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 xx6bb8(一笑)
整理人: hfl_258(2003-05-12 10:40:08), 站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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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校园故事—第三章（上）
*如果没有接受良好的教育，如果没有一个温暖家庭的有力呵护和关心，那么，过分的美丽，也许就是一种灾难。*
第 三 章
一笑
这一句话让李好彻底爆发了，她用最冰冷的声音道：“和一个自己极端鄙视和厌恶的人呆在一起，哪怕一分钟，我也会恶心。”
宋总好象无所谓一样看着李好道：“小姑娘，你不要太冲动，我不过是有话直说罢了。你的条件就蛮好的，只要你同意，就留在我身边做我的私人秘书吧。我不会象有些瘪三一样，千方百计去骗取免费的性交。我也不会用权势来勉强你服从我。我们只是在谈一个交易而已。你如果不感兴趣，也没什么，有的是人会感兴趣。”
再也不能忍受的李好，只好逃也似的冲下楼，带着愤怒和委屈离开那间“狼窝”。
同一时间里徐薇薇来到了莫德高的办公室。
来参加封闭培训之前徐薇薇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在这不冷不热，阴晴难定的天气里徐薇薇的穿着可谓别具匠心既美观又实用。她穿了一件到膝的浅灰色风衣，里面是海军衫细条纹的长袖衬衣，下面着一条苏格兰迷你格子短裙，当然还穿了天鹅绒裤袜以备凉天气。徐薇薇对小饰件也很注意，这身打扮配上一根玫瑰红粗线织的带点卡通味的大围巾，和磨毛深米色的手提袋整个恰倒好处可以用大方而又不拘谨，俏丽而又高雅来形容。
在她进门之前，莫德高往一瓶红酒里面掺了一些功效强烈的催情药。
“你真美，可爱的小姑娘。”徐薇薇一进门，莫德高就开始赞美她，目光紧盯着她不放，的确，徐薇薇天然的美加上她自身的善于修饰，已经完美得超出了莫德高的想象。
对徐薇薇来说，一个象她父亲一样年龄的人的溢美之词不过是客气话罢了，她也不作多虑。
“你也不错啊，虽然有点老。”她俏皮地回敬了一句。
“这边住。”莫德高笑容满面地招呼道。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徐薇薇取下了修饰用的围巾。
莫德高站起身拿来两个酒杯，斟上他刚才加了药的红酒道：“来小姑娘，我们干了这杯酒 ，为你未来的冠军！”
“谢谢你啊，莫总！可是我从来不喝酒的，还是等我得了冠军才喝吧。”徐薇薇推辞道。
“我能帮你成名，小姑娘。你应该也肯定能拿到第一名，我保证。”莫德高的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他开始施展他惯用的手腕。
徐薇薇惊喜地一笑，‘成名’这两个字对她的诱惑是不言而喻的。难道莫总真的是她人生路上遇到遇到的贵人？能够成为他前进的阶梯？
徐薇薇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的时候，莫德高伸手过来抓着她纤细柔软小手。徐薇薇好象觉察到了什么似的，想抽出手指，可是莫德高紧紧捏着不让她抽出分毫。
莫德高拉住徐薇薇，让她到办公室里的另一间房间接受“目测”。
“评委都得要听我的话，不过我也不能太不讲原则，你先让我简单目测一下。好了，到里面的屋里把衣服脱掉，让我给你目测吧。”
“为什么要脱掉衣服？！”徐薇薇感到有些不太正常了。
“是选形象小姐啊！身材和腿型，皮肤都很重要的。你不要紧张，脱掉风衣，解开衬衣的全部纽扣，然后双手上举，就可以了。”
徐薇薇有些犹豫，毕竟“冠军”的影子在诱惑着她。
莫德高“开导”道：“小姑娘，有什么好害羞的啊，夏天穿露脐装还不是要给人看的啊，给我看看有什么了不起？”
“那，就在这里，我不想到其他房间。”徐薇薇无奈地解开了衬衣扣子，。
经过一番目测，莫德高点点头表示满意，既而要求徐薇薇脱掉长袜，褪下裙子，以便检查“腿型和皮肤”，并说这些都是最基本的。
看见徐薇薇如凝脂白雪一般的肌肤，匀称修长没有任何瑕疵的两条美腿，莫德高开始了不可抑制的进一步冲动。他伸出了他的狼爪，突如其来地抚摩徐薇薇光洁细滑如玉的大腿。
