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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人: marco_0708(2004-02-05 09:42:35), 站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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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算是美国电影很值得期待的一年，三部很有份量的三部曲今年都终结了，不管评价如何，《终结者》、《黑客帝国》和《魔戒》都赚尽了影迷的眼球。但今年别的零散续集都难以忍受的烂，即使如《X战警２》这样大赚票房，不过是一堆绣花枕头。令人鼓舞的是，大量高质量的独立制片电影涌现，《迷失东京》和《神秘河》这样的作品都有问鼎奥斯卡的气度，本文后面的章节将点评今年美国出品的商业片和独立制片，并重点关心一下华裔电影人的成绩。
大院线的月份牌
惯例上，感恩节到圣诞节的档期聚集了竞争奥斯卡的主要影片，这些电影的余波一直可以持续到来年奥斯卡揭晓之日，这就决定了每年的一月份的新片都没有太大野心。清点了一下今年一月份的电影，只有《夺命征召the Recruit》勉强能代表这个月。这部卧底电影据说是改编于真实事件，艾尔．帕西奴和科林．法瑞尔挂帅，双重间谍的斗争扑朔迷离，任何东西都不可信任，虽然情节老套，但节奏紧张，结局也比较讨巧。
二月份，早就在多伦多电影节露过脸的《沉静的美国人the Quiet American》走进了大院线，这部反映越南法国殖民力量衰弱和美国力量兴起时期的电影，借助美国记者和越南女人的三角恋爱故事，再现了那个时代西贡的政治气氛，隐喻了英国、美国和越南的政治斗争，风格沉稳内敛，哀愁的景致烘托了一个颓唐的时代。调侃各怀鬼胎的爱情游戏的《十日情How to Lose a Guy in 10 Days》和大爆成人笑料的《单身男子俱乐部Old School》这两部喜剧都因为演员的天才表演而获得了票房大丰收。
三月份，《房倒屋塔Bringing down the House》借着奎恩．拉法提被奥斯卡提名的高涨人气一举创下本年度喜剧片的最高票房，这个网恋引发的恐龙见帅哥的故事揭示了白人中产阶级对黑人入侵他们社会领地的复杂心理，嘲笑了中产阶级和社会的脱节，演员的精彩表演弥补了剧本的平庸。描述丛林救人的动作片《太阳之泪Tears of the Sun》不过是肌肉男和美女的一场超级恶俗的爆米花戏，《地心末日The Core》用为年度科幻片开了个好头，单凭那个地球电磁场出了问题，要到地心去修理地球的点子就足以激发科幻迷的好奇，即使情节依然落入俗套，演员的表演也流于表面。
四月份，奥斯卡的余热散尽，值得一看的电影也多了起来，新片的总体质量也有了提高。充满后现代异化和道德说教的《电话亭The Phone Booth》将恐惧的触角延伸到现实的生活，替天行道的神秘枪手窥视着商务和情感的双料骗子的一举一动，现代都市隔膜和冷漠的特质反映在牢笼般的曼哈顿摩天大楼中，一个二流的故事因为演员和导演对于紧张节奏的把握而获得了一流电影的效果。表演张扬的杰克．尼克而森挂帅的《以怒攻怒Anger Management》抖了许多懦弱傻瓜和强势痞子的包袱，喋喋不休的对话以及白人和尚都能让你大笑不止。《致命ID Identity》几乎是许多优秀电影的模仿秀，从《记忆碎片》的片断倒叙方式到经典恐怖片的气氛营造，以及数字谋杀宿命，一切都感觉是凶灵再现，哪知道后来却发现是个多重人格的心理治疗过程，也算是个科学的解释。少年探险寻根救世片《别有洞天Holes》恐怖而不乏幽默，好好展示了一下沙漠的大好风光，迪斯尼推出这部中规中矩的儿童名著改编电影没有任何突破，大概只想挣点票房。
