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 xx6bb8(一笑)
整理人: hfl_258(2003-05-12 10:40:08), 站内信件
|
*青春是一把火，燃烧的是情感，所有如诗如梦的感觉都在其中化为灰烬，成为记忆。*
第二章
一笑
开学后，某一天。
石飞和李好半躺在校园小湖旁的草坪上享受阳光。
李好悠悠地道。“有人说要有百分之百的爱的感觉才能恋爱，否则那感情就是不道德的，你说是吗？”
“我觉得就是有70％或者80％也可以啊！”
“那你对我有多少爱的感觉呢？”
“当然是——”石飞故意拖长声音。
“说老实话，否则我永不会理你。”李好看着石飞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120％。”石飞终于说出了答案。
“好哇！哄我玩啊？一点诚意没有，说假话，我永不理你了。”李好没有搞懂石飞120％的意思是什么，恼怒地转过身，做出一副决绝的样子。
“我的爱情刚刚来到就要飞走吗？我怎么总是这样自作多情！爱她爱到忘了自己，把对自己的那一份都分了20％出来，还要被骂是一点诚意没有。”
“哼，你这人就会花言巧语，我不要你那20％，一个人连自己都不爱，还能够爱别人吗？”
“怎么不能，就是200％也有可能啊！我要是先你而离开人世，我的灵魂就会用200％来爱你。”石飞用手按在胸口，虔诚地道。
“再画一个十字，说—阿门！”李好笑骂道，“其实我有好多的缺点，有时候一个人在宿舍里自言自语都可以说半天，室友们说我太喜欢说话整天闹腾的象个爱叫的鸭子。”
“噢，爱说，那是优点啊，只要不象个鸡！”
“什么？？？？！！！！鸡？？？？！！！！去死吧，猪头！”
“啊！君子动口不动手……”石飞赶快捂着耳朵逃离是非之地。
按说爱情这东西是非常之神妙，特别的深奥，不应该是这么的简单。大多数人懂得的和猫儿、狗儿懂得的没有多出多少。他们只懂得交配或者下崽。就象口渴了要喝水，尿急了要屙一样，他们空虚了，无聊了，就会想女人。脑子里缺了东西，却要下面来补，只能越补越空虚， 越补越无聊。
这段情感究竟是一遇到早晨的阳光就会消散的露水情缘，还是一毕业就一拍两散的“曾经拥有”，谁能够说清楚？
由情而生，随情而去。去向何处？何时随情浪迹天涯？又会不会有一天是情了之时？未来的事情又有谁能够预料，在这最后一个学期里会有多少事情等着他们去面对……
由于是毕业班，开学后石飞所在的f-9601班的同学们并不感到紧张，课只开了一门，一周七天到有五天是自由时间。从小到大，这些重点大学的学生无不是在极其紧张忙碌的日子中度过。 现在这样松闲的日子，几乎让所有的同学感到不适应。
人大了如果没有事做，那将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难怪孔夫子要说：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不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不过石飞对“博弈乎”没有太大兴趣。
“不是我没赌性，而是现在我们国家合法的哪些个赌法没劲。非法的事，我还不想做。”石飞总是这样回答一些朋友的疑问。
可是理想和现实的距离往往是如此的巨大，这种鸿沟让人不知从和着手，那种茫然的痛苦，石飞是深深地感受到了。渐渐的他也变的坦然，在他的床头贴着这么一张字条：
雄鹰的志向在高远的蓝天，万千的风雨冰霜只会让他更坚强。
这字条给了他许多鼓励。躺在床上看着字条，他笑骂自己：“自大的也够可以。只是不能做陈胜那样的俗人。”
哪怕自己注定是一个平凡的人，他仍始终让心中有一个雄鹰的梦——人可以平凡，但不能让心失去翱翔的翅膀。
