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 whiteblood(血一样的白)
整理人: littlewing(2001-05-08 10:08:58), 站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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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江湖
作者：南宫凌（Birds）
一 ，华山双怪
飞天郎来到这个世界，并不准备成为高手，他投如华山门下只不 过是想强身健体，希望能够时刻保持充沛的体力，他有个小小的愿望 就是可以一路从扬州狂奔到大理不用歇脚。
扬州到有专程的马车，路费也不贵，也就十两纹银，这对以后成 为天下第一富的飞天郎来说根本就是太太太便宜了，嘛玩意儿，不痛 不痒的十两，根本就没拉开贫富的差距，一点都不够刺激。但那时的 飞天郎心疼钱，他还没有发现金矿，每一个子儿都来之不易。他有没 有商业头脑去做生意，也不屑去当乞丐去乞讨。仔细一算，华山也就 提供免费的食宿，其他根本就不提供。飞天郎又爱极了出去玩，吃的 穿的都要花钱，假如碰到饿坏了的美眉，飞天郎又要充充大款，买吃 买喝的去孝敬美眉，看着美眉狼吞虎咽地把烤鸭吃完，飞天郎的心几 乎要淌血，要知道飞天郎在华山只能吃粽子。幸好有些美眉并不知道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古训，扔礼教大防于不顾，每每会送飞天 郎一个热辣辣的香吻，这让飞天郎很高兴，因为他多少能从美眉的红 唇上尝到一点残余的烤鸭味道。飞天郎从十四岁的时候就知道了感情 投资的伟大的长远的意义。这一点清风无痕开始并不知道，当他发现 飞天郎看到飞天郎虽然嘴上油腻腻的却面有菜色，经百般盘问才知道 的。
清风无痕是华山不世出的人才，一身武功出神入化。然儿他得意 的不是他的武功，他也爱舞文弄墨，也常效些风花雪月的事，一般他 以文人的姿态出现在江湖上。闲时（尤其是有美眉在场的时候）也写 些“我们爱侠客行”，“侠客行好”之类的打油诗。据说这是他从现 实世界带来的毛病。他常陪着笑脸把他的“大作”请有文学爱好的美 眉“指教”，按照飞天郎的说法，清风无痕这个时候的谦虚是可圈可 点的，恰如其份的，清风无痕会满脸谚笑地自称是“拙著”或“涂鸦”
清风无痕好歹是个名人，他喜欢在墙上写诗。而名人写的什么东 东都是金贵的，都会被保留。有的还被收藏起来。
其中有咏雪的一首：
天地一笼统，
井盖黑窟窿。
黄狗身上白，
白狗身上肿。
（估计是下雪天在华山村看到两只野狗所作）
有咏华山的一首：
远看华山黑乎乎，
上头尖来下头粗。
终有一日倒过来，
下头尖来上头粗。
这第二首写得特别好，清风无痕写这首诗时，江湖上正展开对华山 的大讨论，众人看华山觉得华山有不少问题：“黑乎乎”的。而当时的 华山局面是新手众多，高手颇少，是“上头尖来下头粗”的金字塔形。清 风无痕有感于现状，甚为忧虑，才发出“终有一日倒过来，下头尖来上头粗” 的感慨。同时也借物咏志，你想，华山都会倒过来，世上还有什么不可为！
而飞天郎有看准时机，投其所好，以文学青年和武学末进的双重身份 出现在清风无痕的面前，清风无痕拿些小钱对资助飞天郎是十分十分的在 情理之中的，况且飞天郎把它叫做“希望工程”，清风无痕更是没话说。直 到后来清风无痕发现他的诗竟然没有烤鸭有用，而买烤鸭的钱竟然是他资助 文学青年飞天郎的，清风无痕才改变了爱好，挥泪告别文坛。而他写的诗， 永远里留了下来。