五月份的好莱坞全面苏醒，《X战警》和《黑客帝国》的续集带来了特技和想象力的狂飙，策动了票房的争夺战。除此之外，金凯瑞在《冒牌天神Bruce Almighty》里当了一天上帝，他一贯的无辜傻仔表情和捣蛋做派给该片爆足了笑料，责任什么的都可以丢到一边，似乎金凯利有大的野心说一个大故事，但没有突破的笑料终于让他在评论界遭到重创。这个月最漂亮的电影当数《海底总动员Finding Nemo》，皮克斯公司的三维制作技术在这部动画中再创新高，海底光怪陆离的生物和海洋世界的眩目色彩配合了亲情、成长、代沟、理解、勇敢、团结等优秀品质，煽情而不矫情，美丽而不恶俗，讨好了每个年龄阶段的观众，诙谐的台词和可爱的造型都为本片创下了历史性的高峰。此外，重拍片《偷天换日The Italian Job》不用花任何脑子就能跟着飙车和美女傻乐，虽然情节毫无悬念，但始终没有任何乏味的镜头，娱乐性很强。
六月份的主打应该是《绿巨人Hulk》，即使是改编自纯娱乐的漫画，李安也还是用足了他一贯的儒生派头，由于嗔怒带来的恐怖力量被深化为人性弱点和政治的矛盾，而这个邪恶力量的背后是李安招牌般的父亲题材。电影前半段对背景的铺陈仿佛是《饮食男女》做菜的实验室版，而分屏的做法又是这两年艺术电影的时髦元素，这些故事线索的交代显然有些繁杂，但后半部绿巨人大显神通的经典打砸镜头没有武术的轻巧，只有蛮打的暴力快感，粗糙的动作在大峡谷的雄伟风光面前张扬的是生命的原始迸发。新西兰电影《鲸骑士Whale Rider》应该算是去年的电影，但六月登陆美国大院线依然引起了轰动，保持了民族传统的毛利人遭遇了女孩子平起平坐的冲击，一场新旧观念的更替下是一个民族真诚的泛神论传统，而这个信仰也令大海更美丽。
七月是续集的天下，从《终结者》开始，一个更比一个烂的动作片续集轮番轰炸，结果这个月就只有《加勒比海盗》和《奔腾年代Seabiscuit》值得一看，加勒比海上的迪斯尼的梦幻之旅，没有绝对坏人，搞笑的人物塑造颠覆了传统的海盗形象，即使其情节和内涵极其弱智和平庸，但谁能挡的住偶象派帅哥的表演和美丽的海洋风光呢？《奔腾年代》通过美国大萧条时期一匹赛马由弱到强的奋斗经历以及它对美国人的历史鼓舞作用，试图鼓舞同样在萧条中的现代美国人，野心不可谓小，马主、训马师和骑手都受到了马的感化，激动人心的赛马场面切入了大量场外老照片，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手法为激烈的竞争提供了极大的想象空间。萧条中的劳工、华尔街的股崩、摆弄各种装置的激情解说员都是美国那个时代的真实反映，只是煽情之处有点张扬，神话色彩超过了历史的真实。
八月最艺术的电影是《天地无限Open Range》，绕开了西部屠杀印第安人的历史，本片把冲突集中在牛仔清除白人败类上，饱经风霜的牛仔邂逅善良的老姑娘，成熟而纯洁的爱情撞上因为土地私有而必然要淡出历史舞台的牛仔，自由和善良的价值观最后终于战胜了弱肉强食的经济法则，最后的牛仔为博大壮丽的蛮荒西部洒尽了最后的热血。《反恐特警组S.W.A.T》简直就是给军火商做广告，一通震耳欲聋的爆炸和枪战没少浪费钱，但毫无悬念的情节和单调的人物终究注定了它的失败。《辣妈辣妹Freaky Friday》也是个重拍片，老妈和女儿互换了身体，女儿要面对母亲的婚礼，母亲要面对女儿的追求者，热烈的疯狂和夸张的喜剧让观众笑了个够。
