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 zhangyu1000(烟灰)
整理人: fs294979(2002-02-24 16:51:14), 站内信件
|
被叫去聚会的情况时常都有，在这种虚拟社会互相观望了很久的人们终于走到一起，喝一杯酒，抽几支烟。当然，雨很喜欢这样的超虚拟的交流。不认为在虚拟社会的互相谈话后，必须躲在荧幕后面抱以不屑一顾的态度来质问自己，这样不是挺好吗？找到快感的同时又能给别人一些神秘的感觉。其实这样不好，人与人的交流达到了一个特定的层次之后，就有必要升华，用眼神和微笑来传递一些信息。至少别人在有些弄不懂的时候又能明白一样最简单的事情。那就是当我们都躲在荧幕后面不断打字，虽然表面上我们严肃，但是有虚拟的微笑或是哭泣符号表达情感的那瞬间。在见面的时候可以看清楚那种微笑的被接受程度，这种程度似乎自身的价值观改变了多少？又被我们歪曲了多少？或是说当雨走进人群的时候，所感受到的本身能诚信多少别人传达过来的微笑或是痛苦。本来雨就是一个在虚拟社会毫不在乎空洞文字符号所代表的力量，必须眼见为实，来筛选一些真正的表情含义。如若不然，这种仅仅局限于文字的交流始终会消失无踪，在大脑中的记忆限于此。聚会之后我们还可以留下一些真切的、不加渲染的交错感情。我们既然以来网络的存在，又何必拒绝那种形成网络效应最基层的名词呢？要见的始终是人，而不是如网络上所说的，在荧幕后面窃窃偷笑的一只会打字的狗。是狗又如何？那么它将是最有性格、最有突破性的狗。雨会在惊讶半个小时之后找它要签名。并且问它，从何得取的智慧？
雨还知道的一点就是，这点经验来自上一个聚会，或是上上次的聚会。谁会在乎那次聚会的具体时间呢？雨在乎的只是，开始雨和她是完全陌生的，直到一位在虚拟相识的大姐介绍，雨的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停留了超过半个小时。并且找了最近距离的位置凝听她的声音。当然，她很美丽，颓败苍白的脸正流露出张狂的笑容。被和自身相同质体物体吸引是必然的。只是那时的雨还不能辨别现实中的虚假，融合网络中悲凉的完美程度和离异程度还有可信程度的那种种一切的一切竟然可以那么完美的化成谎言。到了一段日子之后，雨爱上了那人，才醒觉这是谎言。深陷泥沼不能自拔。最后该走的始终还是会走。这种离去的程度快的令那时的雨完全不能做出反应。到有知觉的时候已经痛入骨髓。内脏到神经，思想到爱意完全的被破坏。不到三个月的爱意毒品，用了直到现在还遥遥无期的时间来戒除。那是一生的创伤，也会传染给别人。对你我他都是那么的不公平。爱情怎会有公平的说法？爱情本来就始于华丽不实用的天平上。
和纷对话的开始。雨才尝试从酒精和香烟的麻醉中走出来。走到阳光下缓缓身子，随即赶回宿舍的那台残旧的电脑前过着自己选择的生活。
说来说去，就是，纷和雨的居住城市竟然是同一个，并且又有聚会了。雨就去参加了。不是特别的想见谁。只是想逃离那个叫广州的城市。回到深圳的家中舒缓一下疲惫的精神压力。
他们在聚会的前后也不能说交流过什么。关于那晚，雨在饥饿的状态下抽烟，而纷端着热气腾腾的爱心面，一边大嚼，一边大叫，诱惑之后的微笑。是雨唯一记得最清楚地。雨在那是奇怪的想着，说不定，QQ那头的家伙无非是拿着一包饼干在粗鲁的咀嚼着。不过有得咀嚼也比拼命抽烟来的要好。雨，抽烟已成了真正的肉体需要，毒品大概对于身躯已经残缺的人来说是食粮。不能逃离。
雨：纷，你还记得那间麦当劳的安静咖啡屋吗？那个地方有我片段的回忆。我喜欢的寿司店就在隔壁五楼的角落里。我爱芥末给我的泪腺刺激。可惜的是那里没用我们共同的足迹，那里也不能成为我们相互依靠日子中的一个驿站。在怀念你呢。你感受得到？爱一个人是一辈子也不能逃离他的体温。你出现的太晚。不能在我的心中留下伤口。在怀念你呢。你可感受得到？
