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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ilovebaineng(胖胖有泪偏要弹) 整理人: linjianglong71(2004-03-28 12:47:09), 站内信件 |
| 外婆家门前有条河叫沱江。
不知道此沱江与著名的四川沱江及古城凤凰沱江有没有必然关联，在我心目中它的美却远远超过了它们。 两岁以前，我一直跟着外婆生活。外婆家住在河堤上，顺着蜿蜒的小路往下走两百米就到了沱江边上。沱江的水是村子里几辈人赖以生存的水源。那时年纪太小，对沱江的印象也仅限于一条清澈的河流。两岁的时候，母亲带着我到父亲的驻地随军去了，这一去就是六年。 八岁那年的冬天随着父母回了一趟老家， 然而家乡所有的一切以及那曾经熟悉的家乡话对我来说都变得陌生起来。此后又跟随父母多次回到故乡探望年事已高的爷爷奶奶、外婆外公。每一次回故乡对我来说好比是一次旅行，农村的山水和农民朴实的笑脸对我来说都格外新鲜。 真正让我对家乡产生感情的是在我十五岁那年回乡。人长大了，不再像从前那样和兄弟姐妹们在河边用泥沙搭长城也不再跑到河里抓鱼。在乡下的十多天里，我宁愿安静的坐在屋里听长辈们回忆过去的事。全家人加上串门的邻居们十几个人围坐在碳火架子边，听外婆如数家珍般回忆着母亲的童年和我无恶不作的幼年时光。从外婆口里，我得知母亲的性命曾差一点就被这条看似温和的沱江吞噬。 那是在母亲十七岁那年发生的事，那年正遇上洪水泛滥，母亲和邻居家的姑娘端着盆子到河边洗衣服，那时的水位已经涨得很高了，沱江并没有人工岸堤，从外婆家到岸边也只是一个大斜坡。母亲就蹲在河边洗着衣服，由于涨水，河岸的泥土早就松动了，不知怎么的，母亲一个趔趄就被汹涌的河水卷走了。邻居家的姑娘被眼前发生的事吓呆了，扯着颤抖的嗓子大喊“救命啊，玉儿掉到河里去啦！救命啊...”母亲被救的情形真的如同一个奇迹。与她们相隔大概两百米的河的下游，一个村民正在挑水。听到姑娘的呼救声，他立即拣起搁置在岸边的一支竹篙，死死盯着怒吼的河水。母亲挣扎着，在浪里高高举起她的手，一头瀑布般的长发漂散在河面上。村民看到了母亲散落的长发，伸出手中的竹篙大喊“玉儿，快抓住，快抓住扁担啊！”我相信，人在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刻总是能迸发出一种超乎常人的能量，这可能就是人最本能的求生欲望吧！母亲用尽全力抓住了竹篙，被村民拖上了岸。 而我，跟沱江也有着一段小小的渊源。那是我一岁多的一天，平时都是外婆或者舅妈带着我去茅房，那天却鬼使神差的自己上茅房去了。农村的茅房搭在屋子左右两侧，茅坑很简易，先是挖上一个大坑周围糊上水泥，然后坑上随意架几条削平的树桩，中间留几道或大或小的缝隙便于解手。在我进入茅房不多久，在厨房忙活的外婆就听到茅房里传出我稚嫩的声音“外婆...外婆...”外婆放下手中的活，急忙跑进茅房。眼前的景象着实把她吓坏了。只见我大半个身子都掉到茅坑里，两手架在两侧的树桩上，小脸憋得通红。外婆大喊一声“我的崽呀！”想伸手抱我又被臭烘烘的我熏得缩了回去，然后随手操起墙边的大火钳子架住我的胳膊把浑身屎尿的我钳了上来。舅妈闻讯赶来，两个女人费劲的把我钳到河边洗了又洗涮了又涮，让我在河里痛痛快快洗了个舒服澡。 周围一阵哄笑，把我从那些陈旧的往事中唤醒。火盆里的碳火烧得很旺，忽明忽暗欢畅的燃烧着自己，绿色的火苗蹿得老高，映红了每一张黝黑、健康的脸庞。那一刻，我忽然发现：即使走得再远离开再久，我，原就是这里的女儿，一个地道的农村孩子。 ----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生或死 而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 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是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 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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