九月有《摇滚校园The School of Rock》这部摇滚老师改变书呆子学生的影片，有喜剧天分的活力老师把死气沉沉的学生训练成用摇滚服务社会的乐队，摇滚老师和保守的校方的矛盾很像一个搞笑版的《死亡诗社》，学生成功地释放了本真，发自本性的幽默和感动烧红了该片的票房，也赢得了“魅力十足而不牵强”的媒体一致赞誉。《火柴人Matchstick Men》的欺诈加强迫症的尼古拉斯．凯奇忽然冒出了个女儿，还想跟着入伙，一段轻松之笑后是一个绝对出乎意料的大转折，彻底颠覆了主角的命运，凯奇的边缘性格表演令本片游移在深入性格和喜剧表演中间，小成本大成功再次展示了导演斯科特的功力。
十月迎来了痞子塔伦蒂诺的《干掉比尔》，一个复仇的故事分了十段打乱顺序着放，玩转了风格迥异的类型烂片的拍摄方法，卡通、西部、家庭和港式武打齐上阵，血喷起来就像是开了水龙头，血腥一点都不恶心却反而很好玩，从道具到化妆都很搞笑，许多精彩的镜头都来自于一些经典名片和香港B片，音乐更是从烂片里沙里淘金，电影被恶搞一番以后还能成为学院经典，只能是塔伦蒂诺的妙笔生花所致。科恩兄弟也没闲着，这对用非理性颠覆类型片的活宝这次推出了黑色幽默《难耐的惨酷》，自以为是的离婚律师遇上蛇蝎美女的诱惑，婚姻成了财产的重组，所有的人物都是戏子，高高在上的法律和爱情被颠覆成了财产的筹码，而无能的杀手又颠覆了犯罪的理性，一群傻瓜的笑话最后用两个180度的转弯成全了一个温馨的结局，黑色幽默至此真叫人拍案叫绝。
十一月在《黑客帝国》的带领下，冲击各种电影奖项的好片纷至沓来。彼得．威尔用《怒海争锋》细腻而缓慢地讲述了英国海军郁闷的海上生活，以及战胜恶劣天气，击败法国海军的故事，没有着眼于同类影片喜欢渲染的英雄主义，在细数了船员的艰难生活后，年幼的船员长大成人，生命继续在人文主义和民族主义的交点。英国喜剧《真爱至上Love Actually》祝福了十对彼此认识的有情人在圣诞节前的爱情，轻松而文雅的英国笑话煽情于浮云般的真诚中，热闹而温暖。偏偏有人记挂着已经老去的西部片，想通过《失踪the Missing》来复兴一下西部精神，崇拜印第安文化的老父返乡，帮助已经漠然的女儿从印第安人手里救回外孙女，直至回归基督教的死亡，虽然有大量壮阔的西部风光，也有父女之情的渲染，但终究难逃西部片屠杀印第安人的惨酷历史，最后死了全是印第安人，这种种族主义的情调注定本片冲击奥斯卡的必然失败。上个月温馨了一把的科恩兄弟，轮到自己做制片就毫不客气地颠覆着圣诞老人传统的光辉形象，《圣诞坏公公》里抢劫诈骗无所不为的“圣诞老人”的灵魂最后被他欺负的胖孩子救赎，依旧是那些傻呵呵的黑色幽默，逗乐中不乏劝善，却并非兄弟俩非理性情节发展的招牌风格，毕竟当制片和导演还是不同。
