把头缩了回来。只见他眼镜片上全是水汽。这时候刚是四月份，刚刚反常地热了两天后，这几天又格外地冷，澡堂里的水蒸气遇到他冰冷的镜片就凝结了，让他什么也看不见。封卫新把眼镜取下来用衣服角擦了擦，重新戴上，又趴到小洞上看。这时候一大滴水汽凝成的滚烫的水珠滴了下来，正好落在封卫新额头上。他一声不吭跳了起来，用手捂着额头，待把手放开后，只见额头上鼓起了一个半透明的大水泡。
回宿舍后，室友问他是怎么回事，封卫新说是洗澡时不小心给烫的。和他有过节的那个同室讥讽他长了三只眼，封卫新到没有象上次一样跳起来和他干一架，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室友们到是抱不平了：“蒋三，不该这样子嘛！老四都烫成这样子了，你不安慰一下也就是了，说什么风凉话！”蒋三只好悻悻然闭了嘴。
封卫新遭此打击，人就象大病了一场，精神越发委顿，可内心的情欲之火却没有半点消散，反而欲加旺盛。他反复考虑自己的未来，觉得就这样把书读下去实在没什么意思，他不缺聪明，也不缺知识，就缺钱。如果把他的绝顶聪明只用在苦读书挣奖学金上，那就太不合算了。就算挣到一等奖学金，加上学校的补助，也就勉强够吃饭而已。要想有名牌的衣服、手机、电脑，上五星级宾馆潇洒……那是永远不可能的。
他必须现在就开始挣钱，有了钱，什么样的花容月貌温柔甜蜜买不来？
靠什么挣钱？家教？打工？炒股？做生意……
最后封卫新选择了买彩票，买足球彩票。他的爱好很少，但对足球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热情，对各国足球了如指掌。
封卫新开始认真研究相关胜负与冷门出现的可能性，以此来总结经验。封卫新太没有钱了，他就是花两元钱去试一试也有些舍不得，他要先搞出点把握了才会去试。利用图书馆里丰富的报刊杂志，封卫新先纸上谈兵，做了多次尝试，虽然每次都八九不离十，但没有一次中大奖。算算自己纸上试的这几次，中了一次小奖，有好几百块，看来怎么都是合算的。
于是封卫新开始了彩票之旅。他反复预测，选了最有可能的一种结果买了一张。结果是差一点点，中了个尾奖。于是他又把中的奖陆陆续续买成了彩票，有亏有赢，到也赚了点小钱。大伙儿开始对他刮目相看，连宿舍里原先瞧不起他的哥们居然也肯不记前嫌向他讨教了。
在扬州实习的石飞听到了哥们传过来的一个消息：李好现在天天和一个长得有点帅有点矮的小男生一起上晚自习。
“李好不会是交‘桃花运’了吧？晚上上网的时候问问她！不，我干嘛这么小气，问什么问，她愿意讲就讲……我干吗要在意？”石飞想。
晚上两人约好了上网，好几天没有好好聊了，彼此都有点想对方。
“最近好烦！”
“烦什么？”
“有个讨厌的人老缠我。”李好一想起黄强就感到烦得不得了。
“是吗？看来是喜事啊！（：”石飞边回复边想：‘她开始讲这件事了，看来决定不问她是对的。’石飞为自己的大度而得意，为李好的坦诚而欣慰。
“别开玩笑了，真的很烦啊！老是给我打骚扰电话。”
“只给你打电话？不来找你啊？是网恋？”
“——是，是的。”李好犹豫了一下道，心里想：‘先就这样说吧，看看他怎么反应。一下子说太多，他能接受得了吗？’
“小女孩玩火，玩大了，害怕了——叶公好龙嘛！其实摆脱他的办法很简单！”石飞边打字边想：‘还不肯全部说实话，我也就给你开开玩笑。’
“你说说看。”
“有三种方法，”
“哦，高招还满多嘛！”
“第一种方法：你给予他某种程度的默许，然后逐渐表现出深深的自卑，告诉他你是因为长得太丑，没有一个朋友才上的网。每一次上网的时候你总是努力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美丽的女孩，但到了下线的时候心中反而更失落。你努力想把自己长得丑这个事实忘掉，可做不到啊！做不到啊！”
“然后你很紧张地要求他保证不要象其他人一样，一见了你就不再理你了…另外，在你们交谈中不经意地时不时地要求他发誓不要离开你。一次，两次……反复要求他发誓，直到他烦你为止。这样子的后果很简单，出于良心的考虑他的电话不会一下子消失，但会越来越来少终至于消失……”
“哈！这太难了，我恐怕表演不来。”
“第二种方法：你时不时地很自然地说一些只有男人才说的粗话，越下流越无聊越好。经常地在交谈时发傻笑，呵呵、哈哈之类，要笑得莫名其妙。”
“这个，这个……哪，还有别的方法吗？”
“有啊！第三种方法：象他借钱，关键是数目要恰倒好处，还要有合理的理由。这个数目了既要合乎常理，又要大到他无法承担，千方百计也筹不到的样子（主要是避免他犯傻，真把钱给你寄来）。待他没钱给你时，自然也就无脸再来缠你了。”
”天！石飞，我一直认为你不会骗人的，现在我明白你是怎样的一个人了！我——要——提防你！”李好发信息时附送了一个鬼脸。
“我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可他根本不管，真的很烦！”
“有男朋友当然吓不住他，爱情嘛，战争嘛，你这反而挑起了他好胜的欲望。你应该告诉他，你有了，有小孩了。你是因为结了婚太无聊才上的网，你以前一直在骗他。”
“这对我的形象太残忍了吧！”
“你这样子，那是没得法子了，就好好和他耍一下，长点经验也好。”
“你是说真的？！”
“真的！”
…… ……
‘唉，这个石飞就是太爱瞎掰，什么事情也正经不起来，我到底怎么对他说啊！~~虽然他表面上满不在乎，其实他心里不是那么回事，相处这些日子来，这点我是明白的……边走边看吧，等他回来气氛合适的时候再对他说那些往事。’下了机，李好仍然有点心事重重，她努力让自己想开些。
下周李好他们班就要到苏州去实习，这几天可以空一下，她想：干脆去扬州看看石飞吧。
作者 ： 刘博 xx6bb8@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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