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 moon_121(冰中花)
整理人: zy64vv(2004-05-19 14:08:36), 站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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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你的长发我的手
如果你看到我这篇东西而不屑一顾的话，那我希望这只是我的隐秘最深的心灵日记。
一
你出去买吃的东西了，去肯德基，你说你喜欢吃那个什么爱尔兰鸡翅，喜欢那种油炸得外脆内柔的署条，还有那看得就非常想吃的爆米花。你问我吃点什么，呵，我无所谓，但我吃不惯那些东西，还是在街头随便买点快餐就行。中国人嘛，还是吃中国土产的东西觉得有味口。
你说你很想找个单独的空间与我一起，上上网，聊聊天，再不就下下五子棋。其实我对做什么都无所谓，只希望与你一起，从前面，从侧面，从后面，看着你。看着你，心灵里便有了种充实感，这种充实常常使我忘记了时间。
二
我常常这么以为，我不该认识你。
喧嚣繁杂的世界，经过我视野的常常有很多人，其中不乏美丽多情的女子。我冷静地面对着一切，总以为自己看穿了一切世事，比如爱情，乃至婚外的爱情。理智常常告诉我，有我如此身份的人，无论在道德上，还是在所存活的环境，都不允许有非份之想，乃至哪怕越过雷池那么一小步，虽然我所谓的身份微不足道。然而，认识了你，我的心情便如一望无垠的大海，表面平静，实质暗流汹涌。我感觉我有点弱智了。
或许是由于我的心情太过于空寂了，而急需一种情感来填补吧，虽然这种情感如履薄冰。。。。。。
或许是由于你的一笑一颦，言语间透露的扶植与纯真。。。。。。
更或许是由于你与我之间的息息相通。。。。。。
三
我一直固执地以为上网聊天是小孩们干的事，如我般三十出头并且已婚的男人来说，那简直是不可思议滑稽透顶而又荒唐不堪的。因为，常人的眼光常常左右着我的审美观与行为举止。人们总有这样的以为：已婚男人上网找女人聊人，那定然怀着不可告人但实质上又照然若揭的目的，比如蓄意地寻找婚外情乃至一夜情。而我对此亦坚信不移，并且亦以同样的眼光鄙视之。
然而，那个夜晚，百无聊赖的我鬼差神使地跑进了本城的聊天室。说鬼差神使，实是由于我并没怀着那种不可告人却又照然若揭的目的，天地良心，我只是好奇而已。好奇是一种神奇的力量，常常使人功成名就或死得不明不白。比如那些伟大的发明家们，许多伟大的发现，往往是最初的好奇使然；比如美国山猫，它几乎没有天敌，但常死于自己的好奇心，它看到野鸭在河里游来游去，便以为河里很好玩，并确信自己也能自由地游泳，结果很多时候便溺水而亡。那个时间，我在这浓重的好奇心下，进入了本城的聊天室，此时我便看到了你：“穿过我的长发你的手”。
“哈”，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前顿时呈现出一个长发女子急不可奈地等着别人抚摸你的长发的画面。这昵称背后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那一瞬间，我有了种恶作剧的念头。
“呵呵，你的名字有意思极了，充满了暧昧色彩，让人心驰神往。” 我迅速地发出了一句话。
我估计这句话发出去可能有去无回，因为充满了调侃与戏谑色彩。但更可能的是，遭来一顿臭骂。
然而，我看到的是：“什么意思？”
哇靠，有这么傻的？竟然傻到让我对着屏幕不知道如何应对。就在犹豫思考之间，你又发来一句：“暂且认为你说的是好话吧。”
我晕！
。。。。。。
我不知道那天与你又聊了什么，大约是查户口式的，因为我不知道该与一个陌生人聊些什么。聊到最后，我知道你喜欢喝咖啡，而我喜欢喝绿茶。我便随口客气了一下：“出来到咖啡厅？你喝咖啡，我喝茶？”我根本不指望你能应承，因为其时已是夜里二十三点。女孩的矜持，会使他们轻而易举地以这样的借口予以拒绝。
“太迟了吧？”竟然没有断然拒绝，那定然有机可趁。你长得什么样呢？这个问题突然闪现于我的脑海，使得我的好奇心在瞬间陡增。
“呵，夜生活才刚开始啊。”
“那你说在哪？”应承得这么痛快，让我的心一阵狂喜，一种达到目的的狂喜。
你让我去接你，在某师大的门口。
我飞快地套上外衣，夺门而出，几乎是一路小跑到巷外的街道，迅速地上了一辆出租车。那时我心里想的是：“好玩！”
车行一公里的时候，我狂跳的心渐渐平息下来，另一个念头突然涌向脑海：“昏，你不会是个骗子吧？”来得容易的事，容易让人生疑，或许我在你心目中是一个具有歹念的老男人，你因此只是想惩罚我走一遭吧？然后我又想象到了你可能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站在师大的门口准备看我的笑话。
我让出租车停下，因为我犹豫了。司机狐疑地看着我，我顿觉失态。便欲盖弥彰地掏出烟，递给他一支，说：“停下来抽支烟吧。”
车停五分钟，我便反复犹豫了五分钟。司机不耐烦了：“老兄，我还得做生意，一家老小的嘴正等着我呢。”
还是去吧，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因为我的处事原则是：宁可让人负我，我决不负人。况且如果是真的，我不去而让人家在师大门口傻等我，我岂不是罪该万死？
夜里人很少，我在出租车里就远远地看到了师大的门口站着一女孩。下了车，我便径自走去，我知道那时我的意识变得有点模糊，我想是紧张所致吧。然而，我依旧装作大大咧咧地走过去，我准备叫你一声你的网名，但你的网名太长，以致我的舌头有点打结，但我听到了你的声音：“清风？”
就是你了！
朦胧的灯光下，你的脸色略显苍白，身材有点瘦弱。与你之间，有点生份。
