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 tangtang_l(唐精)
整理人: boarduck(2003-05-07 16:22:35), 站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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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一次何妨?!
在学校的时候有一个挚友。我和她很好很好,好得我不知道怎么说。当然更多的时候是我依赖她。虽然我学习成绩可能比她稍好一些,但是她更能应付这个世俗的世界。有些话,有些对事情的看法,有些为人处世的方法非要经过她,非得她说过我才能接受。我相信她说的话,我相信她说的,她做的都是正确的。
毕业前夕,我们象疯子一样四处游荡,因为我们俩都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第一次,有一件事能同时难倒我们俩人。我们迷茫,然后放纵自己思想和语言。她喜欢上了一个GG,我帮她出谋策划,我们彻夜不眠,想着明天怎么去接近GG。同学们都认为我们俩疯了,从来没见过我们俩变成这样,一些有违我们以往端庄形象的话语行为在这一段时间成为我们的外在招牌。可是我不介意,因为我的好朋友都不介意,我理所当然地也不介意。我说过,她相信她的都是正确的。
终究,我们是毕业了。也知道了自己的毕业去向。我们对于毕业分配都算得上满意。一时,人连变疯都没了理由。等待的必然,我们终究会毕业,要上班了。
迷茫的日子过去了,让我们彻夜不眠的GG也过去了。
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我给自己一个解释,那是特殊时期的反叛行为。那样不顾一切的疯狂只属于那段时期。
“新来新猪肉”,那是俗成的公约,我们在各自的单位混得很辛苦。我们是“猪肉”任人宰割。我们没有时间一起闲聊,我们也没有什么闲情逸致了。我们成了一个不停作业的机器。
再见到挚友已是半年之后了。我一直相信的,一直认定是挚友的女孩,给了我许多无比惊讶的信息。我开始怀疑自己。
她跟我说:那个毕业前夕让我们讨论了又讨论的GG终究是没逃出她的阴谋,他爱上了她,但是她又开始厌倦他了,于是她离开了他。现在她已经找好第二个目标了。她同宿舍的女孩很过分,每天在她们共住的房子里留宿她男朋友。让她很气愤,但是她忍。不过她会在快窒息的时候,冷不丁播出一段音乐;她会比一个人住时还随便的突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她会突然打开门招呼对面同单位的同事;她说她非常乐意看到当她干这些事情时对面床上的反应。她还说,你不会明白我说的,你已经不能明白我了。
是的,我已经不能明白你了。
放肆一次何妨?!
PS:如果说当我挚友告诉我,我不能明白她时,我还能清醒动地动用思维去思考,为什么我会不明白她。那当我在学校宿舍上下铺四年的舍友带着她第三任亲密男友请我吃饭时,我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我无法接受曾经的好朋友的做法。我更不能接受她们给我的解释仅仅是一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是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性感美女的PP都可以上月球了。只是,我仍然无法释怀。不过,我仍然选择相信我的好朋友是对的,她们做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外来新鲜事物的不断入侵,已经让我养成了面对一切变化处之泰然的习惯。事情本就没对错可言,只是我们看待她的角度不同,面对她做出的选择不同。所以,我从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我也从不反对别人做如何选择。所以,我为什么非要明白她们?我接受她们就行啦。放肆一次何妨!放肆一生又何妨!?
---- 小草已经长到天边,毛毛虫都变成蝴蝶啦,
可我还是不知道第一步应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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