“啊！”徐薇薇尖叫了一声，逃开了莫德高的魔掌。
“你实在太美了，我并不是一时冲动！你相信一个可以做你父亲的人会随便对一个女孩冲动吗？你真的好美！我前所未见。”莫德高的语气里有一种淫糜的气息。
“你真的好老！老得不该说这些话，做出这样下流的举动。”徐薇薇羞愤难当，急急穿上裙子。
“我说的是真心话，薇薇，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
“难道你以为我是在恭维你吗？你真的是太老，老得让人不敢相信一张如此多皱纹的脸上会有这样的表情，会说出这样的话！！”徐薇薇反唇相讥，目光直对。
“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们能否做好朋友，对你有多么重要。”
“我也想告诉你，你最重要的是不要让自己在该让人尊重的年龄里说出让人恶心的话，做出让人呕吐的举止。”
莫德高好象丝毫也不动怒，走上前抓住徐薇薇的手，接着说道：“象我这个年纪的人，其实对做爱已经没有很大兴趣……我只是需要一点温情罢了。”
徐薇薇发怒了，用尽全身力气挣脱莫德高的手：“请你放尊重点，本来我还对你有一些好印象，现在已经全让你自己毁了。你不要再说什么，不然，我要大声喊了。”
“喊也没用，这层楼的人都是我公司员工，就算听见你叫喊，他们也会当什么也没有听见。”莫德高很悠闲地说。他边说边站起来走到徐薇薇前面。
“我不会逼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徐薇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爬上了全身，想朝门口走去，可莫德高挡住了。她退几步靠着窗口道：“我的同学还等着我，我要走了，你让开！”
“你要走可以，不过你得亲亲我。”莫德高似笑非笑地道。
“好！哪你过来。”徐薇薇出奇地干脆。
莫德高听话地走了过去，“啪！”徐薇薇对着莫德高笑眯眯，得意洋洋有点迷糊的脸用尽全身力气打了一巴掌，然后夺路而逃。
听着徐薇薇急急走远的脚步声。莫德高的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
这时候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只是觉得脸上有点烧乎乎的，只是觉得这一巴掌打得有道理没什么好奇怪，也没必要和小姑娘计较。
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人打过他了，挨打的滋味是这样的陌生，仿佛又觉得熟悉得很。莫德高感觉有一种奇怪的冲动在升起，一种不顾一切要占有这个女孩的感觉爬了上来，好象类似少年时期的哪种冲动。他感觉下面的哪根在恢复，于是把酒杯里的药酒一干而尽。叫来一个他包养的女人后，他急切地趴了上去，脑子里尽想着徐薇薇俏丽的模样。这一次他的能力恢复了。
回到宿舍后，李徐二人抱头痛哭了一场。原来充满了向往和美好憧憬的选美大赛竟如此不堪地结束了，这样的经历让两人感到了深深的屈辱。
两人相约绝对不要把如此不体面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但莫德高让她们连这个小小的心愿也实现不了。
第二天早上7-512的郝欣娇一开门，外面就递了一束鲜红的玫瑰花进来。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捧着花走了进来。
“请问哪位是徐薇薇小姐。”小姑娘问道，细声细气的。
“老六，哪位帅哥给你送的花？是王勇吗？”
“早和他没来往了，小姑娘，是谁送的？”
（莫西干）
“一个头发很短很短的人送的！”小姑娘道。
“是男人还是女人，多大了？”郝欣娇觉得小姑娘回答得真好笑。
“是男的，20多岁的样子。”
“哈，帅不帅？”老四江雨痕笑着问道。
“很帅的！”小丫头笑了。
“他说他叫什么名字？”徐薇薇问道。
“他说告诉徐薇薇小姐，说是一个姓莫的先生送的，她就会知道了。”
‘姓莫？’徐薇薇和李好都同时想起了莫德高，可是送花的人是个年轻人啊！
“我知道什么？我没有姓莫的朋友，这花我不收，你拿回去。”徐薇薇道。
“不行啊！这是我的工作，如果你不收下花，我回去会被妈妈打啊！”小姑娘着急了。
“你挨打关我什么事，把花拿走。”徐薇薇不耐烦了。
