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 sxsbj(光
辉
岁
月)
整理人: xh5658(2002-05-24 00:18:30), 站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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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句很老很老的话了，老得就象一位掉光了牙齿的老太太，坐在窗前的轮椅上望着遥远的岁月，安详地晒着太阳。
每天早上，我都是在睡意朦胧中匆匆下楼，赶那趟准时从小区门前经过的小巴去上班；每天早上，我都能在一个街角的围栏里，看到相互扶持的两位老人。
我觉得他们老的都走不动路了。与其说他们是在清晨的空气中散步，不如说是一个老太太在教一个老先生学步！老先生许是很久没有走路了，他手里的拐杖也不能帮他很容易挪动脚步，他需要在老太太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向前挪出很小的一步。而老太太则象领着一个刚刚学步的婴儿一样，极有耐心地在老先生每挪出一小步时，露出愉快的笑容。
他们一边一点一点地向前挪步，一边轻声地交谈着，我根本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但我猜他们一定是在用一种音乐般的语言在交谈，每一个音节中都充盈着相濡以沫的幸福。
那老太太也许就是老年时的我吧？我漫无边际的想，我该就是那年轻时的老太太吧？我的爱人——难道就是那个将来需要我搀扶的老先生，亦或是现在年轻的足以可以把我扔出好远的家伙？
我发现，临座的人正用奇异的眼光偷偷地瞄我，因为我自己正在莫名其妙地笑呢。
年轻得浑身冒着傻气的小巴司机骂骂咧咧地嘟囔着路上的行人，根本不管我在想什么，就把我从瞬间的遐想中拉了回来。
不知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象我一样活得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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