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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gyhvsz(夜雲飄) 整理人: lee_boo(2004-05-11 22:18:18), 站内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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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新气象，可最近心情实在不好，怎么办呢? 张中行老先生说过，活着比死了好，笑比哭好，想起老先生的句子，就从书橱找到他的书，看到老先生讲的许多学校往事，我不禁也怀念起以前学校的生活，只不过老先生的文章怀旧，有些伤感，我则尽量找开心地讲，因为笑比哭好嘛。 记得中学时，班里有两个最坏的小子，一起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两人经常一起旷课，有一天，晚自习没来，第二天，上班主任课，班主任就问A同学：“你昨天怎么没来上晚自习？”，A同学起立答道：“老师，我的自行车坏了，所以没来。”然后坐下，班主任就又问紧挨他坐的B同学，“那你呢？为什么没来。”B同学站起来，理直气壮的回答：“老师，A自行车坏了，我帮他抬着自行车去修了，所以没来。”全班哗然。紧接着没几天，是清明节那天，两人又旷晚自习打游戏机去了，第二天，班主任当着全班同学又问A：“你昨晚自行车又坏了？”A起立嬉皮笑脸的答道：“老师，没坏，昨天晚上是鬼节，我害怕，所以没来。”老师没吭气，转过脸看着B同学，B同学主动站起来，然后很害羞的跟老师说：“我也害怕，所以没来”全班同学都笑翻了，他俩人是全班长的最壮的男生。 有一个冬天，午饭后上课前，有位叫“小毛驴”的同学不知从哪儿拿来很多小孩吃的那种打虫子的药，就是吃了后拉肚子，完后肚子里的寄生虫可以随着便便排出来的淡颜色药片，先对我吃说是最新配方的维生素C片，我吃了一粒，感觉不对劲就吐出来，然后经过“严刑拷打”，他才如实相告，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位“火柴棍”，此君又瘦又小，毛驴问他说“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说不知道，“这是进口糖！！！”说了就要藏，“火柴棍”就抢，“毛驴”虚晃几招就败下阵来，把二十几粒药全给了他，这位大虾除了分给同桌几粒外，一节课吃了近二十粒，第二节课，就开始没法上了，我们在那儿给他计数，一节课50分钟给老师请了八次假要去厕所，班里同学一看见他举手就笑，到了第八回，干脆就不回来上课了，一直等到下午快放学，“火柴棍”都一直在厕所周围徘徊，晚自习也没来上，那小身板，就算没给拉虚脱了，大冬天，在那走风漏气的厕所里蹲了一下午，也冻坏了。我跟毛驴后来吓得谁也没敢说出实情。 还是我们这两位活宝，不知从哪儿逮来一只大蚂蚱，足有十厘米长，课间活动时，A跟B打赌说：“B如果你能吃了这只蚂蚱，我给你十块钱”并把钱拿出来，B二话没说，就把这只活蚂蚱吃下去了，紧接着是班主任的课，B同学整整咳嗽了一节课，我们都惊奇坏了，班主任的课也敢捣乱？下课后，我扭过头就问B，：“你疯了，班主任的课你还这样?”B委屈得说：“我哪想呢，蚂蚱腿卡我嗓子眼了。”（蚂蚱的腿有倒刺），紧接着说：“走吧，兄弟我请你们吃西瓜，反正是赢来的钱。” 