十二月是票房和奖项争夺战的最前沿，几部重量级的电影粉墨登场，《魔戒：国王归来》已经完全达到了托迷的期望，别的片子也亮出思想的旗帜。美日合拍的《最后的武士》重现了《勇敢的心》那种冷兵器的惨酷对决，用安逸的田园生活和无所畏惧的武士精神美化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武士道，虽然如实反映了日本现代化进程中，保持民族之根的历史过程，却难免得到为军国主义招魂的恶名。老少四角恋爱喜剧片《爱是妥协》充斥了老套的搞笑桥段和情节，却因为杰克．尼科尔森的张狂而顺畅的表演赢得了华丽的风格，纯情之处也能有沾巾之行。乱预测一下，本届的奥斯卡最佳影片怕是要给《冷山》，这个南北战争战士磨难回家和乡间情人转变为劳动人民顽强生活的故事再现了《英国病人》的导演明格拉把握伤痕题材的能力，但现在他更超然，不再把自己的喜好放到人物中，而是冷眼旁观，把领悟复杂情绪的任务交给观众，他从对战争的控诉中转向对顽强生命的称颂，成熟而豁达。可圈可点的影后表演，独立坚强人格的形成伴随着劳动妇女旺盛生命力的感召，加上饱经战乱之苦的路人努力活下去的坚定品质，都会是奥斯卡评委喜欢的内容。花钱如流水的《彼得．潘》把真人放到三维建模中演戏，连外景都是建模而得，一堆昂贵的虚拟玩意里面是毫无生气的永不岛，还不如实景和微缩模型的效果好，真不知道这样为技术而技术的三维场景有什么意义？
辉煌的终曲：《终结者》、《黑客帝国》和《魔戒》
三部曲的大结局已经展示在我们面前，没有卡梅隆的《终结者》终究只是阿诺的竞选宣言和演艺事业的告别，沦落为对前集的拙劣模仿，本片毫无新意可言，只留下钢铁的撞击、泛滥的爆破、玩弄美工的特技和俗套的飙车。前两集确立的“因就是果”的时间旅行悖论再也得不到有建设性的阐发，所有故事都滑向战争的宿命，无知而衰弱。《黑客帝国》的两个续集让雨果．威文成了全世界最露脸的演员，沃卓斯基玩弄哲学概念的路也一走到底，《重装上阵》迷幻风格的飙车和百史密斯大战挥洒着幻想的激情，《帝国革命》血肉之躯抵挡机器的袭击奏响了背水一战的悲歌，而最后那个和平的结局又令苦大仇深的美国影评人浑身不爽，仅仅是因为这个结局只有真实的豁达，而没有白日梦的快感。一切都决定了本系列是用大众电影的钱拍出的小众电影，毕竟习惯正邪不两立的观众难以接受不二法门的大智慧。
最讨巧的是《魔戒》，虽然是中规中矩的对原著的还原，小说里很多线索也没完全理清楚，但本片真实感极强的魔幻世界还是用宏大的战争场面和广阔山河展示了正义战争的悲壮。托尔金“小人物大英雄”的理想也在毁灭魔戒之路中得到升华，忠诚、博爱、誓言、团结、自律和牺牲精神为这部参考《圣经新约》的作品提供了最直接的注解。养眼的城池和美丽的精灵造就过一大批魔戒迷，本片毕竟没有让他们失望，很多还从此开始学习精灵语。
崛起的美国独立电影
今年的独立制片展现了强劲的态势，一大群名不见经传的独立电影人用清新的电影语言展示了生活动人的角落。有风格诡异的《蜘蛛》，有温暖的《像贝克汉姆那样踢球》，有细腻表演见长的《良贼the Good Thief》，有敏锐的黑色电影《Confidence》，有用喜剧方式对音乐工业辛辣讽刺的《风载歌行A Mighty Wind》，有反映学生在性方面的冲突和平衡的《人体雕塑the Shape of Things》，有轻松音乐喜剧《Camp》，有普通小人物喜剧生活的《美国荣耀》，有高度亲和力的《火车管理员the Station Agent》，有获得金棕榈大奖的反映科伦拜少年枪击惨案的《大象》，有反映新闻界丑事的《欲盖弥彰Shattered Glass》，有好心做坏事的《尘雾家园House of Sand and Fog》，这些出色的独立制片或是圣丹斯电影节的宠儿，或是获得媒体广泛赞誉佳作。
