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 hawafena(海薇芬娜)
整理人: lee_boo(2004-11-04 14:51:47), 站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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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吗？是真正的女朋友。
只要你愿意，你应该知道我的心，不是吗？
为什么你总不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很想完成那篇关于你的小说，但无法继续，因为你太深，我读不懂。
——题记
（一）
最近在思索生活的目的。
是因为我还活着，还是为了活着。
我的遭遇和安妮宝贝一样。
因为背负了太多的沧桑，所以注定飞不过沧海。
我一直认为，爱人和爱的人是两个不同的定义。
正如男人可以将爱和性分开一样。
父亲是我第一个最爱的男人，我爱他是因为他很爱很爱我。
如果爱是付出的话，父亲确实为我付出过很多很多。
我只能用自由回报他的爱。
即便，我们没有什么感情的交流。
我的哥哥是我第二个最爱的男人，也许有些人已经不在了，才会让你永远惦记着他。
并发现，你其实也很爱他。
有些事情是要遗忘的，有些事情是要纪念的。
只要有共鸣，无声也动听。
我第三个最爱的男人。是我大学时期最难忘的情人。
是情人。
我觉得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比爱情丰富。
有时候，他是我的朋友，有时候，他是我的爱人。
男人和女人是一场永恒的战役。
不是男人征服女人，就是女人征服男人。
我一直没有想过要去征服任何一个男人。
从来都是男人来征服我，以满足他们最原始的欲望。
他，是我曾经想过要征服的男人。
男人都想成为女人的第一个，而女人都想成为男人的最后一个。
我并没有突破这种规律的能力。
从不曾想过要坚持什么，因为没有值得坚持的。
从不曾想过要改变什么，因为没有能力去改变。
他像一个饥渴的小孩，从一个女人身上漂泊到另一个女人，不断寻找充饥的食量。
他需要滋润。
我不会是他最后一个，我只想成为他爱的人。
真正相爱的两个人，或者真正去爱一个人。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我们都已经经历过轰轰烈烈地恋爱的年龄。
失去了冲动以后，就是冷静。
冷静地看待爱情。冷静地对待爱情。
张小娴说，当一个女人不太了解那个男人的时候，她会爱他。
我并不很了解他。所以我爱他。
我不想爱得太深。我仍然想保持我和他之间的距离。
距离太近了，我怕我会变得盲目。
有距离，景物才能成像。
大学上广告摄影课的一句很深刻的道理。
（二）
闺中密友说，我的表情很丰富，她想为我拍摄一辑表情集。
我总是很容易受他的影响。
和他相处期间，或多或少都被他的一些习惯一些细节潜移默化。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思维很大程度上是松懈的。
没有防备的松懈。
都说摄影师和模特之间的关系很微妙。
我喜欢拍照，但我不喜欢拿相机，我只喜欢在镜头面前做各种各样的姿势。
大学刚开学的时候，我进入广播站的面试。
他是学校首席摄影师。
当我无意间发现，他用镜头对准我的时候，我居然觉得害羞。
这是他的影子在我脑海成形的第一幕。
当时，我意识到，我肯定会和这个男人发生感情。
女人的敏锐是天生用来感知爱情的。
第一次吻他是在广州的地铁上。
当时傻傻的看着他的嘴，他的嘴唇有着多情的线条。
于是轻轻的在他的唇上。
停留。
后来，和他一起逛街的机会多了。
喜欢在沿途的SEVEN ELEVEN买一客百力滋微辣虾味纤巧棒。
总是和他抢着吃。已经成为我们当时的习惯。
原来有些习惯，是可以改变的。
毕业后我再没有吃过。
经常在便利店看到百力滋微辣虾味纤巧棒，我会傻傻的对着它笑。