有次上数学课，我们的A和B同学实在无聊（最后一排），就拿了一块发了霉的点心，硬邦邦的，让我传给我前面的男生，然后让我前面的男生再传给他前面的男生，我们班基本都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坐一张桌子，所以每张桌子都有男生，就这么让每个桌子的男生在给他前面的男生，到了第一排，就传给旁边一桌的人，一直到了A，B对端的最后一排的一位男生，A就跟那位同学小声说：“把那块烂点心扔过来”那位同学想都没想就扔过来了，结果我们A同学就举起手，不仅数学老师，我们全班同学都吓了一跳，这位宝贝怎么今天提问了？数学老师就说：“A，有什么问题尽管问。”结果A指着给他扔点心那位同学然后举起绿毛点心说：“老师，他拿东西砸我”，“你为什么砸人家？东西哪儿来的？”这位同学指着他前面的男同学说：“他给我的”“站起来！！！”“他给我的”这位同学又指着他前面的那位男生说。结果我们班的男生全被请到太阳地里整整晒了一节课太阳。哎！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一只老鼠坏一锅汤”了。 过了一个学期，学校就让我们住校了，这么多头狼聚集在一起，大家可是兴奋坏了，晚上宿舍熄灯后，偷偷跑到操场，找来树枝什么的点起篝火，一起乐，其中有位同学说：“不好意思，我想大便。”“这有什么困难，去旁边直接拉就完了”我跟他说，他就跑到旁边围墙去解决问题了，我们都在围墙旁，比较隐蔽，怕被学校的老师发现火光，过一会他喊我：“兄弟，屁股冷得厉害”大操场上拉便便，又是晚上十一点，小风呼呼的刮，不冷才怪呢，我说：“这好办，我给你点堆火，烤着你屁股，你就不冷了”他高兴得说：“谢谢兄弟”我们其余七个人搬过去一大堆树枝，把他围在中央，然后在树枝上浇上蜡烛水，结果火借着风势，一下子烧大了，我们这位兄弟光着屁股在一圈火的中央正拉的舒服，学校的老师看见火光以为这边起火了，纷纷赶来，没办法，火围着他，出也出不来，一只手拿纸擦屁股，另一只手跟冲来的老师打招呼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第二天，学校开全体师生会通报批评我们宿舍，我们在主席台中央站成一排，当校长读到“在操场。。。”我们就想起晚上我们兄弟当时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七个人一起（除了他）扑的一声笑起来，结果我们整整在操场站到中午下课。 还有一次，下了下午课，就没事了，自己活动，比赛举自行车，我们就到楼下的自行车里找到我们班主任的车子（一辆最笨重的自行车），然后把它拖到操场，我们刚开始只是比谁举的时间长，这时我们班的一位大个跑过来找我们玩，就跟我们说：“这有什么意思？”说话间，双手举起自行车，“嗨”的一声就把自行车扔了起来，一下子就把车子扔到了操场的围墙外，那已经不是我们学校了，我们几个人都睁大了眼互相看了看，不说话，这位仁兄以为我们被他惊呆了（不过也确实是惊呆了，但不是因为力气），就得意洋洋的说：“傻了吧，兄弟们,不知道我有多大劲吧？”紧接着看了看我们，说：“对了，谁的自行车，怎么那么眼熟呢？”我们转身就跑，去找自行车，操场的围墙外是一条干枯的河滩，全是大石头，当我们找到自行车时，自行车已经扭成一团了。凑钱给老班买车子，班主任没要，说，我原本也该换辆好的了，算了吧，你们留着当饭费吧。 