“我和妈妈从安徽来南京卖花是为了给弟弟挣学费，给爸爸挣医药费的呀！姐姐你就帮帮我吧，在这里签一下名吧！”小女孩急迫的样子不象是在说假话。
大伙儿都替小丫头抱不平了，徐薇薇没奈何只得在回执上签了收。
从此以后，每天都会有一束玫瑰送过来，徐薇薇开始还有点烦，后来到也就熟视无睹了，反正就当帮小姑娘挣钱。
在莫德高豪华的办公室里。
“大伯，你就这样天天给那小丫头送花？不用点其他方法，恐怕效果有限吧！”莫德高的侄儿莫西干对伯父的作法感到很不以为然。
莫德高也不搭理他，自顾自地吸了口烟，享受地吐了个烟圈，心中想：“你个浑小子，懂球！”
莫西干前脚刚走，莫德高就叫来了他忠心耿耿的手下黄经理。老黄四十多岁模样，五短身材胖胖的，笑容整天堆在脸上，眼睛给挤得成了一条缝。
“老黄，你把工作交给其他人。明天你就到浙江给我办件事情……你一个人去，不要张扬，调查清楚徐薇薇家庭的具体情况……”
自从徐薇薇长成少女以后，就开始受到太多的追求，各种各样的示爱方式她基本都经历过了，以至于她的心态都变得有点莫名地偏执。从还不太懂事时就经受这样的爱情轰炸，反而把她的爱情给抑制住了，她无法在纷繁的爱剧、闹剧、悲喜剧、无赖剧……中发现自己的真正情感。她也无可避免地经历了一些感情故事，但不是太幼稚，就是变成了无聊剧。
男人爱她是因为从第一眼就被她娇艳的外表所吸引，所诱惑，然后一旦有点机会就转化成性的需求。不过，年幼的徐薇薇根本无法把浪漫的爱情和性爱挂钩，她家庭条件优越，她无须为了金钱或者其他东西在恋爱中为男友的需求作出让步。
对于性，她也不是没有好奇和幻想，但环境造就了她高傲的心态，她反而没有轻易地就委身于什么人，一直保持女孩的状态到现在。
徐薇薇确实太过于漂亮，以至于就是她的情敌也不会否认这一点。有好多次，在她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就成了别的女孩子心目中的最大的情敌了。
走在街上被人围观，水果摊子被挤翻了也没人去捡水果；在餐馆人们停筷不吃只顾看她，把菜夹到鼻子上还不觉得；骑车的人只顾看她不看路，跌撞成堆的事更是经常发生。这些让徐薇薇既感到骄傲又感到压力。
众多的追求者培植了她的虚荣心，富裕的家庭给了她发展这种心态的空间。在潜意识里她要求自己什么都要最好的，无论香水、眉笔，衣服、鞋子……还是男朋友。
直到进入了紫大以后，她才真正开始了她的爱情。
在第二个学期开始后，举行的一年级新生舞会上徐薇薇认识了同为一年级生的校田径队的王勇。王勇长得高大帅气有型，浑身上下全是名牌，尤其关键的是在众多的新生跳着蹩脚的舞步时，惟有他能用最轻快潇洒的舞步来带动徐薇薇。
徐薇薇虽然不是太熟悉交谊舞步，但她有多年的学校舞台表演经历，在王勇的教带下，很快她就和王勇在舞池里舞出了漂亮的弧线。靓女俊男的组合成了整个舞会的最亮点，徐薇薇收下了无数爱慕和羡慕的目光，感觉好极了，连初次远离家乡的愁绪都彻底忘记了。
当然，2-301的哥们除了江涛外都没有参加这次舞会。
由于那时徐薇薇她们是在分校那边上学，舞会结束后王勇又打车把她和郝欣娇送回了宿舍。在回去的车里，王勇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腰，徐薇薇仍然沉浸在舞会带来的快感之中，也就默许了王勇。这之后徐薇薇开始了在南京的第一段爱情故事。
王勇在中学时代就有过不少女朋友，在两个人相处这方面比徐薇薇经验丰富多了。徐薇薇虽然有比其他人多出N倍的追求者，但她往往是交往没多久就无情地把人家给拜拜了，搞得哪些小男生哭哭啼啼，还要吃安眠药什么的。不过徐薇薇除了在这些游戏里面进一步培植虚荣心外，和恋人相处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提高，她白白浪费了提高恋爱水平的许多时光。虽然她能很轻易，甚至无须任何举动就让男生和男人神魂颠倒，但她在如何爱一个人，如何培植感情的能力方面却比哪怕一个姿色平平、普普通通的女孩子都差远了。
王勇给了她细心的呵护和照顾，这让初次远离家园的徐薇薇感到很温暖很享受，但王勇骨子里的自私和小气又让她感到很厌烦。
一天两人来到芳园幽会，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王勇的手不安分地往徐薇薇两腿之间摸去。看着不远处的人影，徐薇薇有些不快地拔开他的手。王勇又把手移到徐薇薇胸部，乱摸乱捏起来。徐薇薇恼怒了，用力把王勇的手掰开。
