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 xx6bb8(飘扬)
整理人: jz_love6(2003-03-23 08:31:13), 站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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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下) 刘博
俩人回到学校宿舍，一进门，眼前一遍狼藉，哥儿们全都回家过年了。大伙儿走时显然很匆
忙，废纸、果皮扔了一地，床铺上凌乱不堪扔满了衣服，条桌上茶杯东倒西歪，归心似箭嘛
。
石飞习以为常地往床头一靠冲李好道：“你也请坐，就当在自个儿寝室。”
“这么脏。”李好皱皱眉道。
“那就劳驾你清理清理吧。”石飞懒洋洋地。
李好也不答话，动手就干，一会儿就把个凌乱的寝室收拾的整齐条理。石飞连声道谢，有一
种大男子的满足感。
石飞胳膊上的伤并不重，回校后涂点药水包扎一下，过两天也就快痊愈了。李好整天陪着石
飞，还去花店买了几枝百合花插在条桌上的茶杯里，让小而拥挤的宿舍有了几分情调。
“我觉得咱们象是一对小夫妻。”石飞对李好开玩笑。
“象是挺象的，”李好笑道，“很可惜，象就意味着不是。”
石飞不好再说什么，只觉得这丫头真有趣。
“是我不好，惹得你受伤。”她给石飞冲了咖啡，然后又替他换药，换绷带。
“算罗！这种小伤口，小时候天天都有。”石飞对这点小伤口没当回事。
李好固执地，非常细心地替石飞涂上新药，再包扎好。
“我得回家过年了，明天就出发。”石飞想起了家里的亲人，老妈此刻正在家里翘首盼自己
呢。
“我春节不回家，你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你是不是对每个男的都这么说？”石飞觉得她有点烦，对她玩笑似地道。
李好唰地沉下脸来，也不理石飞，径直走了。
走了才好，但愿别再回来。人就不能多情，否则总是象一个傻瓜，终究会让彼此都烦。
石飞半躺在床上看一本关于黑社会的书。里面的一个老大和一个有着“高贵”血统的女子的
对话很有意思。
…… ……
“我发誓，你将被强奸一万次！”
“你一定会死，很快！”那女子冷眼以对。
…… ……
石飞正看的起劲，这时门吱呀地开了，李好走了进来把门反插上，拉灭了灯。“她这是怎么
回事？总不会是要强奸我吧。”石飞被她的怪异举止搞的有点莫名其妙，在心里自己逗自个
儿
乐。
“你干嘛？”石飞忍不住问道。
“和你喝杯酒。”李好拿出一只打火机，点燃了蜡烛，然后把一束梅花插在窗边。
“是我不对，应该是我向你赔不是。怎么反到让你请我喝酒？”石飞有点为刚才的话后悔。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节日？”李好问道。
“还有一个星期才过年嘛！”石飞不解地回答。
“你从来没过过2月14？”
哦，情人节！石飞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就这么傻！怪就怪自己从来没有给女孩送玫瑰花的习
惯，情人节一直离自己挺遥远。
李好带来的东西很简单，两瓶葡萄酒，一些果品，牛肉干之类。不过对校园里的穷学生来说
，这些都是美味。几杯酒下肚，李好的脸似火般燃烧起来，眼睛变的有点迷蒙，看着石飞，
真
的有点，有点，含情脉脉那种。
“我有那么大魅力？”石飞被她的目光盯的有点飘飘然了，虽然自己长的和张国荣挺象亲哥
儿俩，但还不至于如此迷人呀！
“喂，情人，你怎么啦？”石飞还算没陶醉得晕过去，问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没什么，来，干一杯，庆贺我们相识整七天。”李好斟了满满两大杯酒。又一杯酒干完，
她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望着她迷离的眼，石飞心中一阵悸动，唱起了一首老歌：“第一天，送上一束心香，且让这
花朵诉尽衷肠；第二天，再把心香送上，多少往事费尽思量；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七
束心香呀七种相思，七束心香呀七种痴狂，七个日子呀多么漫长……”
石飞唱的不算很好，但她却听的很仔细。石飞冲她笑道：“歌很好，我唱的不好。”
“你音唱的不是很准，但你的声音好听。”李好微笑着答道。
“你的醉相不雅，但表情很诱人。”石飞应道。
李好又一笑，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抬起头时她换了忧伤的表情 ：“我们就要毕业了，明天
的天空不知将会怎样。”
“管他的呢，过日子没有必要想太多，不要管结局到底是什麽。比如吃饭的最终结局就是屙
屎，我们在享受美味的同时大可不必去想结果。”
李好大笑，起身给石飞斟满一杯酒后，又给自己斟了一杯：“今朝有酒今朝醉---君不见，黄
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
尽
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想不到她也有如此豪情，石飞望着她赞许地点了点头，把酒一饮而尽。她轻轻唱起了那首《
my heart will go on 》：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I see you ，I feel you .
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 .
. . . . . . . . . . . .
Love can touch us one time and last for a lifetime .
And never let go till we're gone .
. . . . . . . . . . . .