说起自行车，来回学校，那可是我们唯一的交通工具，大家每天都骑，我们没事就比赛谁玩车玩的好，我们就在操场跳远的沙坑前，搭了几块木头板子，练自行车飞跃沙坑，就跟柯受良飞黄河前面搭的那些板子一样的道理，起冲刺时可抬高角度的作用，飞过去的，就过去了，飞不过去的就掉到沙坑里，人不会受什么伤，可偏偏有这么位兄弟，早已能飞过去了，为了挑战自己，再创新高，这种精神可嘉，问题是提高难度时，他要把自行车的车座卸下来，不是后面载人的那个座，就是骑车时自己坐的那个，然后车子就剩光秃秃的一根铁柱顶在你两腿中间（诸位可以想象一下那个样子），好了，开始加速了，冲刺，吧的一声连人带车掉在了沙坑里，只见这位兄弟捂住下身，叫个不停，我们吓坏了，叫来老师，送去医院，幸亏没什么大碍，否则这辈子男人是当不成了。从此，我们再也没玩过类似游戏，我们老师说了：“这些小崽子，怎么说都不听，只能让他们有惨痛的教训”我明白了，“只有经历过，才知道”。 在大学时，有位同学，乡音难改，而且老有口头禅：“胡说了吧”，他的‘胡说’很紧促，紧挨着，‘了’字拖得很长，声音还抑扬顿挫，最后‘吧’字很短暂，此君暗恋上了我们的计算机女老师，刚分配来的，总自诩是他的女朋友，有天我们一起踢完球，去上计算机课，迟到了，老师就说；“踢球也不能耽误上课呀！以后注意！”我们就悄悄对那位同学说：“看，还女朋友呢，多不给面子，我们的FACE可以不要，你就可怜了。”说得此君自己觉得也很生气，于是老师说一句话，他在下面就悄悄说：“胡说了吧”我们后面的人全能听到，老师说：“计算机的发展速度很快”他跟着就说：“胡说了吧”老师说：“我们那会儿都用苹果机编程”他跟着说“胡说了吧”，老师说：“现在大家已经开始使用微软的WINDOWS操作系统了。” 他还跟着说“胡说了吧”，我们笑的人仰马翻，老师也听到了他说的话，就问他：“X同学，那你说是什么？”我们此君还没意识到老师跟他说话，紧跟着又是一句：“胡说了吧”。老师扭身拍门就走，此君才反映过来，冲我们说：“怎么了？胡说了吧”“废话，你当然胡说了！！！”我冲着他骂道，此君拔腿就冲出去追老师，不过很可惜，第二个学期，这位老师就结婚了，让我们这位同学整整痛苦了一个学期。 紧接着元旦了，我们班一起会餐庆祝新年，提前两个晚上定了学校内的饭店准备庆祝，因为饭店说元旦前一天包间全定出去了，全班28位同学，大家第一次一起吃饭，就约定全喝白酒，女同学每人最少一两后才能喝饮料，男的最少半斤白酒，事实是男同学喝完半斤后就不用人管了，自己就招呼自己开喝了，结果这洋相可出大发了，有一个抱着饭店的老板非说是他亲哥哥，世上再也没人比这老板跟他亲了，还有一位是摔杯子，而且是摔一个杯子，老板免费给上一道菜，上了三四道后，我们实在不好意思了，就把他就给拖回宿舍了，还有一位出了饭店的门抱着电线杆就亲，而此时正值整个学校下晚自习的时间，路过的同学都不解的看着这位同学紧搂着电线杆说什么也不放，还一个劲的啃，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我和另外一个同学去拽他，结果，我这位另外一个同学因为拉不开他，就一个人趴到电线杆旁做俯卧撑，一个啃，一个趴地上哼哧哼哧，旁边围了一群同学看，好歹把他们送回去，我又去接着喝，我喝了一斤七八两，整整躺了两天，喝水吐水，吃饭吐饭，最后听说我们20个男生喝了24瓶白酒。其中还有不少喝了半斤就倒下的。 我们班还有这么一位同学，让我佩服之至，有一次我们说到百慕大三角洲，这位同学说，嗷，我知道，在喜马拉雅山那儿嘛！我们以为他故意开玩笑，就没在意，过后我们说起几个成语来，来而不往非礼也，此同学的解释是大家来来往往都得带上礼品嘛，沉鱼落雁，解释是死去的鱼，被打下来的大雁，指死的很惨的人，像什么COS,SIN值呀什么一概不懂，除了知道当时的总书记是江泽民外，其他的李鹏呀，美国总统，联合国秘书长是谁根本不知道，我们一直纳闷此君怎么上的大学？后来偶然得知，此君之父乃一地方实权人物。