我想等到有一天，再见到他的时候，再回味。
毕竟，有些东西，只属于我们两个。
才知道，他喜欢军用品。
每次到海珠广场，他都会在那家军用品店停留一些时间。
店子不大，野外用品，勋章，襟针，打火机，太阳眼睛。
还有一些小摆设和一面全身镜。
他送我一对襟针，我一直好好保存着。
有时候将盒子打开，把回忆一同打开。
合上的时候，连同回忆一起合上。
它一直没有离开过哪个固定的抽屉。
（三）
就像上一次开始动手写一篇关于他的小说。
经常把回忆打开。
但是，写到一半，小说无法继续。
是因为我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还是因为我的回忆是残缺的？
我不知道。
见面前，我们曾在QQ里聊过天。
他说他的女朋友离开了他。
他问我有没有想他。
我说，毕业这两年，你曾经有没有一段时间觉得特别累？
因为那段时间，你不断在我脑海里奔跑。
他说，我应该比他累。
因为我在他脑海里走了足足两年。
然后，他叫我打开音频，我听到一首陌生的歌。
施文斌的忘不了。
他说他很累，他现在很脆弱。
他问我，可以原谅一个脆弱的男人吗？
我说，会。
他希望我能够为他遮风挡雨。
我说，这两年我没有再长高，没有变胖。
而他的体重是我体重的两倍。
我没有能力为你遮风挡雨。
用你的心就够了，因为只有你的心才能抚慰我。
他经常在凌晨两点多打电话给我。
他称呼我为小宝贝。
后来开始写这篇小说，习惯在晚上十点钟关机。
我觉得，写作是一件私人的事情。
（四）
对着电脑屏幕，不停重播施文斌的忘不了。
他说里面的歌词能代表他想要对我说的一切。
大学毕业两年了，一直没有联系。
偶尔在班级的同学录里看到他的留言，感觉他就在身边，但又感觉很远。
记得他曾给我一段留言：
国王有七个女儿，这七位美丽的公主是国王的骄傲。
她们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远近皆知。
所以国王送给她们每人一百个漂亮的发夹。
有一天早上，大公主醒来，一如往常地用发夹整理她的秀发。
却发现少了一个发夹，于是她偷偷地到了二公主的房里，拿走了一个发夹。
二公主发现少了一个发夹，便到三公主房里拿走一个发夹；
三公主发现少了一个发夹，也偷偷地拿走四公主的一个发夹；
四公主如法炮制拿走了五公主的发夹；
五公主一样拿走六公主的发夹；
六公主只好拿走七公主的发夹。
于是，七公主的发夹只剩下九十九个。
隔天，邻国英俊的王子忽然来到皇宫，他对国王说：
昨天我养的百灵鸟叼回了一个发夹，我想这一定是属于公主们的。
而这也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不晓得是哪位公主掉了发夹？
公主们听到了这件事，都在心里想说：是我掉的，是我掉的。
可是头上明明完整的别着一百个发夹，所以都懊恼得很，却说不出。
只有七公主走出来说：我掉了一个发夹。
话才说完，一头漂亮的长发因为少了一个发夹，全部披散了下来。
王子不由得看呆了。
故事的结局，想当然的是王子与公主从此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为什么一有缺憾就拼命去补足？
一百个发夹，就像是完美圆满的人生，少了一个发夹，这个圆满就有了缺憾。
但正因缺憾，未来就有了无限的转机，无限的可能性。
何尝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人生不可免的缺憾，你怎样面对呢？
逃避不一定躲得过；面对不一定最难受；孤单不一定不快乐；得到不一定能长久；失去不一定不再有；转身不一定最软弱……
别急着说别无选择，别以为世上只有对与错，许多事情的答案都不是只有一个。
所以，我们永远有路可以走，你能找个理由难过，你也一定能找到快乐的理由。
懂得放心的人找到轻松；懂得遗忘的人找到自由；懂得关怀的人找到朋友。
天冷不是冷，心寒才是寒，愿您的心都是暖暖的！
人的长大伴随着一些失落，人的成熟附带着一些伤痕。
好在有希望这东西，你总还可以去等；
好在人与人之间，距离产生美感；
好在生命里，快乐比痛苦多；