You are safe in my heart .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
“爱情和长短无关。”她停住歌声道。“露丝和杰克在泰坦尼克号上的相遇只有几天，却让
感情燃烧出最瑰丽的光华，虽在冰海中永别，却胜似无真爱的一生。”
看着她如此神往，石飞实在不忍心打击她：亲爱的傻瓜，那不过是卡梅隆编的呗，值得如此
动情吗？况且，没有爱自然可以无牵无挂地告别这个世界，有了那么心爱的露丝，杰克想的
最
多的恐怕多半不是，‘只要有了真爱，立刻死了也无妨’而是，‘露丝，我多想一生陪你走
’
。
李好见石飞走了神，问道：“石飞，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感情火焰燃烧的最佳时刻是在认识的第七天之际--”石飞笑道。
“嗯---”她长长地应了一声，越发醉眼朦胧了，顺势趴在桌上。
“娘子，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可不要醉哟。”石飞在她耳边对她说。她毫无反应，
理也不理他。
看到李好已经醉了，石飞过去把她抱到床上休息。她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懒洋洋地对
他说：“别走，陪着我。”那声音很腻很甜，甜腻得让石飞好象飘上了云霄。
录音机里流淌出舒畅的浪漫钢琴曲，弥漫到整个房间，因为夜的寂静而变得格外的清晰，包
容一切。轻靠着李好柔软的身躯石飞感觉自己来到了云端，无边无际的云朵把他包围起来，
整
个人在一点点地溶化……
“好……”石飞轻呼李好，大杀风景的是短短的几分钟她居然就枕着石飞的胳膊睡着了，平
静而缓慢地呼吸告诉石飞她睡得很甜。
“这就是我的洞房花烛夜？”石飞看着李好甜甜的睡相无奈地想。
学生用的单人床很小，简陋的设备让人感到不舒服之余，又让人产生一种相濡以沫，患难真
情的感觉。石飞和衣紧靠着李好（学生用的单人床实在太小），仰面躺着，心里开始砰砰直
跳。
“从背后抱着我，轻轻地抱……”李好低低地说。
石飞转过身轻轻地抱着李好的腰。
“你真的喜欢我吗？”李好的声音很低，几乎是耳语了。
“喜欢。”石飞的心在荡漾。
“如果我不是一个好女孩，你还喜欢吗？”
“那要看你是那种坏了，如果你是对敌人好，对朋友坏，那种坏，我就不喜欢。”
“我怎么会那样傻呢！我肯定对朋友最好了。我是说……我是说，如果我不是处女了，你还
是喜欢我吗？“后半句话李好明显地说得好艰难，哽咽声随着而来。
“石飞闻言心中猛地一沉，好象被什么在心口重重地敲击了一下，不知不觉中，李好已经走
进了他的心灵。不过他向来是达观而且很骄傲的，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象那些俗人一样在
乎
这个问题，李好的哽咽声让他的心充满了痛惜，于是他用很轻松的语气道：都是什么年代了
，
谁还在乎这个啊！你真是，不要难过了。”
谁知李好听了后哭得更伤心了：“其实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怎么不在乎！我觉得你很真诚——”
“我就不会说假话。抱着我，紧一点。”
石飞怜惜地紧紧抱住她，手指不经意间触摸到一团柔软的东西。李好低低地叫了一声：“你
坏！”石飞赶紧移开了手指。过了一会儿李好不知不觉地转过了身子，和他面对着面，头埋
在
他的胸口，还轻轻地哽咽着。石飞爱怜地吻她的额头和发稍。
有的事情男人、女人长大后自然就就会，只要不是特别禁锢的环境。两人毕竟并不熟练，在
大汗淋漓中石飞退潮了，不过从开始到结尾石飞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我觉得好
象没有进去多少。”
“我也不知道。你把我弄得好脏，这里又没法洗澡。”
“用热水擦一下好了。”
后来李好睡得香甜而美好，石飞却感到非常亢奋，辗转反侧直到凌晨才昏沉沉地睡了一会儿
。
第二天，俩人一直呆在寝舍里，哪儿也没去，饿了就泡方便面吃。
“你在想什么？”李好见石飞若有所思。
“我觉得我们象患难夫妻。”
“谁说我们是患难夫妻？”李好不满地瞅着石飞。
“哦，搞错了，是情人。”石飞恍然大悟似的，其实他实在搞不懂李好为什么不满。
“这还差不多。”她似乎挺满意。“夫妻和情人是有差别的，夫妻之间有相互的权利、义务
和责任，受法律的保护和限制。”
“原来你是不想负责任嗦！”石飞叫起来。“我真的好命苦，还我清白来！”石飞做出一付
悲痛欲绝的样子。
李好微微一笑：“夫妻是一个法律上的概念，夫妻之间未必就一定有感情，而情人是属于感
情方面的范畴，没有情就决不会有情人。情人之间没有世俗的利益纠缠，由情而生，随情而
去
，有什么不好？”
“诚如斯言，daring。”石飞学宋美龄的腔调。
“对呀，我们该去美龄宫度过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李好兴奋地叫道。不知不觉地太阳钻
了出来，窗外一片暖洋洋。
注： 《 my hrart will go on 》是电影《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
美龄宫是蒋介石和宋美龄于紫金山的别墅。
刘博 南京理工大学 020-87913838 [email protect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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