初上大学时石飞有着很孩子气的想法——上了大学后，只要再努努力，就离自己所有的梦想不远了，至于这个梦想到底是什么，他自己也不太明白。
大学生活的一切似乎都在消磨人的志气：陈旧的教材，僵化的教育方式，狭窄的专业范围；单调的日常生活，贫乏的社会生活，对人苛严的管理……
石飞只做他感兴趣的事情，让自己的心灵自由自在地驰骋。在千百万人共同的兴趣和需求中发现商机，靠自己的兴趣和智慧来创造财富，赢得成功，是他的梦想。
一个胸怀大志的无名小子；一个拥有无限梦想的穷学生，一颗倔强骄傲不服输的心。当心中黯淡无光时，他就问自己：石飞，在未来的日子里，你会不会改变自己？每一次他都同样坚定地回答：永不会改变！
晚上石飞要去参加李好她们寝室的聚餐，这是七舍512的六个女子点了名的。女生交男朋友，往往不仅仅是自己的事，得到姐妹们的赞同是非常重要的，有时候姐妹们的意见还对事情的成败起一棰定音的作用。李好是女生楼512舍的老七，是六位姐姐宠爱的七仙女。 紫大是一所理工科院校，和别的大多数此类学校一样，男多女少。学生楼从一舍一直编到八舍，而女生楼则只有一个七舍。这也就意味着平均每个女生在理论上有七个追求者。于是又有人把七舍女生楼 称之为“熊猫馆”，以表明女生在紫大的珍稀程度。 6:30分石飞准时来到“熊猫馆”，周围已经聚集了一大群精心修饰过的男生。石飞是那种不修边幅的人，内在重于形式嘛，理论联系 实践，象他这种大才自可不必拘于小节。一些傻乎乎的男生夸张地捧着一束玫瑰花或者一个玩 具娃娃，等着同样傻乎乎的仍在楼上黏糊的女生。
石飞很少到女生楼等人，站在这群期盼快乐的人群中间，让他觉得很有点不自在。他后退了几步往512房间的位置望去，只见漫天的各色衣服飘飘扬扬，其场面之壮观，远胜过挂了一百多面旗帜的联合国大厦。有些窗外还随风飞舞着五彩的内裤和千姿百态的胸罩。内裤还罢了， 那胸罩好象一双双大眼睛在放肆地打量着楼下的长颈鹿们。一想到长颈鹿这个词，石飞不自觉地收回了眺望的目光。
这时候寝室电话是打不通的，尤其是女生宿舍的电话，都是热线，而且热得发烫。他想：还是到值班室叫老太用传一下吧。
进了女生楼，右手边就是值班室。值班室窗口已经站了七八个人，老太不耐烦地问一个男生道：“从哪儿来的？没有证件的一律不传。”
“不认识我了？昨天不也是您值班吗？我是河海大学的。”那男生说道，一边递上学生证。
老太又问道：“找谁？什么事？”
“李菊花，508的。没什么特别的事。”
“没事，你来找什么找？每天都来找找找，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也许是今天找人的人太多了一点，老太心情不好。
“同居关系。”河海大学那小子不知是哪根筋短了路，还是对老太不满，大声说道。
“你给我滚出去！”老太什么人没见过，赏给他一句暴喝。
那小子灰溜溜地走了出去，看来只有施展高音喇叭功了。周围人给笑的岔了气。石飞正考虑是继续等还是走人之时，李好匆匆忙忙跑了下来。
512的其它人都已经先走了。石、李二人走过长长的四号路上，往教工之家而去。女生楼周围到处是搂搂抱抱的一对对男女，一个女生接过男友递过来的卡通狗，发出刺耳夸张，与年龄不 相符的大叫声，惹来众人关注的目光。
以往是稳定的婚姻表面下，禁锢着一对对不相爱的灵魂。今天则是亲密情人的表面下，掩盖着一对对牵着手，抱着腰的滥情的‘情’侣们。
其实校园里的许多‘情’侣正如石飞他们201室的老五江涛所说：“爱与不爱又有什么关系呢？关键是要在别人眼中是快乐的一对。也许正是那个让你觉得有些庸俗的女子才和你走到了一 起，是她陪你走过长长的四号路时让你不觉得孤独寂寞，是她的到来才使你在周末不会因为一 个人无聊无趣而和喧嚣的环境显的格格不入。”
在这个非常男女，速配爱情，催肥猪，注水肉盛行的时代，爱情在许多人心目中不过是解渴的可乐，充饥的方便面，不过是满足某种需求的一种廉价商品罢了。