好在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丽；
好在当你成熟的时候，你还不算一无所有。
当时我和男朋友刚刚分手。
在同学录留言版上说了一些深刻的语句。
一段感情走到最后，最痛苦的不是在放手的霎那，而是想挽留的那一刻。
知道后悔是什么吗？
也许就是当你决定自杀的时候，看见眼前还有希望这东西。
可惜，你的脚已经走进了地狱的门口。
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剪断了翅膀上的一条筋。
当开始想飞翔的时候，却怎么也无法振翅。
我们跟着一群人努力地跑了半天，气喘呼呼。
却经常发现前面好像并不是自己要追求的目标。
（五）
再次相见，想起很多大学时期的事情和已经尘封的记忆。
不可避免的已经开始泛黄，某些记忆中的场景已经如同那些发黄的老照片。
毕竟，所有美丽的永恒的东西都逃不过时间的冲洗。
他说我像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女孩。
想起印象最深刻的一部外国电影《两小无猜》。
里面的故事情节，现在回想起来觉得索然无味。
当初却为了男孩为女孩所做的一切而感动流泪。
每个女孩都会有一幅童话般的对爱情的美好想象。
时间久远了，这些想象都会被生活的现实和残酷所吞噬。
我不想自己长大得太快，并不是害怕老去。
当不想面对的时候，我会选择逃避。
同时，我又希望自己能长大变得成熟。
有足够的能力去面对生活的种种，这也是父亲的希望。
他能够照顾我，庇佑我的时间不可能跟随我一辈子。
现在，父亲久病不愈，他的希望更加强烈。
父亲要求我每天下午五点给家里打电话，要我交待今晚是否回家吃饭。
如果五点钟没有电话，就当我不回家吃饭。
要求我学会做饭。
要求我坚持每天早上起床要折被。
我对父亲说过，我想独立一个人到一个陌生的城市生活。
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和技能生存一段时间。
当时父亲的脸上立即泛起不舍和不忍心。
父亲老了，好像是一下子老了。
眼见一直强壮的父亲变得瘦削，心底隐忍着一种疼痛。
见面的那天晚上，闺中密友专门为我化妆，预先为我挑选衣服。
我穿着一件底胸的露背上衣，米黄色休闲长裤。
他先到，在百佳门口等我们。
他显然发福不少。
浅绿色上衣，卡其色长裤，登山鞋。
他背着一个很大的背囊，里面装有两台相机。
我们三人步行到愉景新时代广场的影吧用餐。
他已经占据我大部分视线，我并不知道播放的是什么电影。
他仍然很喜欢吱咯我，他知道我的腰部最怕痒。
大学期间，刚和他走在一起，他说，他一直有一个愿望。
就是抱着我吱咯我半小时。
我是一个很喜欢回想往事的人。
是考验自己记忆力的一种方法。
有些人是用来遗忘的，有些人是用来纪念的。
最近亚洲电视放映一部连续剧《我和僵尸有个约会Ⅲ永恒国度》。
马小玲有一句经典的对白。
你知道为什么人总觉得过去永远比现在好。
因为过去就是过去。
就这么简单。
第二天，我带他到我工作的地方。
让他看他在QQ里发给我的照片。
我把那张他的近照设置为桌面。
和他在一个独立的办公室里抽烟。闲聊。
（六）
他要走的前一晚，我带他到东城最热闹的步行街的露天酒吧。
和我的闺中密友。
闺中密友刚和男友分手，重返故地，伤心的记忆再次泛起。
我们三个人静静地听着酒吧的背景音乐。
是SHE的歌。
我想起家中的父亲。
我知道他在挂心我，我知道他需要我在他身边。
有时候，我希望自己是一个人。
过一个人的生活。没有感情的寄托。
同时要兼顾两个最爱的男人是非常困难的。
当我的感情受到伤害，我会很自然地回到父亲的怀抱。
因为父亲在任何时候都不会伤害我，他会永远爱我。保护我。
同时拥有两个最爱的男人是一件幸运和幸福的事情。
但经常会出现同时失去这两个男人的情况。
真正的空虚不是精神上的空虚，而是心灵上的空虚。
于是，我学会了专一。
他无奈地看着我们两个女人的沉默。
他一直调动气氛，努力让我们调整心情。
甚至在楼下的麦当劳给我们买雪糕新地。
既然他是来看我的，那我应该开心地面对他。
突然想起，没有带他到如果墙会说话的拍摄场地。
从露天酒吧走出来，经过密集的人群。