二，超级情圣
清风无痕以文会妞，飞天郎以鸭谋色，手段固有高低，得手 自有先后。然华山还有一侠，大号小飞侠，他不比这两位，小飞 侠性子直爽，不喜欢这种羞答答的“曲线救国”方式，小飞侠历 来都是直奔主题，急流勇进，功成身退。然而当他碰到云雀后才 发现这种终身大事，须从长计议，心急决吃不了热豆腐。
小飞侠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贼也兮兮，象极了西藏的某 个喇嘛，初入华山门下。叩见师母宁中则时便向师母投了几大不 合徒弟身份的眼风，好在宁中则大人大量，只道是小飞侠青春期 的正常表现，浑没当一回事。小飞侠师出名门，手段又风流，天 下不论是黄花闺女，还是半老徐娘，一见之下，便即倾心。
却说一日小飞侠在巡山时找李四收保护费，那李四也不是好 相以的，哪受得了小飞侠的鸟气，几句不合，便大打出手。两人 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正斗了不亦乐乎，忽听一个悦耳的声音道： “阿弥陀佛，两位不可伤了和气，得饶人处且饶人，住手罢！” 小飞侠侧眼一看，却是个绝色美女，不由心神俱醉，目弛神眩， 气颤吁吁，手脚渐渐慢了下来。那少女对小飞侠一笑，小飞侠也 跟着一笑，少女眼波一转，小飞侠差点砍到自己手上。顿时往后 一跳，道：“看在这位姑娘面上，今天就到此为止。”，说完， 又仔细地望姑娘的“面上”看了几眼。李四也正自不支，听着话 更是求之不得，便找个台阶道：“下次等着瞧！”
夜郎生得晚，见云雀时云雀已垂垂老矣，再无半点当年风致， 然云雀当年是武林第一美女却是不争的事实。
却说小飞侠罢手后，当既找了个地方，撕下一片衣服，以狗血 为原料，即席创作情书一封，央一丐帮弟子把信送了，信中大致爱 慕之枕。
那云雀乃娥眉灭绝门下，天生丽质，娥眉洗象池又有美容的功 效，到十六岁时已出落的明艳动人。灭绝门规甚严，又极护短，寻 常江湖人士莫说和娥眉门下说一句话，就是看一眼也不行。再加上 娥眉的伙食极差，不利于人的发育。云雀虽是妙龄，却对男女之事 浑然不知，众师姐又夸奖她美貌惯了，所以对小飞侠火辣辣的誉美 之辞全然不感冒。淡淡一笑，随手扔在地上。（因为这样东西不值 钱，所以人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小飞侠自十四岁进入青春期，纵横情场十余载，从没遭到如此 残败，又是遗憾，又是失望，想要就此遗忘，却又谈何容易。这情 之一物，历来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乃用几 日几夜时间，涉中外情书上千本，又几日几夜不睡，绞净脑汁，完 成一部中篇情书。情书初出，天地为之变色，百花为之含悲。小飞 侠又怀着激动的心情，虔诚地请清风无痕指正，那清风无痕一看之 下便眼睛不肯离开，看到精彩之处，清风无痕大叫一声，就此昏厥。 最后小飞侠又穷一日一夜，终于挤下几滴血泪，洒在情书的落款处。 再央人送了过去，激动地坐在华山等回音。这回云雀倒是有可回音， 乃是把情书原封不动地退回，并附上几句说什么“古有高僧以血书 经，今有壮士以血书书云云”浑没提爱慕什么的。小飞侠指着情书 叹道：“真是个才女，看这字写得多多多...好！”
后来这封情书公开以天下，在武林中传抄，吟咏，一时间在武 中引起一场情书的革命。这是后话，以本书无关，容后再述。
