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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人: dreamwing(2000-09-16 19:42:30), 站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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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书剑华山》http://home.mymud.com/~shaer/huas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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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初来乍到的小师妹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天灰蒙蒙的，很多影子，看不清楚。渐渐的，雾落了，看到路上有很多人，
都向一个方向走。我不知道自己从那里来，只知道要去的地方每个人都要去。
城门，几个卫士，偶尔盘查一下过往的行人。
走过城门，守门的卫士只是斜眼看了一下我，又继续聊天了。又往前走了一
会，才发现自己肚子有些饿了。
一个大宅子，一扇漆红的门，也好似城门那里有守卫的人，不过只有两个。
“请问，这里哪里可以找到吃的东西？”
“小姑娘，如果有钱你可以去客栈吃呀。一看就是身无分文吧，到这里算你
运气，我们襄阳武馆正在招收新弟子，男女都收。到武馆里不但管吃管喝，而且
还教你拳脚武功，平时做一些杂活还给你工钱，到我们武馆来吧！”
“拳脚武功我不想学，能给我东西吃就可以啦，我可以为你们做一些杂活。
还有，我也想学些读书写字……”
“没问题，小姑娘，跟我来吧！”
武馆其实就是教人武功的地方，学些武功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而且在战乱的
时候可以防身救人。武馆里除去馆主和夫人，最有权势的就是大管家了。他虽然
不怎么会武功，但武馆里所有人的工钱都是由他管理，发多少，甚至给不给你工
作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所以大家都特别恭维他。这里教武功的确免费，虽然都
是一些基本功夫，但作为强身健体来说足够了。说到读书写字，这里却隐瞒了很
多人，其实读书写字是要花钱的，好多少年来这里挣钱，最后又都在读书后还给
了武馆。这里的杂活一般都是浇菜、劈柴，担水、扫房、锄地一类的活，虽然很
苦，但对武功修炼有好处。
……
一晃就是一年过去了，学了一些武功，但更多的是在学读书写字，因为我怎
么都无法让自己总去练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一天，实在觉得有些无聊，走到武
馆门口，刚要出去，门卫突然拦住我说：
“你武功还没有练成，不能出去！”
“我不想练武功，我要出去！”我撅撅嘴说。
“不练好武功就是不能出去！”
“我就是要出去，不让我出去我就叫了！”
“你叫叫看！”武馆守卫不屑的说。
“救——命——呀——”
“哈哈哈……，叫得还挺惨的……”守卫哈哈大笑道。
“你一个大男人居然欺负一个小姑娘！看我怎么收拾你！”突然一个衣着华
丽的少年从街边转了出来。
“想管闲事，活得不耐烦了！”守卫一转身就冲着那个少年冲了过去。
%#￥%*……一阵烟雾过后，只见武馆守卫趴在地上，而那个少年昂首挺胸、
鼻青脸肿的站在我的面前：“小妹妹，你没事吧？”
“你鼻子流血了，衣服也破了……”我看到他那个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
了出来。
“没事，我还没让他尝到我们家传绝学——斗转星移大法呢。不然他会死得
很惨！”少年摸摸鼻子流下的血骄傲的说。
“豆腐星儿大法？这是什么东西？你家是厨师吗？”
“是斗转星移大法！是天下最厉害的武功！”少年对我摇摇头说。
“是武功呀，我不感兴趣！”我说完扭头就想离开。
“刚才谁说斗转星移是天下最厉害的武功？我看是最费的武功吧！”一个服
饰有些怪异的青年出现在面前。