不过，这位同学除了好玩外，对同学们倒也不坏，可是学问上，也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 到了大二，班里这些畜牲们就开始春心荡漾了，最NB的一位同学是以前根本就不认识人家另外一个系的女孩，结果有一天下了晚自习，就跟在这位女同学身后，还邀了我们几位给他助阵，跟到一处黑暗的地方叫住这位姑娘说：“昨天晚上我梦见你了，你梦见我没有？”吓得这姑娘落荒而逃，过了几天，一个礼拜五的大中午，此同学在女生楼下大叫这位女同学的名字，这位女同学打开窗户问他有什么事情，他说要请人家晚上看通宵录像，此女回绝，此同学大叫；“XXX，你就后悔去吧！！！”一时间在学校被传为爆笑之料。又过许久，我们几个系为庆元旦举办卡拉OK大赛，此同学报名参加，歌名为《阿莲》，因为那位女同学的名字是XX莲，满满一礼堂的人，这位同学唱：“阿莲，你是否记得。。。”我们就在下面大笑，继续，“阿莲，你。。。”尖叫声，口哨声，掌声，晕~~~！！！！ 还有一位，也是追另外一个系的女孩，这君倒是文的，用文言文整整写了一卡片情话，随一朵玫瑰附上，在女生楼下将所追之女叫下，献上卡片，此女看完，原物奉还，回赠：“我还小，不想考虑这些事情”此君回来，就说了一句：“去她妈X的，来，给你们看看我用的文言文都对不对”，原文我记不全了，大概是：“XXX,偶然一遇，夜不能幂，饭之不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食，我所欲也，色，我所欲也，无色吾不能食，两者可兼得乎？赤胆忠心，苍天可见，鬼神也怜，何况小女乎？。。。”此正值午饭时间，吾等嘴中之饭，尽皆喷出，宿舍地下全是米粒和菜羹，其他宿舍一时洛阳纸贵，争相前来抄袭参观这狗屁不通得文言文情书，情书能让他写成那样，也真难为他了。 有一次，学校组织各个系卫生交叉大检查，系里很重视，让我们要搞好卫生，中午我们各宿舍就开始了，因为打扫卫生嘛，宿舍门全都大开，接近尾声了，社长跟靠着门边的阿B说：“你那床底下怎么光扫边上，里边不扫怎么行，你看全是灰尘”，“谁她妈看呀，就那样吧”“不行，还是扫扫吧，你要不愿扫，我帮你吧”然后我们这位阿B就大叫（当然是开玩笑的叫）：“快算了吧，你把吕老师叫来（吕老师是我们班辅导员）”正好吕老师当时已经上楼来看各宿舍的情况了，就在对面宿舍，门都大开着，听到有声音叫他，就过来了，我们这位阿B没看见，继续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指着我们社长，高声在那儿一本正经说：“让吕XX(我们辅导员名字)看看，他要敢说老子这搞得不行，我就把他狗头拧下来，嗷，当然，还得拿去喂狗”，就这么几句话，我们给他使眼色的时候，他倒已经趾高气昂地说完了。我们那位吕老师当时脸都绿了，一句话也没说，扭身就走了。过后此B君省下数月生活费买了数条香烟，数瓶好酒看望老师，却被退回了，老师说没事，知道他是开玩笑的，可这烟酒是没法退了呀，结果被我们宿舍全体成员在一个花好月圆的周末全部消灭了，此后，数月一到开饭时间阿B就轮流跟在我们宿舍各成员之间，我们不由得感叹：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呀。 宿舍之内还有一方神圣，此君平日里特别腼腆，不爱说话，也胆小不惹事，晚上喜欢说梦话，按理说说梦话没什么希奇的，人嘛，十之有九，可此君奇就奇在他只要一说梦话，你就可以跟他对话，跟他清醒时没有二样，这还是我先发现的，有一晚已经快一点钟了，我点了支蜡烛躺在床上看书，就听见我对面上铺这小子嘟囔着：‘大傻帽’，我就自言自语说：“这小子，睡觉也不老实，骂谁呢？”“骂你呢”“我又没惹你，你骂我干吗？”