小飞侠这回是发了狠的，追不到便不罢休。乃亲至西域，买来 东不拉，乘夜色掩上娥眉，为云雀大歌特歌。可惜他五音不全，唱 得实在不敢恭维。唱了半天，窗户终于打开。里面冲出来一个光头 的老尼。原来小飞侠走错了路，摸到灭绝的窗下，白白让老尼消受 了半夜情歌。却见灭绝师太满脸杀气“臭贼，拿命来。”小飞侠色 胆虽大，艺却不高，再也不敢逗留，慌忙逃走。那灭绝那肯放过， 随后追来，不料这灭绝老尼近来操劳娥眉派务，体力本已透支，今晚 又被小飞侠吵了半夜，追到洗象池时，美尼尔氏综合症发作，眼前 一黑，昏到在地。小飞侠看灭绝不追来，还以为是疑兵之计，却也不 愿就此离开，远远地叫道：“灭绝老尼，本大爷在这给你把风，否则 你给人乱刀分尸，没人报讯，未免死得太冤。”过了半响，灭绝还是 一动不动，小飞侠才发觉有异。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运功步满全身 以防灭绝暴起发难，伸手一探鼻息，幸喜尚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如不 救治，这一代神尼，恐怕就此呜呼，何况娥眉派小飞侠又得罪不起， 小飞侠心想：“大爷这一生要多做好事，不做坏事。巨象可负千斤， 蝼蚁仅曳一芥，力大则所做好事亦大，以本姑娘的本领，若是专做好 事，岂非造福不浅？，到时娥眉上上下下都以我为恩公，那既不是好？” 当即抱起灭绝，送回华藏庵，刚放下灭绝，背后忽有一股劲风扑体， 同时两声娇喝，“淫贼，快放下我师傅。”小飞侠摇头叹道：“报应， 报应。本大爷生平不做好事，哪知一做好事便横祸临头。”对罪了 娥眉派尚在其次，得罪了云雀可不得了。登时一咬牙，大喝一声，使 出华山绝技雷动九天，脚一蹬，反向后迎去，叫道：“冤枉，你师傅 这么老，我不感兴趣...”同时左手一式金刚擎尾，右手也是一式金刚 擎尾，听声判位，抓向两女胸前膻中大穴。两女那见过这等招式，急忙 闪开，小飞侠已飞出窗外，叫道“今晚事出有因，容后再谈，得罪了”
（夜郎按，小飞侠的轻功确是爬娥眉山爬出来的，至于和娥眉 的过节却是小说家言，各位不必当争）
后来这段故事传出江湖，引来一片轰动，更有不少传说，每个版本 都够灭绝老尼昏倒吐血，而唯有夜郎的这篇，才是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的情 况。
这正是：娥眉老尼星夜狂奔，华山少侠月下放歌
三，节外生枝
小飞侠自出娘胎，就是多情种子，一身泡妞功夫，更 是以身俱来，寻常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经小飞侠，便 变了意味，自然而然多了份情谊。自十六岁后，一个眼神 就可把人的魂勾住，讲一句话，就满怀软玉。不意横地跳 出一个云雀，让小飞侠大伤元气。“超级情圣”的宝座似 乎也要移臀别恋，各位师妹在背后指指点点，老情人们更 是幸灾乐祸，最气人的是飞天郎这个宝贝不再叫他“飞哥” 竟直呼其大名小飞侠。
小飞侠有一颗吃豆腐的心，但心却硬逾铁石，下定决 心，定要吊死在这棵树上，如果吊不死，小飞侠说：“一 直吊，知道吊死为止。”
不料这日收到云雀传书，大意是深受感动，“易求无 价宝，难得有情郎。”“妾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与君 慢慢变老。”“......共谋白首......”云云。小飞侠只 道自己魅力无限，云雀小尼姑自然伏首称臣，却不知另有 隐情。