“你敢说我们慕容的武功不好，你小子混哪里的，找不自在呀！”华服少年
对着那个人怒目而视。
“就骂你们废物慕容弟子，你又怎么样？”
噌的一声，华服少年把剑拔了出来：“我剑下不死无名之鬼，你报上名来！
”当——，怪服青年已经拔刀出手：“少废话，分出输赢再说！”刀光剑影，两
个人打得难解难分。渐渐，华服少年有些体力不支，落了下风。
“四师兄，你在那里干什么？”几个服饰和拿刀青年相似的少年走了过来。
“这小子敢说明教的坏话，我正教训他呢！”
“啊，你们都是魔教的人，这次不要怪我不客气！”华服少年怒不可扼的说
。
“敢骂我们明教！”旁边几个少年一同抽出刀剑加入站圈。华服少年渐渐体
力不支，身上连中数处刀伤。突然间，华服少年的剑飞出手，身上又中了一刀，
倒在地上。
“别打了，别杀他！”我大叫着。
“我可以不杀他，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那个拿刀青年说。
“什么事情，我可不做坏事……”
“不是坏事，就是要你加入明教！”
“明教？我不想……”
“什么？！你再想清楚！”他拿着刀子在华服少年面前晃了晃。
“好，好，别杀他！”我哀求道。
“我慕容派弟子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你不用求他。我今天死就死了，我师兄
会为我报仇的，我……”
“啪——”明教弟子给了他一个耳光，“再多嘴把你舌头割下来！”
“小妹妹，我求你一件事，把我的剑捡给我，好吗？”华服少年恳求我。
我望了望那些明教弟子，回身走了几步把剑捡了回来。几个明教弟子略微动
了动，又没有再做什么。
华服少年拿起剑站了起来，指着明教弟子说：“好，我今天不打算活着离开
这里，你们都报上名来！”
“我们都是明教弟子，我是明教弟子斗神！至于他们都是我的师弟。”拿刀
的少年指着胸前的火焰得意的说。
“好！斗神，我师兄会找你报仇的！”说罢，华服少年横剑向脖上一带，自
杀而亡。
“四师兄，这小子自杀了，他师兄会不会找我们报仇呀？”
“慕容有几个能人，怕他们做甚！我还要把名字留下呢！”斗神满不在乎的
说。
“听说慕容山庄的主人是上界武林大会的盟主，我们真不怕吗？”
“你说慕容大少吗？有段时间没有他消息了，是不是老死了还不清楚。就算
是他，我们教主也不怕呀！”斗神不依不饶的说。
“小妹妹，和我们回明教吧，保证你大碗吃肉，大碗喝酒！”斗神笑眯眯的
对我说。
“我不吃肉，更不喝酒……”我怯生生的说。
“我给你金子，供你读书！”斗神眼睛眯得更细了。
“我不要……”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再敢说一个‘不’字，我杀了你！”斗神突然变成
凶神恶煞般的样子。
“我……去，去好了！”我吓得几乎哭出来。
“这样才乖，给你一两金子，算你四师兄送你的见面礼。再给你介绍几个师
兄，这个是风逍遥，这个是小笙，这个是李逍遥，这个是……”斗神乱说了几个
名字，我都没有记住。
他们带着我就踏上了去明教的路，离开武馆前，听见小笙说了一句“剑上有
个‘李’字”。
……
去明教原来要坐船过黄河的，过了黄河就到了长城。长城守卫查看很严，偶
尔看到过往商人携带大量金银，也会假公济私，没收了据为己有。明教弟子为了
避免麻烦，也要乔装一番才过去，有时被发现身份，逼不得已动手也是难免的。
过了长城，那种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形象就会出现在眼前。再走不远就进
入沙漠了，不过千万不要走错路，很容易遇到海市蜃楼的。在沙漠中经常看到的
是一望无际的大沙丘，这个时候最让人沮丧，好象有走不完的路。不过知道的人
就会说，一直向西就可以走出沙漠了。
明教原来在一座山上，在山脚下就可以看到很多身穿火焰圣衣的明教弟子，
上山的弟子要经过栈道，山腰，小亭，树林。在山路旁边，经常可以看到一些斧
凿痕迹很重的山洞。听说是明教的密洞口，里面机关重重，十分危险，不是高辈
明教弟子是禁止入内的。
光明顶，一个很大的广场，可以站几千个人。一个巨大的石碑立在广场中间
，在石碑的四周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碑上隐隐可以看到一些字，渐渐的耳边穿来
唱颂的声音。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一个身材魁梧的人站在石碑前面，正看着石碑发呆。斗神走了上去，躬身施
了一个礼：“教主，我们回来了。”
教主转过身来，只见他三十多岁年纪，皮肤微白，剑眉凤目，一绺短髯。