我和闺中密友在路上打闹。
他像小孩一般帮我还手，分开我和她的手，把我搂在他宽厚的怀里。
事实上，他拖着我的手，就像拖着小女孩的手。
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我看见街道上的车和街道两旁的大厦。
还有灿烂的霓虹灯。
我在想，这就是全国十大魅力城市之一的东莞。
奢华的气息里，随之而来的是满身的灰尘。
繁华造就的城市，自然的味道越来越远。
于是，黑夜中漂泊着的魂灵，笼罩在浓厚的孤独感中，在音乐和文字中独自徘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爱上小孩子玩的跳棋。
闺中密友是跳棋高手。她曾教我下跳棋的秘诀。
但我总是会输给她。
下棋的时候，他说我很认真。而且是很少看见我这么认真。
后来我知道，专注下棋，可以分散注意力。
可以暂时不去想些烦恼的事情。
（七）
我们回到酒店，是东城国际酒店的日式套房。
复式的房间，一楼是会客厅，柚木地板的楼梯上去是卧室。
卧室有一张双人的床垫。
干净而洁白。
他从浴室出来，直接上卧室。
他掀起被子靠近我洗完澡后全裸的身边。
然后他说，来，抱抱我。
男人在吃饭和睡觉的时候的样子是最可爱的。
因为这两个时候，是回归他们最原始的本性。
没有残酷，只有纯真。
她记得。深夜她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全身冰冷，把他搂在的身边。
她睁开眼睛，看见他在黑暗中看着她，他的身体因为受空调的吹拂而寒冷。
她爬到他的身体上，用疼痛和快感给他抚慰。
我是在一段电话铃声中醒来的。
早上的阳光透过纯白的窗帘温暖地照射进来。
我们的衣服乱放在柚木地板上。
他开始抽烟。他说，想我为他扫扫背。
我用指尖在他满布伤痕的背上轻轻扫着。
然后，我抽自己的烟。韩国的牌子ESSE。
细长的白色的女士专利品。
我特别喜爱这个牌子。
对于烟，像对男人一样，一旦喜欢上，便不想更换。
我通常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就能买到这个牌子。
曾经有一天，这家便利店连续几天没有货。
于是戒烟几天。
憋不住了，到别的连锁店里找，可是都没有。
走累了，坐在路边的小店里，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抽烟。
想问他借根烟。
可是因为找不着籍口，所以只能看着他把烟抽完。
（八）
他回去后的第二天，我问他，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吗？是真正的女朋友。
他说，只要你愿意。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不是吗？
等到有一天，我有足够的技能和独立生活的能力，我们一起去上海，好吗？
真的对上海那么向往吗？
因为对上海这个城市不了解。因为安妮宝贝曾在上海逗留过一段很长的时间。
因为我迷上安妮宝贝，所以我迷上了上海。
我会陪伴你！
我觉得我好累，想休息。是真正的休息。
活了22个年头，一路走来，经历过不少场恋爱，到最后，却不知道爱情是什么。
我一直很想长大，有足够的能力承担生活的一切。
有能力照顾父母，照顾自己。
我知道我不可以继续如此沉沦，但是我找不到一个明亮的出口。
他回复我说，我呢？
你觉得我有足够的条件做你的女朋友吗？
你觉得呢？
为什么你永远都不可以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
上次写的那篇小说，我很想把它完成。
但是你太深，我读不懂。
我记得，我问过他，再次见面，我有没有令你失望，我仍然是你心目中的我吗？
他说，和我在一起的我永远是最真实的。
在见他之前，我并没有幻想过很多很多见面的情景。
我只是努力保持最美丽的一面，以另一种形象出现。
可是，我并不具备掩饰的能力。
我仍然是他眼中的我。
（九）
这几天，是我想起他最多的时间。
曾经有一个晚上，我收拾房间，发现一本旧的电话薄。