造星的商人制造批发了成打的爱情偶像，让小孩子也学会了在大街上宣泄他们早熟而浅薄的爱情，追着作为买给任何人的商品的星们的汽车屁股，苦苦哀求星们看他们一眼。丧失了自尊 ，失去了理性，缺乏自信力，只知盲目崇拜的人是没有希望的人。任何人的长处都值得我们去 学习，但没有任何人值得盲目崇拜。
个人的盲目崇拜是个人的愚昧，一代人的盲目崇拜是一代人的悲哀，是一个民族的悲剧。
象石飞他们这种大四才开始的恋爱被称之为‘黄昏恋’。大学里太多的只是凑合在一起玩玩的‘情’侣，一毕业就各走各的路，两不相欠，谁也不在乎曾经的故事。‘只要曾经拥有，哪管天长地久’这句话在校园里很流行，也被一些人身体力行，大四显然更多的是爱情结束的季节。
在这个校园爱情结束的季节里，石飞却感到自己不合时宜地开始了不由自主的陷入……
看看身边的李好，她身上有一种毫不做作的纯真味道，是一个想什么就说什么，该怒时就怒，想笑时就笑的的女子。她那给人温柔恬静感觉的脸庞加上绝美的身段构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 …
当爱情进入了不断地美化对方阶断后，神魂颠倒、自我藐视、朝思梦想……等症状就会接踵而来。
这份爱有多深？石飞无法回答自己。看看周围的喧嚣的一对对，石飞笑骂自己：“庸人自扰。”
想起看过的一篇文章，那作为爱情象征的纯洁而芬芳的玫瑰正被成千上万公顷地生产，每天清晨成吨地运到城里买，很廉价，但是却没有了许久以前的那种馥郁的气息。卖花人会告诉你 ，这是月季玫瑰，是变了种的速生玫瑰。那种纯粹的玫瑰已经很难找了！连玫瑰都变了种，爱 情的命运也可想而知。
“李好，你喜欢玫瑰吗？”石飞问道。
“不，我更喜欢百合。”李好不明白石飞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起来。
“但愿还没有变种的百合。”石飞似乎自言自语地说道。李好有些不明白地看了石飞一眼。
其实种种的问题全部由这些十多二十岁的人来承担，的确是过了一点。社会上的太多诱惑 和不良的东西不是这些半成熟的大学生人人都能清醒面对的。
这时从石飞身边急驰而过一辆红色的漂亮轿车。
“看见车里那个女子没有？”李好道。
“没有注意，你认识吗？”
“一个才上大一的小姑娘，六系的，很漂亮，让一个姓袁的大款给包起来了。”
“长得漂亮就是好啊！怎么没人把我给包起来，我也还算靓仔吧，好？”
“没心肝的东西！这种话亏你说得出口。如果我告诉你那个姓袁的本来是准备包我的，你会有什么想法？”李好生气地看着石飞，不象是在开玩笑。
“很好啊！哪现在我就膀上大款了。”这句话让石飞有些措不及防，心中感到一种刺痛。
他本能地用玩笑的语言来防卫自己。
“我都不明白在你心中我是什么样的位置——你好象根本就不在乎我。”
“‘他本来是要包你的’——是他后来看见一年级的小妹妹后改变了立场还是你拒绝了这个好机会？”
“不要用这种语气给我说话！这样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了。哪些被包的女孩有的其实很可怜，完全是因为家庭的经济环境所迫。”
“我看还是虚荣和贪财的天性占了大多数吧！家里困难，哪有那么多啊。”
“石飞，你是太理想化了，很多事情真的不是想象中的哪样啊！”
“怎么回事，我们的话题这么沉重？”
“好吧，我们谈别的吧。春交会就要开始了，现在正面向全省高校在校女生搞一个形象小姐大赛呢！我也想参加，你支不支持啊？我想通过这个活动找一个收入好一点的工作，也好早点不再向家里伸手。我真的很想独立！”
“很好啊！有很多好处吧？听说第一名，日薪一万啊！”石飞在肚子里暗骂：什么‘日’薪一万，搞得给嫖娼似的，这些有钱的狗东西也真想得出来！