打的，上车，车行进间，你说：“我今天特奇怪，怎么半夜还答应与你这才聊一次的网友见面呢？”
司机开始傻笑，我赶忙朝你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你伸了一下舌头，不再说话。这鬼司机，要不是我老夫聊发少年狂，要不是我们网友见面，你凭什么多赚这一笔车费啊！
当我与你面对面地坐在茶吧的包厢里的时候，一切恍然若梦。
四
喜欢是一种感觉，爱也是一种感觉，所有这样的感觉都是说不清晰的。假如你一个人在你面前很清晰地表述他或她是如何地爱一个人，比如说他对她如何如何，她对他如何如何，那么他们的感情就到了死亡的边缘了。人们经常看到一个人声泪俱下地描述他或她对她或他怎么怎么的爱，怎么怎么的喜欢，那么他或她将要控诉的是她或他是多么的负他或她。
感觉是件很奇妙的东西，你无法说得清，却在心底里清晰可见。或许感觉根本就是无法说得清的东西吧。一见钟情是一种感觉，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能让人一见钟情呢？或许对方并不漂亮，或许对方穿着象个民工，但就是心有戚戚了。
是的，我的感觉说不清楚。我不敢轻易言爱，便只能说喜欢了。
我喜欢你。喜欢你说话的样子，喜欢你时而活泼时而忧郁的样子，喜欢你许多的东西与我有惊人的相像，喜欢你关心我的只字片语，喜欢你用手轻轻拂去我衣服上不在意时粘染上的灰尘。。。。。。
我还喜欢你的闪烁其词。。。。。
当你的眼帘低垂着，似乎在想象着什么的时候，我会凝视着你的眼睛，你的脸，你忽而抬头，总让我惊慌失措地，然后换成一种安详坦然的面孔。
我们叙述着往事，聊着彼此的现在，很多时候并不成章法，但在于我，只要能听着你说，看着你笑，或者仅仅只是看着你坐在我的面前，我就已足够。
于是我频频地约会你。
每次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我总是要下很大的决心。我怕惹你烦，怕你因不好意思拒绝而勉强。勉强当你很愉快地接受的时候，我总会在放下电话的时候，轻轻地擦一下额头沁出的汗。。。。。。
或许我已不可救药，但表面上，我依旧表现得体而又大方，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情感。我知道，哪怕我的一丝细微的错误就可能导致我的终身遗憾，
但我依旧想天天见到你。
五
你说你要出去几天，去见你好几月没见在外地工作的丈夫。
我微笑地送别你，虽然我的心底有着那么一丝自私的酸意，但我总以为，你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远远重于我们相知这个本身。
主旋律不能改变，而你我只是个插曲——或许你并不这样以为。
六
你走后的日子，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忧郁不堪。说是突然，其实也是预料中的。
我哪怕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哪怕走路都得扶着墙面，我都会突然地想起你。
我知道我的忧郁与想你都是没有理由的，甚至说是不应该的。因为都是已婚者，再怎么相见恨晚，再怎么心灵相通，都不应当成为我忧郁与思念的理由。然而，我依旧忧郁与思念。
你走了，兴冲冲的。你的兴奋感染了我，我微笑地举起杯，向你祝贺。虽然在感性上，心里酸酸的，但在理智上，我依旧希望你幸福，希望你开心。你幸福了，或许就会我便少了一份牵挂，你开心了，我便少了一份忧郁，虽然我有点言不由衷，但理智上却常常使我在你的面前这么做。
但我依旧数着你归来的日子。
七
第四天，你走后的第四天中午，我突然听到我的手机声响。
我纳闷，谁会打这个手机呢？这个手机号只为你而在，而你说你去十天才回。
是你的，是你的小灵通。你回来了？我迅速回拨过去。你真的是回来了，你的声音可以让我清晰地看到你忧郁的脸。我不想知道得太多，因为我无能为力。
但你的回来，我是欣喜不堪的。
咖啡屋里，我们相对而座，你诉说着关于你们的事，而我是最好的听众。
很想对你说：我想好好爱你，愿意吗？
但我不想给你带去什么麻烦，更不想因此让我们变得尴尬起来，于是便只静静地看着你，希望时间就此永恒。
因为，属于我们的或许更多的只是责任，责任可以使我们忘却爱情，哪怕是惊世骇俗的爱情。默默送别你，然后游荡在街头。
爱情会使各种年龄的人的行为变得毫无章法。
八
你回来了，带回来好多好吃的东西。还有两罐啤酒。
昨晚上我们在短信里说，很想找个单独的空间与我一起，上上网，聊聊天，再不就下下五子棋。由于外在的因素，使得我无法脱身于这个城市，哪怕只是一天。于是，我说，去找一个安静的宾馆。我还画蛇添足地说：我保证，我没有任何邪念。
我有邪念吗？我不知道什么样的想法称之为邪念。我很想抱着你吻你一下，或许这就是邪念吧。我不知道吻过后，你是否从此消失在我的视线；我不知道吻过后，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我不知道吻过后，我们是否还如以前一样无拘无束。。。。。。所以，我就不吻你了。静静地看着你，就已足够让我感到幸福了。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照在宾馆的房间里，让人感觉到一种惬意的疲倦。四周静极了，我可以清晰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你睡了，象一只小猫蜷缩在床上，长发如瀑散发在枕头周围。
很想把我的手伸过去，然后轻轻穿过你的长发。。。。。。
2004.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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