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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judasiscarlot(犹大) 整理人: acme627(2002-07-23 09:16:28), 站内信件 |
| "老爸"这个词对我来说十分亲切,我想用这个昵称代替妈妈口中的"撼家产"
"爸"这个字早在我9岁后就成为了我家中的禁忌 离异的家庭,我跟了我妈 妈对我很好(废话,哪有对孩子不好的妈) 不过我偶尔也会想起那个常吼我打我的爸. 老爸离开了家,跑到别处抱别的女人,养别人的孩子.这个我知道,也忘了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爸外面有一个女人了.好象从我懂事的时候开始,就已经知道老爸养多了一个妈以外的女人.在家里,老爸跟妈的对话极少,印象中几乎等于零. 人家曾经问过我,"你不觉的父母离异会对你有所影响吗?" 我的答案是,"我从没感觉到我父母曾经一起生活过"9岁之前的日子,妈妈在的地方就见不着老爸,老爸在的地方就瞧不见妈妈.老爸跟妈妈好象黑夜跟白昼.没有交集.却奇异地一起过了9年.奶奶常说,这或许是因为我.我是连接黑夜跟白昼的黎明. 不过黎明总是有个限期,大概老爸跟妈妈认为9岁的我开始董事,明白什么是聚散,什么是离合,因此,他们正式签上了分居纸. 9岁的我也不多问,只记得妈妈带我到娘家的亲戚那.跑来我最最喜欢的"小表姐",她拉着我,告诉了我,老爸跟妈妈的决定.问了那个我9年里面一直问着我的问题.不过这次少了"假如"这个词 "姨妈决定要跟那个人(老爸)离婚了,你是跟妈妈还是跟他?" 答案呢?我忘了.只记得,小表姐,最后说的一句话"那个人说不要养你了"那一刻,我好想哭.也或许我哭了.脑中一直回荡着那句话.为什么老爸不要我呢????我虽然上课喜欢闹事,放学不喜欢回家,老师一直闹着要家访,但是我还是个好孩子阿.我很听很听老爸的话,老爸说不喜欢我跟小表姐玩,他在的时候我决不敢去找小表姐.只要老爸在街上喊一声,无论在什么地方玩,我都会跑回去听命.但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这或许是童年里面留给我的唯一阴影.要我如何告诉别人,我是个被老爸抛弃的孩子呢?我不敢说,我怕被人嘲笑. 记得有一个玩伴问我为什么只听我说妈却从不提爸,那时候我撒了一个谎.说我老爸在外工作,因此很少见面. "那至少过年的时候会回来是不是?","是吧"我腼碘地答道.事实上那时候我已经4年没见过老爸了. 因为"爸"是家中的禁忌.老爸的生活我也只是透过奶奶的口中得知.老爸大约在离婚后不久就另建家室.后来到了澳门打工,再后来就是回来了,住进奶奶的新房子里面.再后来就是年半前的见面 自9岁后到现在,我跟老爸也只有2次的见面.第一次是12岁的时候,老爸亲自到学校找我.第一句话是"嘿,个子长了不少"也只是一个很短的交谈.因为我那时候还在上课.匆匆塞了100元给我就离开了.那是第一次,我握着这么多钱.我的心跳得极快.或许是因为那张对我来说是巨款的钞票,也或许是久别了的激动. 再一次,是年多前的事了,比较特殊的是,这次见面妈也早知道.或许是因为我快要离乡,也或许是妈总算扬眉吐气地要出嫁到国外,更或许是岁月冲淡了被人背叛的恨意,再或许是这是慈祥年老的奶奶的一个小小请求.妈并没有抗拒我去见老爸.这次我们约在茶楼里面.我跟奶奶准时到了相约的那层楼.奶奶害怕老爸找不到我们,挑了一张靠近电梯的桌子坐下.半小时过去了,还是不见老爸的踪影.奶奶见我耐不住干等,便要我下楼去看看.那时候我说了句很蠢的话"我怕我认不得我爸,怎办?"奶奶鄂住了.泪花在她眼内打转,"是呀,我怎么忘了,你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你爸了,家里面的照片也给你妈都烧掉了......" "我是说笑的啦,我怎么可能忘记爸的长相呢?哟,那里揍粤曲耶,是奶奶最喜欢听的哦,奶奶您先到那坐下听曲子,我下去找爸"我嬉皮笑脸地哄着奶奶."你们在这阿!"是老爸.这是我12岁后第一次见到老爸,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平视着那个威严的老爸."好小子,比我还要高了"这是老爸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接下来,我们聊了很多,很多关于小时候的恶作剧,小时候的一切,9年里面大家共同的回忆.最后老爸说,他有点事儿要走了,匆匆塞给了我500元,便起身离去.我想喊住他,口张开了,又合上,张开了,"那好吧,爸,您保重,拜"望着那5张干净的的钞票,我的心没有再狂跳.或许是因为我已经不需要这些钞票,也或许是我长大了,看懂了一些事情. 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奇怪的是尘封多年的童年往事,就如走马灯那样,在我脑中掠过,掠过了曾经送给老爸做父亲节礼物的一只自制"麻将",掠过了那只常被我跟老爸欺负的隔壁小猫,掠过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老爸到东方乐园坐的那个高高摩天轮,掠过了许多许多...... 以前小表姐老追着问"你恨那个人,对吗,对吗?"我总是叛逆地说"当然" 心有点揪着,老爸,其实我想说,我从没恨过你. ---- 背叛了别人,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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