“你烦不烦！”
“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欢我！”王勇委屈地道。
自从前天星期天徐薇薇的高中同学小白来过紫大后，两个人一直在闹冷战。小白的确很喜欢徐薇薇，但说句老实话，他至多也就是暗恋徐薇薇而已，从来就没有向徐薇薇表白过什么。徐薇薇对他的印象是不错的，觉得他对自己很好而又没有非分之想，是个好哥们。
但王勇一看见徐薇薇对小白很热情很无间就老大不痛快了。由于他和徐薇薇相互之间是外表彼此吸引，心灵缺乏交融和理解，因此他总感到和徐薇薇之间存在着沟壑。那是一种看不见的，却感受得到的，再亲密的拥抱也不能消除的距离。
于是他做脸色给小白看，弄得小白尴尴尬尬地走了。徐薇薇给他这种举动激怒了，不理他，也不接他电话，害得王勇两天之内从本校到分校来回打车跑了好几次，花了几百块钱车费。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帮了王勇的忙。徐薇薇经不住姐妹们的劝，原谅了在大雨中站在她们宿舍楼下已经一个多小时的痴情郎。
今天徐薇薇下午只一节课，下课后，王勇把她接到市区，先到永和园吃了风味小吃，又游了秦淮河，还给她买了好玩的竹编蝈蝈。趁着气氛好，王勇问徐薇薇‘喜不喜欢他’，徐薇薇说‘不喜欢，干吗和你走在一起？’两人也就和好如初了。
这时候王勇又觉得徐薇薇在嫌弃他了，老大不高兴。徐薇薇听他这么一说，有点经不住激，就说：“喜不喜欢，又不是这样子就是。”
“怎么不是，哪对情侣会没有这些亲热的举动。”王勇很委屈。
徐薇薇叹了口气想自己也不是中学小妹妹了，是个成人了，也就不再阻止王勇探索的手。
王勇在心里早就不知把徐薇薇意淫多少遍了，这一下得到了默许，禁不住的狂喜让他快晕过去。他尝试着去吻徐薇薇，可是从未被人吻过嘴唇的徐薇薇却低头躲开了。王勇只好在徐薇薇的额头和头发上一阵乱亲。
当王勇的手变得急切而疯狂，伸到徐薇薇的衣衫里面想把衣服掀起的时候，徐薇薇冷冷地提醒他到此为止。徐薇薇有点冰冷的语调让王勇感到有些畏惧，于是他不再试图剥脱徐薇薇的衣服，只是隔着衣裳在她身上乱摸。嘴里一个劲地乱嚷：“薇薇，我爱你，我想你，我爱你，我想你……”
和王勇的疯狂相比，徐薇薇感受不到一点快感，只是觉得王勇粗大的手指捏得她很不舒服，有点痛。渐渐地徐薇薇感到王勇的举动变得有点怪怪的，他的大腿紧紧地夹着她的大腿，使劲地来回抖。就在徐薇薇试图抽回大腿的时候，王勇用有力的大手把她整个紧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不理你了！”徐薇薇有点恼了。
“你别，你别，我，我……”王勇嘟哝着，显得急切而又害怕，但什么也没有说清。
这时候，徐薇薇感到王勇紧贴着自己腰臀部的地方喷出一股热热的东西。四五月份间的衣衫很薄，徐薇薇能明显地感受到那有温度的液体。
“哎呀，你流尿了！”徐薇薇感到止不住的恶心。
王勇的手停止了摸索，整个人变得软软地躺在草地上。
回到宿舍后徐薇薇对李好道：“王勇真的很变态，今天他抱着我乱摸，我一骂他，把他尿都吓出来了——亏他看上去那么高大健壮，没想到，又急色，又胆小。”
李好肚子都给笑痛了，她隐隐约约觉得王勇这个五大三粗的男生并不是在尿裤子。
“可能那不是尿裤子吧！”李好笑倒在床上道。
“不是尿，是什么？”徐薇薇一楞，心里有点明白了，只觉得又羞又恼：“啊，这个恶心的家伙，太，太下流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后半句她是在问李好。
这下轮到李好脸红了。
之后一段时间徐薇薇都不再到本校去了。有时去了，看见王勇，她就远远地躲开。为了能有效地观察目标，她戴上了不爱戴的眼镜。
当第二学年开始后，徐薇薇认识了新来的法律老师后，和王勇短暂的玩笑似的恋爱故事也就当然地结束了。
哪天，当年轻的法律老师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上讲台的时候，整个五系一年级的女孩子都对他产生了好感。阳光透过教室的大玻璃窗照在他俊朗的脸上，乌黑发亮头发上，他微笑着，潇洒地打着手势，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好象充满了哲理和内涵。他旁证博引，才华横溢；他论述精辟，见解独到，把一堂普普通通的法律课上得妙趣横生，笑声不断。