在所有独立制片中，《迷失东京》和《神秘河》无疑是最光辉的亮点。迷失在东京的疏离和寂寞和京都难以进入的历史中，迷失在身处异乡的惶恐中，迷失在难以解决虚无感的哲学中，迷失在忘年之交的分别，小科波拉用一个细微之处渗透了复杂情愫的影片让我们感受了他乡的失落。童年伙伴面对罪恶，真相不可得知，所有昔日的苦难和孤独一如宁静的暗色河水，当他们最终无法获得救赎，反而失去了亲人，这种哀伤的情调就如同难以沟通的旧日朋友心头的阴影。这两部电影都获得了学院派的高度评价，估计也会成为奥斯卡的大热门。
华裔电影人
今年成龙大哥连上了两台戏，一赞一毁，老美的媒体有说《上海武士》是龙哥最好的动作片，也难怪，英国式的怀旧和中国近代风光的猎奇的确帮了不少忙，而且龙哥的搞笑情节也不少，还做了些美国电影的模仿秀。但龙哥确实老了，他的动作已经不如香港时期干脆，很多动作明显力不从心，这样的毛病在《飞龙再生》里面更突出，这部电影遭了媒体恶评无数，他毕竟老了，真打的招牌玩不动了，于是用上了特技，也注定了他在本片的惨败。看着龙哥已经老迈的身体费劲地腾挪跌宕，看样子他不换换路子真的在好莱坞不好混了。
周润发的《防弹武僧》简直就成了披着西藏文化外衣的搞笑片，而且还总是在动作和搞笑之间难以取舍，结果成了个四不像，纵然发哥使出浑身解数，本片也注定成了一个烂片，发哥也难抵挡年华老去，体力透支的烦恼。他在《卧虎藏龙》里的轻灵打法还比较适合他的体力，真到了这个需要一通狂奔的城市场景中就真的力不从心。还是挺怀念他在《安娜与国王》里面的王者霸气，何必要和年轻人一样去拼体力呢？
对我个人来说，去看《绿色巨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李安，我相信他有化腐朽与神奇的能力，总是能拍出别人看不到的深刻内涵，儒道情结的《卧虎藏龙》就独有一番王道天下的释然气度。毕竟本片的父亲伦理阐发最终没令我失望，现在本片又提名了奥斯卡的特技奖，听说他还有挖掘中国民间传说的想法，衷心为他祝福。
于仁泰今年算是发了点小财，《Freddy vs. Jason》维持了一个月的最高票房，算是占了美国恐怖传说的东风，是一个恐怖片系列电影之一，本来就当B片来拍，足够恐怖气派就行，即使这个故事老套点又如何？
吴宇森的《记忆裂痕》没少被媒体用最恶毒的词汇来痛贬，但我真看了这片子以后，就觉得老吴依然能保持住真诚的艺术家本色，着实应该钦佩。电影里的一段飙车镜头比《终结者３》的过瘾多了，而且是不用音乐煽情的真家伙。故事本身并没有可以挖掘的“思想”，但老吴的悬念却是做足了，总是猜不到那些小道具的作用，拍片的目的已经达到，影迷也很喜欢，那不就算成功了吗？
贾斯丁．林算是美国第二代的华人，他的《明天好运道》描写了一群高分亚裔美国中学生课余的犯罪故事，这群没有根的孩子用在学习中无法实现自己，唯有在暴力中才能得到解脱，已经不完全是一个青春惨酷的电影，更多的是对整个被边缘化的亚裔群体的反思。本片获得了美国媒体的广泛赞誉，还有许多值得新导演学习的东西。
总结
回首一下2003年度的电影，才发现严肃讲故事的大片屈指可数，大量以辞害意的滥用特技充斥了银幕，真正值得看上几遍的电影并不多，倒是圣丹斯电影节上佳作颇多，不敢说小成本电影有复兴的趋势，至少今年的有这个可能。还是为那些在好莱坞奋斗的华人电影人祝福吧，说不定很快就能看到贾斯丁．林的大院线作品了。
本文发表在《看电影》１月下 文／孙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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