我以为他醒着，跟我玩呢，“管你惹不惹我，我就骂你”“哎，我说你，”我就爬到他床上，这家伙正睡得香呢，不是装的，我觉得挺有意思，过一会儿，他又说：“我就是喜欢你”我就说：“你喜欢我什么呀？”“你长得漂亮，胸也大，学习也好，个子也不低，我妈就要我找你这样的”比他白天说话还让人听得清楚呢，我当时又惊奇又可笑，而且越想越可笑，捂住肚子跑到水房愣是让笑够了才回来，第二天，我把此事一公布，立马轰动，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位同学直在我面前说：“胡说了吧，胡说了吧。。。”，到了晚上，表面一切正常，我们都像往常一样洗漱睡觉，可黑暗中每个人的眼睛都跟狼一样闪着绿光，直到听到他的呼噜声，呼哩呼拉宿舍里挤满了人，隔壁宿舍的我们班的还有其他班的都跑来了，有的挤坐在床上，有的拿着小凳子坐在地上，一屋子的人静静的坐在黑暗之中，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庄严的等待着某个神圣时刻的到来，人们祈祷耶稣复活也不过如此虔诚吧，这当中只有我如坐针毡，我的小心肝可一直扑扑的乱跳，搞这么大场面，如果今晚上这小子不说梦话，我这老脸往哪儿放呀？等了一个多小时，奇迹发生了，简直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哪！！！并不是这小子说梦话了，而是“哼哼唧唧的”从嘴里发出声音，身子还扭来扭去，是做春梦了！！！全屋子里的人沸腾了，欢呼了，这小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说道：“干吗呢？开会呢？怎么开会也不告我一声呢？”，□□□□□□□□□□□□□□□□（以上省去五十字因为我实在难以用文字表达当时那种混乱的场面），后来，在酒桌上我一口气喝了四两的白酒，这位兄弟才原谅我。 有段时间，我们不知怎么了，迷上了打扑克，双升，每晚自习完毕，回到宿舍都要一战，打起牌来，什么最费呢？扑克？错，我们储备了好几盒呢！！是香烟，打牌时每个人都把自己的香烟扔在自己面前，因为需要比平常大，取起来也方便嘛，结果是打牌的抽，看牌的也抽，往往打到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弹尽粮绝，我们就满地找烟头抽，其中有位大师比较有意思，等自己烟盒的烟就剩一根的时候，他就拿起烟盒，然后假弥三道的说：“哎呀，没烟了”就将烟盒捏成一团，扔在地下，然后抽别人的烟，最后，当人们满地找烟头的时候，此君慢条斯理的捡起他扔的烟盒，嘴里还嘟囔着：“哎？我记得好像还有一根嘛，哎吆！果然还有一根”我们就只能让他先抽，然后再一人一截的分，这个伎俩被我们拆穿后，此君扔了烟盒还故意踩两脚，人们就不在意了，结果它里面还是总藏着一根，有一天，照旧，打完牌，没烟了，大家找烟，这次打牌他朝地下准备扔烟盒时，我就拿来看了，确实没有私货了，我就朝烟盒里吐了一口痰，扔到地下，这时前面提过的用文言文写情书那位老兄，嬉笑着对他说：“是不是有藏烟了？”“没有，这次真的没有”我们这位老兄也嬉皮笑脸的回答“哈哈，你越是这样说，就越肯定藏了”说话间，他就抢先去拿那个烟盒，还生怕有人跟他抢似的，我就喊他的名字，他以为我要跟他抢，一直手护住烟盒，另一只手迅速用手指插进去摸索，结果大家就都知道了。此兄在水房洗了n遍手，据说n≥10，第二天早上，数他起床最早，又是直奔水房，尽管如此，没人跟他一起吃午饭，都离他远远的，怕他抓我们的饭和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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