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 sryaya(牛奶·走走停停)
整理人: hfl_258(2003-06-21 17:53:50), 站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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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桃叶暗暗地衡量这件事执行的可能性。最终让桃叶下决心的，还是母亲的突然病倒。
母亲是心脏病突发。以前母亲身体一向非常好，自从父亲有外遇后，母亲便开始犯上了心脏病。而且日益严重。
母亲这次犯心脏病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前夫，也就是曲风的父亲，告诉母亲，他们离婚就是为了要桃叶父亲的钱，帮他们抚养儿子，送到国外读哈佛。换言之，拆散她们家的，事实的源头上，是因为曲风。
桃叶得知时，母亲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年轻的医生斟言酌字地对桃叶说，以后要尽量避免刺激母亲。她的心脏已经承担不起任何压力。
桃叶流着泪守在母亲的病榻前。母亲的精神已经有些陷入半癫狂状态。她拉住桃叶的手，撕声力竭地哭泣。连哭带喊地骂着曲风小畜生。
桃叶在那瞬间已经决定怎样去做了。她要报复那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曲风下手。他们的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好。不就是想让曲风出国么？她要让曲风堕落。让他不再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让他自暴自弃，让他不再存在出国的任何价值。
桃叶开始设计温柔的陷井，让曲风自己一步一步踏进来，还浑然不觉。
机会还是来了。清明前夜，小雨。
桃叶坐在饭桌上冷漠地看曲风和他母亲争吵。曲风想随他父亲去扫墓，而女人非让他随她去。平素温和的曲风大声对女人说，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女人面带微笑却不容质疑地说，不能去就是不能去。曲风愤然丢袖离席，说，明天我在家，哪里也不去！
第二天，桃叶找了个借口没和父亲一块去扫墓。她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桃叶穿了一件橙色的背心T恤，下面配修身牛仔裤。鲜艳的橙色衬得桃叶像一个饱满多汁的橙子。新鲜诱人。桃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美丽下面藏着什么？
春雨不绝。空气中有隐隐的植物清香。路过楼下院圃，嫩黄色的芽儿已经慢慢越过修剪整齐的草圃。中间的桃树开满了粉红娇艳的桃花。小雨过后，纷纷乱乱落成一个圈，淡淡的妖娆着。
到了父亲家，曲风果然独自在家。看见桃叶，依然有些羞涩地笑。
桃叶下厨房给曲风烧了几个家常菜，曲风连称好吃。孩子似的笑。不去看。不去想。今天来是要干什么。桃叶反复地提醒自己。辛辛苦苦等了这么久的机会。不要心软。
吃完饭，桃叶说想上网，让曲风把电脑打开。曲风坐在桃叶身边，开机，连线。
桃叶终于可以看到曲风的硬盘里都藏了些什么。
她点开文件名叫“dream”的文件夹。突然看见里面有自己的一张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曲风偷偷用数码相机给她拍的。电脑屏幕上，桃叶细长的眉眼，温婉妩媚。
曲风开始还兴致勃勃地向桃叶介绍他平时保存下来的FALSH，直到桃叶无意间点开了那张照片。曲风窘得脸通红。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长久的沉默。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桃叶的手心都被纂出了汗。她嗅到曲风身上的男人味道。他已经十七岁了，看上去完全像个大人。她回头，看见曲风凌乱的眼神。像菜场里被人踩过的菜叶，毫无反抗能力。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得手了，只要再前进一步。
她深呼吸，慢慢地握住曲风的手。曲风的手有些僵硬，呼吸急速，手心里一样的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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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一只鸟，充满了警觉，不容易停留下来。所以一直在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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