在咖啡店静坐的雨等候着迟迟未来的纷。之中他喝了三杯加大的蓝山斋啡，加一杯超浓缩的英式斋啡。之中他在回忆和纷那次唯一通过的电话，（在之后的日子中从纷的口中得知自己的声音原来是那么的苍老。）纷的声音很慵懒，使人联想到她是在穿着肥大的睡意，蓬头污面的在对着键盘努力的打字。原因是很久之后纷才能反映到电话的那头是谁。也难怪那个电话号码被电话线传送至雨的眼前之后两秒，纷就接到了雨的电话。之中他还想了一些儿时的梦境，会碰见许许多多的陌生面孔，早在儿时，雨就察觉到自己会与之交错，温暖还没有传遍肉体就离开了。为什么总是一点一滴的回忆呢？如自来水龙头没有被扭紧，流出了断断续续的精神水滴。咖啡是即时付费的，如此雨总不能一边崇高的徘徊于自己的精神领域，而一边掏钱包吧！要是给少了固然不好，给多了就更加不妥的。如此这般。
雨望着楼下拥挤的人群，妄想从之中辨认出匆匆赶到的纷。因为她已经迟到将近一个小时。
如后，在雨微笑着一边发呆，一边玩弄着空余咖啡残迹的杯子的时候。两个女人径直走到了雨的面前。微笑。雨回笑。她们没有说话，坐了下来。两方都默认了对方的身份。
雨的目光在纷的身上停留了三分钟就会到了独自等待般眼神。
两个人中一看就知道谁是要等待的人。不是因为她是一个比较美丽的女人，另一个则是相貌平平的阿姨。美丽女人自信的坐在男方对面。还用问吗？是多余的废话。
没有问另外那个阿姨是谁，因为雨感觉这个年纪大的女人有一种诚恳好意。爱屋及乌的在三分钟之后把目光重新转向纷。慢慢的聊着，在网络中安静的人总是不喜欢提及自己文字的真切感受和意义。聊的话题也离不开网络吧！因为我们相识以及了解的程度仅限于此。
纷饿了。在雨的对面点了一份牛角包，这是雨记得清楚地，因为她只是咬了一小口就放弃了。为此雨说，为何？纷，因为不好吃。然后再是一份蛋糕。被吃得精光。至于和蔼的阿姨吃了什么却无从追诉。
雨第一印象的纷。不能算是特别美丽。因为雨的目光在她身上没有停留超过180秒，加上第一次微笑的看着她坐下。这样说也是不公平的。那次之后，还有谁能在雨的心中停留过超过这180秒？甚至是一分钟也不行。她是美丽的，纷有她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她懂得女人在男人面前吃东西需要用什么姿势和速度。她的眼睛忘却了，那时候她是黝黑的皮肤，网络中的人们一般皮肤都是惨白的，缺少阳光的透射。她的皮肤却是黝黑的，让雨想起初恋情人，丽。她们都是天生的黑皮肤。只是好感的来源。另外在雨的定义中，黑皮肤的女人总是笨笨的，笨的让人怜惜。这么说吧，纷是很女人的女人。
雨叫了一杯中国茶，来滋润苦涩的口腔。
雨一边聊着一边想着怎样离开这个禁烟区。逗留了两个小时，一支烟也没抽，的确辛苦。况且就到入夜时分了。晚饭后才是抽烟理所应当的时刻。
一起站起来离开，准备离开这个典雅的禁烟区。纷的穿着原来是一件带有网状的半透明外衣，隐约可以看到内衣的轮廓。下面是盖膝的短裙，配搭得不好。雨想着，如果是雨的想法，应该是盖踝的素色长裙。她的凉鞋上有一朵花。雨，叫做可爱。
到了赛格广场，忙碌的虚拟朋友都还没有下班，只能继续等。这里虽然喧哗，但是可以抽烟。建议去找网吧。和纷并排的走着，她身上有朴素的味道，来自田园。找网吧的行动失败了，却到了聚会约定的时间。
还是这样按原路回到起点。
他们见到了预期该会面人们，有大有小，给人畅快的感觉。不能说怎么的喜欢他们。但是最少这种皮肤化的接触也很好。在和陌生人交流之后，三五散去。相似的男人们总是爱抽烟的。雨也能找到一些话题。在吃饭的时候充分看到了大家内心的潮湿面。大家笑得很自然，互相没有利益的冲突，尽情言欢是来的共同目的。还有就是喝酒，喜爱烟的人也不会放弃酒精的滋润吧。这是我们举到一起的源泉。
雨和纷同大家在夜总会的包房里唱卡拉ok。包房很拥挤，大家身体接触的频繁率也是必然。雨一直坐在纷的旁边喝酒。为什么这样呢？雨很累了，需要依靠美丽女人。这样不好，虽然那时的雨在广州也有一个女人，但是后来就断了，并且在那个夜晚，大脑也没有问津，她到底是谁？无关紧要。在很久之后的分手夜晚。两人重新对坐在网络的两端，距离远得让人透不过气来。至少，雨只能说是至少，雨和纷还能清楚地回忆起那晚彼此拥在一起微笑的照相留念，彼此为对方代酒，抚摸过对方的身体，给于温暖。
真挚的笑过。我们问到再之后呢？再之后和在分手之前的那段交错的日子呢？雨依旧还记得走得越来越艰难。这种关系被破坏了，不能得以平衡，本来这种关系是经不起现实诸多因素的冲击，还有以往记忆所留下的禁锢。
（待续）
----
指尖烟惑，手中酒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