徐薇薇喜欢住在教室的最前面，今天也不例外。周扬那微笑着的眸子每次扫过整个教室的时候，徐薇薇都能感受到和他眼神的交汇，他的目光是那么的温和、自信充满了生命的光泽。
就这么一堂课，徐薇薇才开始了她真正的初恋。那种砰然心动，如电打火炙般的感觉终于在徐薇薇人生第十八个年头出现了。这种有思想，有才华，有风度，有会说话眼睛的男人才是她所追求的。她的心里王勇再也没有半分位置，她真的开始爱一个人了——法律老师周扬！
幸运的是，从一个同样喜欢周扬的高年级老乡那里徐薇薇知道了周扬的生日和一些基本情况。
周扬出生书香门第，父母都是中国有名的知识分子，专家。在父母的熏陶培养下，周扬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学术上很有造诣了。
很多女生都喜欢上了周扬老师，但却少有人敢向他作出表白。徐薇薇却没有什么不敢，她凭以往情爱路上的经验，心里充满了必胜的信心。是的，十八岁了，还从没有一个她感兴趣的男人会拒绝她。
就在徐薇薇盘算了一千零一个心愿后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法律老师送上她精心挑选的生日礼物之后没几天，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就降临了。周扬老师虽然还没有结婚，但他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朋友在深圳。过些天，周伟老师也要挂职到深圳那边去了。
他的女朋友也许没有徐薇薇漂亮，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周伟很爱他的女友，两人感情很深。据说他这次挂职去深圳，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为了和女友结婚。
得此消息，徐薇薇如晴天霹雳，一下子晕乎了。她跑到周扬的宿舍里问他是不是就要走了，是不是再也不会给她们上法律课了。当周老师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的时候，徐薇薇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哭着对老师说，可不可以不要离开他们班，她和其他同学都非常、非常地喜欢他。
徐薇薇突如其来的泪水让周扬乱了手脚，他没有想到一个才相处两个月的学生会对他如此留恋。就在周扬安抚好徐薇薇，并给她倒来果汁，告诉她他会始终挂念着他们每一个同学的时候，徐薇薇扑进他怀里又哭了起来。周扬似乎明白了什么，在又一次安抚好徐薇薇之后，他从卧室里拿出了一张放大的两人合影，告诉徐薇薇这是他和妻子的合影。两人在暑假里已经结婚，只是还没有举行婚礼而已，他这次去深圳就是为了让两人不再分居两地。末了，他希望徐薇薇祝福他们两人幸福美满。
徐薇薇终于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个无情的现实。在经历了许多个躺在上铺默默流泪的黄昏之后，她终于一点点地从失恋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时间是治疗感情创伤的唯一的和最有效的灵丹妙药。周扬老师成了她心中一个永远美好的回忆和梦想，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遥远而抽象但又始终那么让人神往。
后来周扬在深圳开起了公司，做起了对日、美贸易，生意很红火，那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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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x6bb8【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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