原来小飞侠夜上娥眉山不日已传遍江湖，灭绝性子刚 烈，老而弥辣，气得半死自不在话下。洗象池游客不绝， 指指点点，添油加醋，议论纷纷，自是香艳着有之，惋惜 者有之。这日娥眉来了三个客人，乃是恒山三定，灭绝心 中大定，只道有三个同道可以一吐苦水，不料一见面，定 静固是古古怪怪地看着灭绝，定逸更是兴致勃勃，旁敲侧 击，套灭绝说出当晚的遭遇，定闲还好，不住地劝灭绝想 开点，并劝灭绝不可自暴自弃，区区一具臭皮囊，不必挂 怀。灭绝师太有苦难言，大叫一声，美尼尔氏综合症再度 发作，昏厥过去。
一波尚未停息，一波又来继续。可怜灭绝刚悠悠醒转， 又有弟子送来金轮法王的一封信，两派素无往来，门下弟 子行走江湖，也是敬而远之的。灭绝吩咐心泪读出来，刚 听一半，再度昏厥，原来灭绝年轻时颇有艳名，追求者无 数，后来出了家，众登兔子方死心，其中金轮法王便是其 中之一，这金轮法王伤心之下，投在大雪山门下，多年来 贼心不死，这日听说小飞侠事件，以为有机可乘，乃修书 一封，派弟子为你疯狂送来，只盼能抠开灭绝紧闭的心门。 重修前缘。鸠摩智更是在江湖上大事宣扬，说雪山派和娥 眉派现在已发展到一个新的时期，并当众演示娥眉派的诸 般绝技，鸠摩智妙辩无双，小无相功更是精深玄奥，运试 娥眉绝技曲折细小处虽然似是而非，但威力却是尤有过之， 究其根源，自是灭绝传以老情人金轮法王，金轮法王再传 以鸠摩智。血刀老祖又派出小白脸喇嘛善勇，去娥眉找小 尼姑们勾勾搭搭。堂堂娥眉被弄得乌烟瘴气，推根祸始，自 是小飞侠不好，灭绝心一横，召来云雀，如此如此，这般这 般。方有云雀下嫁小飞侠之事。
小飞侠只道自己的泡妞功夫再度经受住了考验，面子自 是无碍，情圣宝座稳如磬石，飞天郎再度改称呼，叫“阿飞 哥”。
两人择日成婚，华山二怪卖弄风情自不在话下，容后再述 却说闹过洞房，飞天郎正要回去，却被清风无痕抓住，两人挤 眉弄眼，神色古怪，不知要赶什么勾当。
原来岳不群门规极严，向不许男女弟子在一起，当时二怪 年龄尚小，还没行走江湖。两人都是多情种子，对男女之事充 满好奇以渴望，每到春暖花开，难免胡思乱想，心惊肉跳。清 风无痕稍长，更是难耐，二怪早已约定，要去观摩观摩。宾客 一退，便拉住飞天郎，只说要去“保护”小飞侠，飞天郎早已 不胜酒力，把这事忘了一干二净，睁着醉眼道：“无痕，你好 不晓事，阿飞哥此番很新娘洞房，又不巡山，又不是杀贼，他 号称超级情圣，被窝里的事，既有不懂之理。”清风无痕不由 分说，拉了飞天郎就走。两人展开轻功，悄无声息地掩至新房 窗下。
真是：节外又生二三枝，满腔春色谁人知。
（夜郎按：洗象池游客众多，是不争的事实，小白脸喇 嘛善勇也确实到过娥眉。然书中种种，列位只当是小 说家言，不比当真）
（又，恒山三定到娥眉却无其事，只是作者安排的一个 小插曲，在下对金庸愈发佩服，为何是三定，不是四 定，二定，原来一定太少，二定不够，四定太多，三 定正好，金老先生早知今天我要搬弄是非，定了三定， 佩服啊佩服！）
四，洞房惊魂
二怪掩至洞房窗下，却见里面灯光忽明忽暗，仔细 一听，竟有忽忽声，也不知是什么东东。忽又传来一阵 呻吟，似是痛苦之极。
清风无痕叹道：“想不到小飞侠竟能搞出这样的灯 光效果！”
二怪邴声息气，惟恐错过什么。忽听云雀哀求道： “求求你，别这样！”接着又听小飞侠柔声道：“我偏要 这样！”
飞天郎毕竟没见过世面，满脸绯红，狠狠道：“我就 知道他要弄这。” 又过半饷，只听云雀又哀求道：“你快停下来，你… …你为甚么这样？你这样做，好伤自己身子。”这会小飞 侠却不支声，只听房内气喘如牛，显是已到了关键时刻。 两怪只听得手足酥软，心如鹿撞。竟忘了是在什么地方。 忽听小飞侠道：“姑娘，你挺一下，我马上就好。”这回 云雀竟不说话，只嘤咛了一声，竟似已晕了过去。二怪再 也按奈不住，舔破窗户，望里一看，只见小飞侠正不停地 往复运动，面色创白，大汗淋漓。
