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 kissagain(轻松)
整理人: sandymm1128(2002-07-30 22:14:10), 站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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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我没有名字,故事中的我只是一个符号——￡——像一个可怜虫!
人生是无数的选择,如果错了,后悔也于事无补,还是想着怎样弥补,更有意义些……
——题记——
上海的夜色依旧这般美丽……
独自一人,我踏进了××迪厅的大门,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高台上,DJ撕心裂肺地歌唱,近乎野兽般地嚎叫,和家乡……原来是一样的。
一切出于好奇,我是喜欢静的,这种环境令我觉得窒息。靠坐在吧台的高椅上,我努力地……振作着精神。
一个美丽的身影,飞扬在中央的小舞区上,紧身的小可爱,蓝色的牛仔裤,在旋转的彩灯映照下,幻起诡异的迷离……。舞姿疯狂,那脸上的笑容如此……熟悉?
音乐无休无止,应该是噪音才对,振聋发聩……
越来越不耐烦,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这样想着,那音乐变得轻柔……,整个世界清静了!
那个女孩,背着包出现在门口……。
我切切地追了过去——神使鬼差,大众的士排出的白烟弥散在夜色中,掩护着她的离去……
第二天,同一个时间,我来了……似乎有所期待。
第三天,只是远远地注视,我没有什么行动。
……
第七天,我知道,她的名字叫做蓉……
点了一杯橙汁,会接受吗?她也许以为我有什么企图……,而不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心意。
杯子被举了起来,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多久没有见过。“扑通!扑通!”心跳……我清晰地听到胸腔里心跳的声音。
蓉很容易亲近,像是一个孩子……纯洁、善良。“￡!为什么会想给我点那一杯橙汁……,不怕引起误会……?”
“我知道你会接受的,这是一种缘分……”我的回答普通而没有创意。
“哦!缘分……是的,我们真得有缘分,所以接受你的橙汁……”她竟然……轻易地认同这个说法。
我们变得很熟捻,似乎是相隔多年再相逢的旧友。
街头的书店里,我遇到了一个女孩——芙,我知道是她,因为我看过蓉和芙的照片,芙……是蓉的姐姐。她们竟然这般相象,比照片更甚!可我毫不犹豫……,她是……芙,颇有些锐利的眼神,还有不易为人所察的淡淡忧伤!
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很漂亮、柔弱……挽着伊,态度……很有些亲昵。是她的朋友?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极不舒服……这念头!
发觉了我的注视,芙狠很地瞪了过来,她并不认识我。仓皇地……我转过头,漫无目的地扫视面前的书架。难道……我发现了她的秘密?
当我问起芙……和书店的邂逅,蓉淡然地,“”“LES!姐姐,她是……LES”
“什么?LES……”我蹩脚的发出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是第一次听到”
“女同性恋!……连这都不知道?……木头,懒得理你”
是这样?……女同性恋,这是很普通的事情吗?为什么……蓉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没有追问,谜底虽然简单,却不是我所了解的。
“你是……蓉?”我有些迷惑,她有些像蓉……,又有些……芙的影子,令人不确定,……我迟疑着。
“蓉啦!”她有些嗔怪,“￡……你……没有事吧?”
我努力地摆脱……错觉
“这衣服漂亮吗?是姐姐的,我试试啦……”
哦!原来是衣服……我释然,可……真像是……芙!
“来不及啦,电影要开映了……”蓉拉着我,向公车跑去。
又遇见过芙几次,身边总有那个女孩,神态依旧亲昵……。我,只是远远地看着……
“请问是￡先生吗?……我是芙……蓉的姐姐”
以为是头脑的幻觉,或是耳朵产生的错误,那一刹,我分明……听到……是蓉的声音,俩姐妹连声音……也可以这般相似?“是!……我是￡,”稳定一下不安的情绪,“芙,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蓉……,如果有时间,今晚八点在××酒吧见”电话那头不急不徐的语调,像是……一个恶作剧。
“好的,到时候见!”电话收线,我的心还是跳个不停……,会有什么事情呢?
“蓉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
“我知道……”盯着同一样的面容,我的痛苦……,和玻璃杯里的红色液体,竟然一致!
“蓉说很喜欢你……,你是……怎样想得呢?……￡先生。”芙略微提高语调,提醒着我的走神。
“我和蓉是好朋友,她说喜欢……我,这个……我很荣幸!”
“荣幸?可是……￡先生,你喜欢……蓉吗?像她喜欢你……”顿了一下,芙接着说:“直接点,你想做蓉的什么人?好朋友?……情人?……还是携手一生?”
“我!……”无言以对,“这些,我还没有想过……”
“这样!我明白了……。打扰了……￡先生,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不允许让蓉受到伤害……”芙优雅的起身,留下我呆坐在原地。
芙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霓虹中,我想喊……,却无从开口,这出戏,我还可以继续陪演下去吗?
SECTION 2
“×医生,蓉的病到底怎么才会好,两年了……为什么没有进展?”无可抑制的心烦气躁,锤打着头额,身体的疼痛……会好过些?
“￡,请冷静……,蓉的情况……,需要耐心。况且,等了这么久……,这次你又回来,有你的配合,相信我……一定会有奇迹!”
“可……继续下去,我会疯的……。带着愧疚……我逃避,这两年我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中度过,现在……,我回来……为了弥补……,为了失去的爱!不想……遗憾终生……”
“芙!我喜欢的是你,对蓉……,那只是妹妹的感觉……”酒精麻痹着神经,我的身体渐渐失去了自控,可思维……依然清晰!
“胡说些什么?你醉了……,蓉喜欢你,况且,我喜欢的……是女人!”
摇晃着,我想拉住面前的人影,“我不在乎……”
“别说了……,走开……￡!我……不可以!”芙奋力反抗,可同样醉意浓浓,心有余……而力不足。
死皮赖脸的,全然不顾什么君子的形象,我抱着芙……喃喃自语,局面彻底地失控了……
“姐!……,￡!……你们?……”
“砰!”巨大的关门声……。头脑清醒许多,我在做什么?这是……一个误会!我怎么能伤害蓉……。喊着她的名字,不听使唤地身体,挣扎着……我追了出去……,芙……也追了出去!
芙,渐渐落在了后面……,飞驰而过……,啊!……芙在空中划出弧的轨迹,手似乎想抓住什么!
是一个懦夫,在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都是我的错!选择逃避……抛下蓉独自承受这一切!这样的错误,该怎么弥补……
“你爱我……是吗?￡!”烛光下,蓉的脸廓分明……,眼眸里……招人怜惜的滢光,唇彩……泛着幽蓝,是芙……喜欢的颜色!“是的!我爱的……是你,蓉!”还可以说些什么呢?芙……在看着我……为了不该有的伤害,这代价……
蓉在我怀中,沉沉地睡去,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将会告诉伊——我是你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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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
水凝寒霜月凝愁
伊消瘦
人在心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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