“这次出去办事还顺利吗？”教主问道。
“各地钱庄已经基本布置好，随时可以提供本教活动经费，武器和药品的收
集也很顺利。另外，听说波斯明教派了使者前来，现在也许正在路上。”斗神恭
敬的说。
“也许本教圣物——圣火令要重现人间了！”教主身边的一个人说。
教主点点头：“希望这次不要让大家失望。四师弟，你这次出去好象还做了
些什么吧？”
“我都是依照教主的吩咐做的，没做什么其他事情。”斗神有些诚惶诚恐。
“我刚刚收到苏州分舵飞鸽求救，说苏州分舵在一夜之间被人挑了，苏州分
舵香主和两个副香主都被打成重伤……”
“谁那么大胆子，敢惹明教！”斗神很气愤的说。
“对手只有一个人——”教主突然若有所思起来。
“一个人？！！！”斗神十分吃惊。
“能单身独挑苏州分舵的人，天下不超过八个人。除去少林的几个神僧和丐
帮隐叟江寒雪外，恐怕猜都能猜出来是谁了。”教主皱着眉头说。
“在苏州是慕容山庄的地盘，而慕容派的第一高手慕容大少正是唯一可能！
”教主身边的那个人又说了一句。
“慕容大少，他不是已经隐居了吗？”斗神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教主摇了摇头：“听说他在修炼斗转星移大法，一直闭关，最近才刚刚破关
而出。”
“四师兄，我刚才听小笙说，你们途中和慕容派的弟子起了冲突？”一个很
漂亮的女弟子说。
“如风师妹，是那个小子先找茬，结果比武不胜就自杀了，和我没有关系呀
。”斗神忙解释。
“听说你们还是为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才打起来的？”如风狡黠的笑一笑。
“看来明教的教规执行的还是不严，居然去和别派弟子争风吃醋！”教主有
些严厉的样子。
“天地良心，我只是为了光大本教，想多收一个明教弟子，谁想那个可恶的
慕容弟子出来捣蛋，不但说自己的武功天下无敌，还骂明教是魔教，武功不值一
晒。我气不过，才和他打起来的。”
“教主，四师弟也是为我们明教着想，虽然事情后果有些严重，但总不能让
别人欺负到我们明教头上来呀！”教主身边的那个人在一边说。
“这个事情再说吧。哪个是新收的女弟子？”
“这里。”斗神笑眯眯的拉着我的手走到的教主面前。
“恩，不错，是个学武的好材料。未来也许会成为明教的支柱。”教主轻轻
的拍了拍我的头。
“那当然，我的眼光从来没有错过！”斗神得意洋洋的说。
“来人，把斗神押进明教监狱关起来，罚他面壁一个月！”教主突然脸色变
的很严肃?
“教主，为什么要关我？”斗神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违反教规，按律当罚，但看在你收回一个资质很好的弟子的份上，只罚你
面壁一个月。
“三师兄，你帮忙说一句话！”斗神用央求的眼神看着教主身边的那个人.
“四师弟，明教哪里有面壁的惩罚呀，这样做无非是把你藏起来，等以后慕
容大少找上门来?我们就说你失踪了。等教主搞定这个事情后，你再出去。”三师
兄轻声对斗神说.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教主装做没有听到斗神他们说话.
“林如玉。”
“很好听的名字，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小师妹了。我来给你介绍明教的师兄师
姐。”教主温和的对我说. “这个是你的三师兄——唐天龙，为人正直，就是有
些爱护短。”教主指着身边的人说.“带你回来的是斗神，你的四师兄，很冲动，
做事情不考虑大局，但也很能干。"
“我是你的五师姐——如风，以后你就和我一起习武好了。”如风亲热的拉
住我的手说.
“这个是你的六师兄——不动明王，为人最懒，武功很差，相信你很快就能
超过他！”
“其他人都是平辈弟子，你们可以按照年纪称呼。”教主又拍了拍我的头.
“怎么没有二师兄呢？”我奇怪道.
“你二师兄不在明教，你以后有机会会见到他的。”教主微微笑了一下.
突然教主朗声对全场说：“林如玉正式成为明教弟子，你们大家的小师妹，
希望你们这些师兄师姐好好照顾她！”
“教主……”我轻声叫了一下。
“什么事？”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我都忘记了，不过江湖上的人都叫我——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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