原来当晚众人退后，小飞侠轻轻揭开罩在云雀脸上的 霞帔。云雀嫣然一笑红烛照映之下,当真是人美如玉。小飞 侠不由痴了，云雀笑道：“看勾了吗，傻瓜！”
小飞侠满满地斟上一杯葡萄美酒，抿了一口，斜眼看着云雀 把酒杯递过去挑逗道：娘子若有意，就干了这半杯残酒。 不料云雀却道：“师傅吩咐不能破酒戒的。”小飞侠笑道： “娘子，少时莫说是酒戒，就是再多的清规戒律，我都要把 你破得干干净净。”这小飞侠处心积虑要一举把云雀从一个 不知人事的纯情少女变成一个少妇。云雀无奈，只得和小飞 侠喝了一杯，云雀放下杯子，道：“官人累了吗，我帮你锤 锤背吧。”小飞侠一听差点幸福得晕过去，就式倒在云雀怀 里，干脆撒娇道：“疼不疼呀？”忽然背后一麻，已被云雀 点了穴道。却见云雀面如寒霜：“臭贼，你害得我们娥眉派 好苦！，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小飞侠面不改色：“你 想谋害亲夫么！”云雀再不打话，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挺 剑就要刺去。不料忽然身子一软，脸色发青，软软地倒了下 去。
原来灭绝恨计了小飞侠，竟也恨上了云雀，若不是这妖 精不知自重，老尼姑哪会身败名裂。心生一计，要云雀嫁给 小飞侠，再杀死他，然后偷偷给云雀下了慢性毒药，算定时 间，要云雀杀死小飞侠后毒发身亡。然后娥眉再找华山晦气。 不料云雀却毒性先发了一步。
小飞侠一见不得了，赶忙站起来，扶住云雀。原来云雀 一日没吃饭，小飞侠倒在她怀里时，云雀初闻到一股强烈的 男子气息，登时意乱情迷，竟点偏了半分，对小飞侠全没影 响.小飞侠江湖经验丰富，知道必有隐情，乃假装被制，看云 雀进一步的动作。
却说小飞侠一看云雀，脸色发紫，呼吸急促，一把脉，便 知道是中了毒。这小飞侠精研药学，常在房内熬制各种丹药。 近日又遇一高人，学了熬制九花玉露丸的方法。当即连点云雀 几处大穴，以防剧毒攻心。
云雀是心死如灰，只道今日终不毒发身亡，也要被那小飞侠 杀死，告诉小飞侠原原本本，只盼求速死。不料小飞侠怜香惜玉。 怎肯让云雀去死。当即立刻生火熬药，各位只知九花玉露丸要放 水熬制，却不知这样熬的药并不解毒，唯有用热血熬制，放能解 百毒。小飞侠知道能否俘获芳心，全在今晚，本来只要一茶杯血 就够了，小飞侠狠下心肠，一直放了两碗，（合计500cc）。这 时二怪刚好来到窗下，才有开头的一幕。 小飞侠熬完药，喂云雀吃了。看到云雀脸色好转，知道云雀 一条小 命已捡了回来。他毕竟是高手，知道此时他如昏到，实 是有说不完好处。当即退后几步，摇摇晃晃，看准方位，幸福地 晕倒在云雀身边。
二怪看得莫名其妙。但知道在这种时刻，两人实在不能进去。 使了眼色，悄悄退了回去。
后来云雀大受感动，对小飞侠颠倒爱慕。两人老牛嫩草，行侠 江湖。
正是：飞天郎窗下论道，小飞侠洞房惊魂。
一日没一日
一年老一年
一秋又一秋
一辈催一辈
一聚一离别
一喜一伤悲
一生一梦里
一塌一身卧
寻一伙相知
他一回
咱一回
都一般相识
吹一回
唱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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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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