“其实我并不是想去拿什么名次，肯定也评不上。我只是想通过参加这个活动来找一个收入不错的临时工作，自己挣够自己的生活费，不再靠家里了。我真的很佩服你完全靠自己打工挣学费！”
“这么懂事的好女孩，看来真是夫唱妇随啊！”
“谁是夫谁是妻啊？”李好瞪了石飞一眼，“认识这三十天来你最想对我 说的一句话是什麽？”
“只要哪一天没有见到你，我心中就会觉得好慌，好象丢失了什么似的。”石飞深情地对李好说。
“一旦见到了呢？”李好问道。
“又好象拎了个大旅行包，觉得好累，随时想搁下来，休息休息。”石飞无奈地把手一摊，脸上漾起那习惯的调侃的笑容。
“哪，你就把大旅行包给我拎好了，看着老六辛苦，我做三哥的也于心不忍呀！”老三李西风和老二王之书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老六可舍不得。”王之书笑道。
“李好她们宿舍全体靓女今晚在教工之家聚会，我们2—301的帅哥哥们全都来给小弟撑一下场子好不好！”
石飞知道李西风爱李好她们室的徐薇薇成癖，就是不敢放手一追，想趁这个几会让李西风认识徐薇薇。李西风大喜道：“ OK！走，老二，咱回宿舍叫人去，给老六扎场子，免得他被李好娘家人欺负啊！”
“怕了啊！急着找帮手了。小心点儿，等会儿，六姐要找你麻烦。”
至于石飞得罪徐薇薇则是一个很偶然的事情。一天徐微微和刘航冰去教学楼上晚自习，由于徐薇薇得到英语六级pass的消息，心情特别好，卖了不少小吃请刘航冰，以慰劳她在考前对她的帮助。俩人来到考前常来的503教室，由于这儿楼层高，平时只有她们俩人来这儿上自习。
不巧的是这天石飞和关晓华已经先在这儿了，石飞有点事出去后只有关晓华一个人在后排靠墙边的位置上看书。徐薇薇和刘航冰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俩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关晓华的存在 ，在前排坐下来后谈性不减，边吃东西边聊天，从长的很帅的年轻法律老师聊到克林顿很有男 人味，再聊到小牛仔个子虽然不大，但在校篮球队却是打的最好的一个……很可惜关晓华不知 道她们说的小牛仔是石飞，否则就不会有后面的不愉快发生了。
石飞办完事后回到教室，他一贯走路风风火火，当然这次也不例外，很随便地推开门，大力关门，拉开椅子坐下来。他是从后面进来的，徐薇薇和刘航冰都没有看到他，但石飞进来时弄 出的很大的响声令俩人不约而同地都皱起了眉，徐薇薇回头用她400度而不戴眼镜的大眼睛厌恶地瞪了石飞一眼，石飞笑起冲她做了个鬼脸。徐薇薇更恼怒了，她朦胧的视觉中，只看见一 个男生在笑，一个人不为自己粗野的举止抱歉，还厚起脸皮笑，哼。她长得很漂亮，有些男生爱追踪她上晚自习，于是她自然地以为石飞和关晓华也是讨厌的跟踪者。低年级时遇到这种事她还会害怕，赶快逃之夭夭，现在她已经磨练出来了，有了一整套对付的方法。
于是她更响声地和刘航冰吃东西、聊天，评点校园时事，讥讽某个讨厌的人，开心地大笑。
关晓华是个好脾气的人，虽然两个女生制造的噪声明显地干扰了他看书的思路，他也不说什么 。石飞这段时间正对计算机联网感兴趣，一心想多看点有关的书，对耳边的噪声深为不满，初时讨厌，继而忍无可忍。
“两位的声音是不是可以小一点。”石飞提出抗议。
“我们每天在这个教室里上自习都要聊天，你们另外找一个教室好不好？反正空教室很多，你们何必非在这个教室上呢？”徐薇薇见对方不满了，心中挺高兴。石飞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不怒反笑，对关晓华道：“我们遇上大姐大了。”关晓华耸耸肩，无奈地看着石飞。
“老关，你知不知道什么东西从屁股里屙出来，还可以吃？”石飞大声地对关晓华问道。