里面记载的多数是大学同学的电话。
翻开写着他姓名的那一页，逐个电话试着拨通，不是停机就是空号。
突然意识到，有些人在你的生命中出现过，然后离开。
再没有联系。
他的名字曾经是我的手机里出现频率最高的。
他的名字曾经是我最熟悉的。
那时，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过去。只有回忆。
我们就此擦肩而过。
留下一个美丽的省略号。
然后，在电脑的日记文档里写下一首诗：
回忆是一首不眠的歌呵。
清幽遥远的笛，扣人心弦。
淌徉在曾经的爱河里，让我思忆朦胧。
尽浣三千群山。是什么分隔了彼此？
相对不相视的爱情匆匆而过。
灯火阑珊，月色依旧如虹。
等待，终究是黎明还是晨曦？
亦或是暗夜里，哪个痴情的女子，沉默而又偏执的守侯？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于永远的承诺。
我是一个不需要承诺的女人。
因为害怕失望。所以不想有希望。
人的意念喜好的改变，似乎自己都无法理解。
我时常用善变来形容人，由生涩到熟悉本来就是一连串的蜕变。
在尚未成蛹成蝶之前，关于永远的承诺，根本就没有必要。
在网络上看到过这样一段话：
爱情里面有四个人是最重要的。
第一个是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这也是最难做得到的。
第二个是你最爱的人，这个人可能只会在你的生命里出现一次。
第三个是最爱你的人，这个人也可能只会在你生命里出现一次。
第四个是与你终老的人，这个人会陪伴你走完人生的旅途。
而爱情里面最残忍的是，后三者往往不是同一个人。
正如他在同学录里的留言，为什么一有缺憾就拼命去补足？
一百个发夹，就像是完美圆满的人生，少了一个发夹，这个圆满就有了缺憾；
但正因缺憾，未来就有了无限的转机，无限的可能。
不能成为他的爱人，只想成为他爱的人。
爱的另一种方式。
写在后面的话
一个加班的晚上，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盒巧克力牛奶和一个鸡蛋。
这时，小小的店显得有些宽阔。
人很少。
偶尔有一两个陌生的面孔出现，然后离开。
我看着路边的树叶被秋风吹落。
很想在它们落到地面之前，用双手把它们承载着。
我知道它们的重量很轻。
进入无人的电梯，灯光是苍白的。
电梯微微反光的材质把自己的脸投射在里面，也是苍白的。
妆容明显开始脱落，胭脂变得黯淡。
神情是淡漠的，嘴唇有些干燥的裂痕。
我喜欢化妆上班。
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这一刻，我端坐在电梯的某一个角落。
我甚至希望，电梯能够再少一点，能够紧紧地包围着自己。
能够让自己的手指接触到另一个角落。
公司在九搂，进入公司门口之前，会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空无一人。
我回头望走廊的尽头，有一扇窗。
窗是打开的，可以看见窗外的颜色是淡黄色的。
还有偶尔跳动着的红色和蓝色。
我想，应该是街灯的颜色和汽车经过时浮动的颜色。
我曾经试图让自己不要再看安妮宝贝的作品，我很容易就被她的文字影响。
但却不能控制自己不看，因为已经着迷了。
就像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他，同样因为已经着迷了。
逃不掉，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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妩媚处风情万种，凝练处洗尽铅华。
她犹如一朵怒放的伤花，散发出绝望冷酷的清香，在一次次寂寞的凋谢后，依然继续着对爱和被爱的渴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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