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 cigareshadow(烟影)
整理人: bennycyb(2004-02-11 14:30:20), 站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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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陈展，陈展，你给我起来！起来！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我睁开眼睛，灯光很刺眼，马上又闭上。意识还很模糊，头很疼，感觉有人在推我。楼外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雨声。有谁在说话？谁这么大声的吵？
我翻了个身，头朝着床边，再次睁开眼睛，看见床边站着一个人，是小小！
“老婆，你回来了。”我看着小小，她怒气冲冲的站在床前，眼睛里满是泪水，“你怎么了?”
“谁是你老婆！你个臭流氓，这么快就露出原型了！你说，这个臭三八是谁？呜呜……”小小边说边指着我身后，大哭起来！
“陈，好吵啊，你把电视声音关小点好吗？我还没睡醒……”一个女孩模糊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过头——床里居然还睡着一个人，被子蒙住了大半个头，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见一捧淡栗色的长发散乱的铺在枕头上。天啊！这个女孩儿是谁，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小小回来了……，她看到了另外的女人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全乱套了……我傻傻的坐在床头，怔怔的望着小小，头疼欲裂 ，不知该说什么。
“说啊，你倒是说啊，你看着我干吗？”小小用从未有过的尖利声音对我喊着，用力推着我的脑袋，“我告诉你姓陈的，你今天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我，我也不知道……你等我看看……”
我有点清醒过来，转身去掀蒙在女孩头上的被子。就在这时候，被子自动掀开了，露出了一张略显倦怠的狐狸脸，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想起来了——是Annie。昨晚在上岛咖啡我们一起聊天，后来遇见了胖子，后来去了酒吧……可她怎么会睡在我身边？我一下子想不起来。刚想说话，小小又大骂起来：
“陈展，你也忒不要脸了，居然连名字你都不问就跟她上床，你就不怕野鸡脏了你的窝？我都替你觉得脏！臭三八，你给我起来！给我滚出去！”
小小挥舞着胳膊，疯了一样向Annie的头发抓去。情急之下，我用力地抓住她的胳膊，向前推了一把，大声朝她喊：
“小小，你疯了，怎么说话呢？她不是……小小，你怎么了？小小！”
小小被我推得倒退了一步，右脚被写字桌边的椅子腿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后倒下去，“嘭”的一声，后脑勺猛地磕在写字桌玻璃板的角上！这凄惨的一幕是我根本想不到的，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猛地跳下床，冲过去扶起她，“小小，小小，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血，一滴一滴，不断线的从小小的后脑流下来，她紧闭双眼，皱着眉头，眼泪顺着因激动而涨红的脸颊不断的流，表情非常痛苦。这让我一下子不知所措。
“滚开——别碰我——”小小突然声嘶力竭的大喊一声，猛的把我推坐在床上，含满泪水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我，咬牙切齿的说，“姓陈的，你够狠! 从现在开始，我和你，一——刀——两——断！”然后，她一手捂住头，转身冲出卧室，拉开房门，迅速的跑了出去。
“小小，小小，你听我说，你误会了。小小，你回来！我带你去医院……”我大声喊着她，追了出去，顾不得冬天的寒冷，顾不得身上只穿着短裤背心。下楼的时候，跑掉了一只拖鞋，我也已经顾不得去捡，光着脚下了六楼。到了楼外，小小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串被雨水稀释的殷红色断断续续的延伸到不远处的马路上便消失了。
我一下子失去了浑身的力气，头脑里空空的，不知该做什么，便无力的坐在了楼门口的台阶上。这么冷的雨天，小小受伤了，她能去哪呢？
“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不要坐在雨里阿，这么冷，你会冻坏的，先回去穿上衣服再去找她吧。”跟下楼来的Annie递给我跑掉的拖鞋，温柔的说。我的火气却猛地窜上来：
“回去个屁！小小跑了，我还回去干什么！都是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的？你害死我了你知道吗？！”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们回去说，好吗？外面太冷了，你穿这么少，会冻坏的。” Annie满脸的愧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声的说，单薄的身体在细雨中瑟瑟发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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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觉得沮丧，我就唱歌。
如果我觉得悲伤，我就大笑。
如果我觉得病了，我就加倍劳动。
如果我觉得恐惧，我就冲向前去。
如果我觉得不如别人，我就换件新衣裳。
如果我觉得疑惑不定，我就提高我的声音。
如果我觉得贫穷，我就想想将来的财富。
如果我觉得无法胜任，我就想想过去的成就。
如果我觉得无足轻重，我就想想我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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