关晓华莫名其妙地看着石飞，摇摇头。徐薇薇和刘航冰听石飞这么一说，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话梅，瓜子给全吐出来。徐薇薇气得狠狠地朝地下直吐唾沫。
“不知道吧，老关。答案很简单，鸡蛋。”话一说完，老关忍不住大笑起来，石飞也大笑。
刘航冰也忍不住笑起来，只有徐薇薇气得收起书包走了。
石飞对刘航冰道：“你那位同学是怎么回事，明明我们先来上自习，她却想赶我们走。”
刘航冰一想回忆，刚才进教室时后排似乎是有一个人。她抱歉地对石飞笑道：“她性子急，还以为你们是跟着我们进的这个教室。”
“各上各的自习，也用不着要赶我们走哇！”石飞还是觉得此人不可思议。”
刘航冰也不好解释什么，这时她认出了石飞，对他道：“你是三系的石飞吧？”
“对，你怎么认识我？”石飞有点奇怪。
“你校蓝球队的嘛。”刘航冰道。
“但愿你那位同学不要生气。”石飞道。其实有个美女做敌人到并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回去她就会忘的。”
回到宿舍后，刘航冰告诉徐薇薇，那个气走她的人就是小牛仔。徐微微叫道：“是他，原来他是个这么烦的人，以前夸他的那些话通通收回。”
开学后八舍512的众姐妹重新热烈地谈起小牛仔，徐薇薇不得不表个态：“算了吧，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牛仔既然成了七妹夫，我这个当姐的还和他计较什么呢？不过我以前答应七妹，给她未来男朋友的见面礼是没有了，除非那小子向三姐我诚心诚意地赔罪。”
“六姐，我会帮你出气的。”李好笑道。
由于这几天一直晴朗，气温有所回升，石飞脱掉了防寒服，穿一件大格子花的休闲服。一到教工之家，老二刘航冰就看见了他俩。
“哟，石飞穿上这衣服显得好帅！”她冲石飞喊道。
“简直象个花狐狸，太难看了。”老六徐薇薇一脸不屑。
石飞好象既没听见夸奖，也没听见贬斥，笑容满面地和大家点头，待李好介绍后和女孩们一一打招呼。
几杯红酒下肚，女孩们开始了审问。
“石飞，你觉得自己有什么优点和长处可以带给七妹幸福呢？”刘航冰问了一个给石飞以自我吹嘘机会的问题。石飞冲她感谢地笑笑。
“我和李好之间由情而聚，随情而去，至于去向何方，归于何处，我没有想的太多。”
“看来你心不诚，‘随情而去’是什么意思？想我们七妹时就聚，不想时就开溜，根本不管七妹想法，是不是？”徐薇薇道。
“随情而去，是说为了感情，哪怕浪迹天涯。就算七妹在月球，在火星，我都会追寻她。”
石飞说的挺诚恳。
“看来七妹找了一个情种。”老大于飞雨冲李好笑道。
“他那张嘴，油光之极，你慢慢会体会到的。”李好道。
“你们猜一猜，我们宿舍的哥儿们觉得你们系哪个女孩最漂亮？”石飞道。
“王美娟？”老五莫朝洁猜道。
“NO”
“我猜呀，是七妹。”老四江雨痕道。
“七妹当然不错，我的眼光嘛。但‘最’字不是用在她身上。”石飞道。
“是六姐！”李好道。
石飞微笑着点点头。
“好默契噢！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老六郝欣娇喊道。
石飞也不管郝欣娇，转过头对徐薇薇道：“今天我来时大伙儿委托我邀请你到我们宿舍作客，六姐，接受我们的邀请吗？”其实石飞是在找一切机会为李西风牵线搭桥啊。
徐薇薇笑而不答，一个人到男生宿舍作客——太恐怖了！不过对石飞的一点点成见也就烟消云散了。
说话间，2-301的哥儿们走了进来。初次全体见面，7-512整齐的靓MM阵容还是惊凸了301兄弟们的眼，更吓倒了几个处男和准处男的雏嫩的心灵。怪只怪512的姐妹很长时间不在本校上课，又很少一同行动，同时出现的缘故。
刘博 [email protected] 13018229764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