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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hugowoo(班马哥哥) 整理人: tdaphne(2003-06-26 22:04:22), 站内信件 |
| 五一节回家过了几天，玩得无日无夜的，五七一大早要坐七点半的早班车回公司。老爸六点就起床买好我从学生吃到现在的早餐豆浆和芋泥包（因为我早餐不喜欢吃粥）。叫我起床后就跑到街后面帮我叫三轮车送我到车站，又送我到楼下上车。
当我在车站门口等车的见到瘦弱的父亲朝我跑过来，跟我说我要的资料忘了带，看着他越来越瘦的身体，头上花白稀少的头发，深隐的眼框，老爸再也不是以前骑着单车带我坐车后上他学校玩，带我去看病，在我给老师投诉时给我一巴掌的那个精力充沛的老爸了。我还是一事无成，老爸却渐渐老去，真是感慨万千。 老爸是一个小学的校长，教了一辈子书，当了一世的臭老九，从农村到城乡到城里，从小教员到主任到校长，他属于那种很平凡很传统的潮州男人，不喜欢拉什么关系，还坚决要求不要入党，所以校党代会没他正校长的份，他觉得这样不好，要求只做付校长。这样的人，劳苦一生，赚不了钱，也没什么敌人，但朋友却多。 小时候，老爸是一个特严厉的人，在城郊一小学当教师，妈妈是一大字不识的潮州的农村妇女，照顾着我们的生活。象传统的潮汕家庭一样，家里都是爸爸做主，我们一家五口住在一十几平方的祖屋，兄弟一做错什么事，滕条，亚叉就落下来，打得你到处躲，妈妈也不敢拦，记得经常给打得跑到韩江边痛哭着想从此不回家。因为我两个哥哥读书都不大行，读到初中就没读了，而我算是很不错的学生，所以在读书时候，规定晚上只能在家学习，不能出去和朋友玩。到初中有电视的时候，规定只能星期六晚上看电视其他时候只能在房里看书，一直到我高中毕业。读小学时，有一次因为太调皮，我学校和老爸学校是姐妹学校，老师就找我爸投诉，老爸立刻当着老师的面就给我两巴掌，让我记恨了好久好久。由于家里穷，而且老爸是不拘言笑的人，所以从小没买过一个玩具，没讲过一个故事，没去过一次公园。最多就从学校带回作业本的铅笔给我们用。唯一感到温馨是要到生病的时候，他骑着单车带我去看病，拿着手帕给我擦汗拿药给我喝。而关心我生活，买衣服，买东西给我吃的永远是妈妈做的事。 我们父子之间就只是比陌生人好点，搞到后来两个哥哥到十几来二十岁就跑到外面跟人家混，有一段时间关系特恶劣，几乎到要打架的地步。还好后来渐渐好回来。从小都是老爸有什么事问，我答，就没什么话语，直到现在，我连连叫他吃饭也说不出口，所以我小时候经常跑去跟我奶奶。奶奶那就是我的港湾，奶奶是我最好的人，是我最亲的人。 小学考初中没考好，考到最差的学校，老爸为了找一个比较好的初中到处找他的同学帮忙，后来花了五十块的借读费，（那时最在面值的人民币就十块，一个月工资就几十块）终于让我上了一间比较有希望的初中，还马上带我去我班主任家坐，还好，后来不负他重望，在班里年年考第一，最后考上重点高中。 初中的时候，老爸调上家里附近的一学很小的小学当校长，因为旧房改造，在老爸的学校住了两年的教室，那时候，晚上就搞几个课桌并在一起睡觉，早上就早早起床收好让学生上课，没自来水，老爸经常要到老家边的井挑水，周未就到操场上做媒球，而我就在旁边玩泥巴。后来分到两房两听。一家人和奶奶住在一起，生活也渐渐好起来。老爸也开始慢慢变得不再那样不近人情了， ---- Long long ago there was a Uncle B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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